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悽然的苦笑,忽地又低低道:“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徹底祛除丹毒的辦法......”
“什麼辦法?”蘇凌和林不浪心中一凜,同時開口問道。
“那日這中,教主親臨,同時還來了一個一火紅衫,輕紗遮面的人,教主只說這是教的貴客,與他有要事相商,便打發了我們出去......我在暗聽......那教主似乎提過,若想解那丹之毒......當今世上只有兩個人,或許可以做到......”謝必安緩緩道。
“誰?”
“一個乃是曾經的南漳神醫張神農,還有一個是行蹤飄忽,四海雲遊的醫聖......做元化......世間除此二人,再無人可以做得到......”謝必安道。
“原來是......謝必安你可......”林不浪剛說到這裡,卻覺得自己的袖被蘇凌輕輕地一扯,轉頭看向蘇凌,卻見蘇凌幾乎微不可見地朝他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呵呵”謝必安苦笑,並未發覺他們的作,“我雖然知道這世間只有張神農和元化可解明三的丹毒......然而......天下之大,這兩個人又在何?我哪裡去尋啊!”
他仰頭長嘆,滿眼的無奈和不甘。
“那火紅衫的人走後,教主便向我們頒了法碟,說是讓我搜羅一些,最好是元之的,要湊夠八百一十一人......”謝必安道。
“這許多......還要八百一十一人之多,有整有零的......你們這教主要做什麼?再說了,這天門關外,皆是大山荒野,村子極,人煙就,你們怎麼去尋這許多人來?”蘇凌疑道。
“教主讓我做這些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會問,也不能問......只有去做便是......只是,教主在臨走時,告訴了我們一句讖語,那讖語的容便是方才我說的那些......”謝必安道。
“哦......原來是這樣......”蘇凌眉頭鎖,沉起來。
“而也就是在教主走的時候,我方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除掉那範無救!”謝必安的臉上驀地騰起一殺意。
“為何.......他做了什麼,才促使你要對他下殺手?”蘇凌道。
“我與他同送教主出,他藉故將我支開,我雖表面離開,但在暗聽,那直娘賊竟然告於我,將我給明三暗中減服用丹和我給明三渡氣之事告訴了教主,教主說,如今大計當前,正是用人之際,待大計了,到時我與明三便給這範無救,隨他置......你說,我是不是要殺了他!今日那範無救之死,是他自找的,死有餘辜!”
謝必安臉上顯出厭棄神,冷冷道。
蘇凌和林不浪這才終於明白,今日在搏鬥的關鍵時刻,謝必安為何突然反水,給了範無救致命一擊的原因。
蘇凌點了點頭道:“此等惡人......壞事做盡,的確是死有餘辜......”
林不浪卻忽地開口道:“那你說了這些,明三呢?明三現在在何......”
“明三......明三如今......”
謝必安一臉的言又止,吞吞吐吐。
蘇凌卻眼神一凜,灼灼地盯著謝必安,一字一頓道:“若蘇某猜得不錯,那以前的明三......你謝必安和蕭挽兒唯一的骨之子......便是如今那無妄觀的小道士......”
謝必安忽地不安起來,呼吸變得極為重。
“明三......就是那小道士善明......謝必安,我說得對麼?”
蘇凌灼灼之更勝,盯著謝必安,沉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