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江山》第七百零八章 當權者忌,為將者死!(1)

作者:染夕遙·11個月前

蘇凌聽到這裡,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冷笑道:“好一個栽贓陷害,借刀殺人!”

他緩緩搖了搖頭,又道:“只是我不明白,渤海飛衛是沈濟舟最強大的銳騎兵,那鞠逸又是沈濟舟麾下最能打的將軍,他這樣做,豈不是自斷手腳麼?”

謝必安神,緩緩道:“當時我也想不通啊,我聽了鞠剡所言,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無言,悲憤加之際,我不顧一切地拽住他的領,我向他大吼,鞠剡,你定然是瘋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鞠逸將軍可是你親兄長!你為什麼要陷害自己的親兄長......”

謝必安眼中憤怒愈發濃重,忽地他長嘆一聲道:“他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到現在我都不會忘記。”

“他說了什麼?”蘇凌問道。

“他看著我,眼睛滿是怨毒的嫉妒和瘋狂,他說,從小到大,我的兄長鞠逸,都是站在芒裡的人,而我自己從來都是站在卑微角落裡的那個人,榮是我的好兄長的,一切都是我的好兄長的,而我,什麼都沒有!我從來都是一個卑微的人......要怪就怪他鞠逸太過芒萬丈!”謝必安的聲音滄桑而無奈。

“唉,嫉妒使人瘋狂......”蘇凌也嘆息道。

“鞠剡說,謝必安啊,我告訴你,千萬別信什麼是金子總會發,那全是鬼話,哪怕是一塊破麻木,給蓋住了,拿著金子都永世不得發,我只信一句話,機會來了,牢牢抓住!”

謝必安一字一頓,這些話就如刻在自己的腦中,一個字都沒有忘記。

謝必安苦笑一聲道:“他忽的發狂了一般抓著我的雙臂,不停的晃著,滿眼的瘋狂,他說,謝必安啊,現在機會來了,只要你肯幫我,向主公舉發鞠逸,到時候我鞠剡定然保你無罪,你若還想做領軍一方的將軍,長戟衛各部隨你挑選,你還是我最重用的將領,如何啊!”

“你答應他了麼?”蘇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謝必安並未回答,只是自顧自地道:“我問他,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兄長鞠逸麼,你這樣做,對得起三千渤海飛衛麼?鞠剡狂笑,他說,鞠逸死了!他死了!死了什麼都沒了!再說,我怎麼對不起他了,鞠氏一門依舊是名門貴勳,只是鞠氏的榮耀,從此再也不需要他了,從現在起,由我鞠剡來守護!至於三千飛衛麼,打仗總要死人的,以後他們的傳奇,由長戟衛繼承,有何不可!”

“小人臉,原本我還對鞠剡頗有些敬仰,今日看來,這個人純粹卑鄙無恥!”蘇凌啐了一口道。

“我悲憤加,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告訴他,鞠剡,你一輩子的就在鞠逸將軍面前也不值得一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卑鄙險小人,謝必安鞠逸將軍的大恩,豈能與你同流合汙!你想讓我幫你完不可告人的事,無異於白日做夢!我更告訴他,讓他停止不切實際的臆想,鞠逸將軍乃是坦君子,有目共睹,就算我真的按你的說辭去找主公說,主公也不會信的,半個字都不會信!”謝必安緩緩道。

“呵呵......謝必安啊,你真的是看不啊,鞠剡不過是個一般的將佐,他既然能按兵不,導致你們渤海飛衛全軍覆滅,而他仍舊能高枕無憂,沒有半點獲罪的徵兆,你覺得,這是他一個區區普通將領能做到的?他敢堂而皇之地構陷鞠逸和渤海飛衛?他有幾顆腦袋?”蘇凌深深的看了一眼謝必安道。

“唉,蘇凌啊,你說得不錯......我剛說完,那鞠剡忽地仰天狂笑,他看著我,惻惻地說,謝必安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幻想主公會相信鞠逸?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吧,借拓跋蠡的刀,殺鞠逸,滅飛衛,繼而構陷鞠逸,皆是我與主公定好的計策,若是沒有主公首肯,我豈能在戰場上按兵不!謝必安啊,你白活啊!”謝必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臉心酸與落寞。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過河拆橋的世間人,世間比比皆是......”蘇凌長嘆道。

“可是,不浪卻不明白了,沈濟舟和鞠逸之間不是一直君臣相和,鞠逸從來沒有不恭敬沈濟舟的行為,沈濟舟對他也十分的重啊,為何會發展到暗算殺人的地步呢?”林不浪突然開口道。

“是啊,蘇凌,我也想聽聽,你怎麼說......”謝必安有意的看向蘇凌道。

蘇凌淡淡一笑,飲了一口酒方道:“很簡單啊,功高震主......”

蘇凌緩緩吐出四個字,遂似解釋道:“沈濟舟此人,世人皆知,秉外寬而忌,表面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副襟寬廣的明主模樣,可是力卻是鼠肚腸,氣量狹隘,容不得臣下比自己還要芒萬丈......蘇某不敢說,從一開始沈濟舟便不相信鞠逸,只做些表面文章,或許最初鞠逸投效沈濟舟時,沈濟舟十分歡喜,也十分重他,所以,才會允許他建立銳騎兵渤海飛衛......更把渤海飛衛這支銳的統領指揮排程職權全權委任於鞠逸......所以,真是有的......”

蘇凌頓了頓道:“然而,真雖有,但卻不多,更況沈濟舟初到渤海,立足未穩,眼下正好有鞠逸這般人,自然會多加重......可是鞠逸將軍君子坦,不懂得與君主之間的相之道,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更何況還是沈濟舟這樣重名重的主公呢......鞠逸將軍心,自然不會去想什麼激流勇退,他只想著就一番事業,為知遇他的主公打下一片江山。”

“是啊,鞠逸將軍很多次都跟我們這樣說的......”謝必安淚水盈眶。

“可是,他忘了,他的主公可是沈濟舟啊,最初之時,沈濟舟還會因為鞠逸打了勝仗,佔了州郡而到高興,可是時間越長,他越會不安,這種不安的緒,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鞠逸一次又一次的勝績而加重,鞠逸越打勝仗,越佔更多的城池郡縣,沈濟舟的不安便會月增加一分,直到最後如坐針氈,疑心重重,寢食不安......”蘇凌一字一頓道。

“可是,為什麼?那鞠逸是他的將領,他打了勝戰,佔了州郡城池,這一切不都是沈家的麼?”林不浪不解道。

蘇凌淡笑道:“不浪啊,你是個直率之人,自然不懂得當權者的心思,當權者希有賢臣名將,但是他又不希他們中某個人又太過冒尖了,因為他們覺得他們在高位,時時刻刻都有人惦記著他的位置,一旦有人太過冒尖,太大功勞,甚至功勞蓋住他這個當主公的,那是他萬萬不允許的,因為這天下,他掌控的勢力,只能屬於他,任何人的芒都不能超過他這個主公,唯一的主公......”

“唉,搞不懂這些當權者,真的累......”林不浪搖搖頭道。

“所以,明君之所以稱為明君,是他善於用人,能做到人盡其才,但他做得更好的是其實是制衡,制衡臣下,制衡將領,制衡各方勢力,制衡各派系,將所有的這些制衡在一個十分和諧的局面下,誰也不會佔太大上風,誰也不會太過弱勢,這樣,他君主的權勢誰也不能威脅了,這天下,便只知明君,更知明君之下方有賢臣了!”蘇凌緩緩道。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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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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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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