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子也就是聽聽而已,信不信他說的他是真的這樣的想法,倒是還在兩說,微微的笑了笑。表示明白。
“蒙肇想了半晌,就吩咐我說,要我跟他一起下了元始峰,去一趟守將府,見見呂鄺,再爭取他最後一次......若是他還執迷不悟,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你跟著去了?......”浮沉子道。
“是的,我跟那蒙肇下了元始峰,去了天門關的守將府......第一次見到了那呂鄺......我對這個人的印象還好......的確是很爽快,說話也很直接的人......而且,看樣子他是顧念與蒙肇的的,並未表現出不歡迎的意思,他見我們來了,親自出迎,還跟蒙肇攜手攬腕的進了守將府,更擺了一桌盛的宴席,款待我們......”
“那不是很順利麼......”浮沉子道。
“哪裡啊......這些只是因為沒有談到實際的問題,在談到實際的問題的時候,兩個人便越談越談不攏了......到最後,那呂鄺已經臉鐵青,正告蒙肇,若是他再做不法之事,他便宣佈教乃是邪教,徹底將教剷除......”譚白門道。
“那蒙肇豈能不翻臉呢?......”浮沉子道。
“還真別說,蒙肇雖然臉也十分的難看,卻一言不發,也不跟呂鄺爭執,只是坐在那裡不發一言,宴席不歡而散,蒙肇起時,對呂鄺說,既然如此,就最後喚他一次老哥哥,之後,教跟天門關再無瓜葛......”譚白門道。
“那呂鄺實在是有些不通人世故,他還以為蒙肇被他說服,說的再無瓜葛,是蒙肇要解散教,這才轉怒為喜,更說這樣就好,咱們還是好兄弟,兄弟想要建立功名,可以到哥哥守將府裡,謀個差事,等有了機會,必然在大將軍面前保舉他......”譚白門道。
“唉......呂鄺這個人啊......在人心揣之上實在是稚的很啊......”浮沉子搖頭道。
“蒙肇表面之上一副和悅的模樣,兩人還拱手道別......但回去的路上,我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蒙肇一路臉鐵青,牙關咬,不發一言,我更是注意到了雙拳攥得的,我就知道,蒙肇絕對會瘋狂地報復,他要對呂鄺出手了......”譚白門道。
“果然......待他回去之後,我從未見過他發那麼大的脾氣,一掌將極樂殿的供桌拍為兩段......然後眼睛都是赤紅的,說不殺呂鄺,誓不為人......他要我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要呂鄺徹底消失......”譚白門道。
“他怎麼問你,像他的手段,找人或者他親自手,直接殺了呂鄺簡單省事啊......”浮沉子道。
“不不不......道兄啊,你不明白,蒙肇為何一直忍著不呂鄺,並不是他多麼的顧念他們之前的意,而是......呂鄺畢竟份特殊,在天門關他可是權利最大的那個......他手下提拔的四大副將也都是韜略勇武之人,真的將他殺了,這四個副將,尤其是周昶,定然會懷疑到蒙肇的......當時蒙肇還未取得沈濟舟的支援,他是不敢得罪天門關軍方的......所以他才會問我......”譚白門道。
“那他都沒什麼好辦法,你能有什麼好辦法呢?......”浮沉子看著譚白門,不聲的問道。
他是真的害怕,給呂鄺種下噬魂蠱的計策是出自譚白門之手,要真的是那樣,無論現在譚白門如何幫助自己和蘇凌,他到最後也不能留他命。
浮沉子如何想,譚白門卻是看不出來,譚白門嘆了口氣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是一籌莫展,只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話,我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呂鄺不死,但可以完全掌控他,讓他無論何時都聽我們的,讓他做什麼他做什麼,這樣的話,控制了他,相當於控制了整個天門關......”
浮沉子聞言,心中暗暗一,暗道,還好,雖然譚白門這樣說了,但是並沒有直接說要給呂鄺種蠱。
“那你為何不直接跟蒙肇說,讓他給呂鄺種蠱,就這個噬魂蠱啊......”浮沉子繼續套譚白門的話。
“道兄有所不知,那個時候我才來教還不到兩年,對蒙肇會種蠱這件事本就不知道,而且,當時教的弟子也都未被他種蠱......我只是自說自話,想著給他出個難題......”
說到這裡,譚白門嘆了口氣道:“誰知道......我這句話外打正著,提醒了那蒙肇,蒙肇才將他會種蠱的事跟我說了,就是方才我跟道兄說的他那個經歷......他告訴我只要給呂鄺種下那噬魂蠱,就不怕呂鄺不聽話,到時候任他擺佈......不僅如此,他還想到了用靈犀蠱來控制整個教弟子的行蹤和命,這樣才會永遠沒有背叛的患......”
“於是,蒙肇當時便做了兩個決定,一是要做一個法事,召集所有弟子,在極樂大殿講道經,然後上演了一場煞尊俯的戲碼,以煞尊的名義賜所有的弟子神丹......那些弟子自然被矇在鼓裡,心中歡喜,得了這神丹之後,都迫不及待的吞服了......其實,這神丹裡進了靈犀蠱......”
“自此,整個教弟子的一舉一還有生死完全掌握在蒙肇的手中,教弟子再也起不了一點的反抗之心,因為只要蒙肇碎他手裡的蠱蟲,教弟子的靈犀蠱便會被喚醒,將他們的吸乾......從此之後,這便了所有要加教的人的規矩,教必須先吃了教主恩賜的神丹......實則在教那一刻,他們便都被種下靈犀蠱了......”譚白門沉聲道。
“那你呢?......”浮沉子問道。
“我......倒沒有被種蠱,因為整個教之道神丹真相的只有我一個人......其他的弟子是在服了這神丹之後,許久才知道自己被種蠱了......但他們也不會取蠱,只能認命......那蒙肇或許是知道我知道這這神丹其實是靈犀蠱,覺得勉強我服用,有些不好說出口,也許是真的相信我......這才告訴我,教唯有一人,終不用服蠱......便是我......忘機!”
譚白門說到這裡,方嘆息道:“幸虧我未被種下靈犀蠱,否則一舉一都會被蒙肇知曉,那我去過大殿,來找道兄你的事,也會被他知曉,必然會引起他的懷疑......”
“哦......這樣說來,那蒙肇對你還是真的賞識的!......”浮沉子道。
譚白門有些自責道:“不過,種蠱之事,皆因我一句話而起,雖然我是無意的......但也是有責任的......每每想起,我還是很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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