卻見裡面有數十顆如珍珠大小的銀白藥丸,泛著銀暈。
蕭倉舒覺得那藥丸甚是可,便毫不猶豫地拿起一丸,剛要放進裡。
蕭箋舒忽的出言道:“慢......小弟......”
說著,他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蕭倉舒見狀,將藥丸在指間,疑道:“二哥哥,還有什麼事麼?莫非這小藥丸需要水送服麼?”
蕭箋舒低頭掩飾道:“不不不......用水送服,還是直接吞,只要小弟覺得哪個法子方便,都隨你......”
“那二哥是?......”
蕭箋舒忙道:“沒事,就是想著再提醒提醒你,一定要按時啊......莫要忘了才好!”
蕭倉舒展一笑道:“自然是忘不掉的,便是忘了吃飯,也不會忘了服用此藥,否則豈不是辜負了二哥哥的一片心意了麼?”
說著,他沒有半點猶疑,將那銀白小丸放裡,吞服了下去。
口清涼,倒也不甚苦。
蕭箋舒在蕭倉舒仰頭時,一雙眼睛灼灼的盯著他。
待他吃完,蕭箋舒的眼神便已恢復如常。
他淡淡笑道:“好了,沒事了......四弟繼續看士卒們練,二哥走了!”
蕭倉舒點了點頭道:“二哥哥辛苦,也要注意才是!”
蕭箋舒驀然轉,聞聽此言,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聲音卻平靜道:“為兄,省的!”
說完,便邁大步去了。
蕭箋舒穿過教軍場,走到倪金旁,接過他牽來的馬,翻上馬。
倪金也趕上了他的馬。
蕭箋舒下意識的朝教軍場回,卻見蕭倉舒仍站在原不停地朝自己的方向揮手。
他不由得鼻頭一酸,險些淌下淚來。
蕭箋舒忽地一咬牙,臉變得沉起來,眼中滿是狠戾和冷酷神。
倪金的聲音從後傳來道:“方才末將看公子跟倉舒公子說了好一陣,還拿了個藥匣給他......公子是給倉舒公子求了什麼藥麼?”
蕭倉舒聲音低沉道:“老四天生病,我這當哥哥的不得替他多心心,的確給他尋了藥......”
倪金下意識問道:“公子給倉舒公子求的是什麼藥?”
“無非是一些平的藥......不過多加了一味其他的藥罷了!”蕭箋舒的聲音沒有半點波瀾。
“多加了一味藥?那是什麼?”
蕭箋舒看著遠不停朝他揮手的蕭倉舒,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一厭惡,他輕描淡寫地淡淡道:“那多加的一味藥麼......天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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