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方才道:“王元阿,我其實一開始並未想到你會在這裡,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誰知道你竟然還在此......我來這裡的原因也只是想要尋找穆卿而已......至於,我如何知道穆卿會在這裡,這恐怕就不是你心的事了......”
王元阿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自然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發現蛛馬跡,找到我的......”
蘇凌淡淡看了他一眼道:“這很簡單......我想你應該是前腳挾持了穆卿,剛掩蓋了現場之後,我後腳便到了對不對......”
“那又如何?就算你我之間前後腳,但是你也沒有和我撞見啊......”王元阿一臉不解的問道。
“雖然沒有撞見,但留給你掩蓋現場的時辰自然就不多了對不對......所以,你只來得及草草的掩蓋了現場,還未來得及細細地再觀察一遍,有哪些不妥之,便已經來不及了,這才趕挾持著穆卿躲了起來......而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我很容易的發現了你留下的破綻......”蘇凌沉聲道。
“蘇凌,你未免有些自吹自擂了吧,什麼做草草掩蓋了現場,姓蘇的......這裡所有的房舍都一樣,本看不出任何的區別,你怎麼能說我是草草的掩蓋了現場呢,雖然你突然出現,的確讓我收拾現場有些倉促,但是也足夠了......蘇凌,我做得已經足夠好了,尋常人,是本發現不了什麼問題的!你為何會......”
蘇凌未等王元阿說完,嘁了一聲道:“所以說,要不就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或者,我就是你所說的不是尋常的人,姓王的,你願意承認哪個啊?......”
王元阿把眼一瞪,怒道:“蘇凌......你小子不覺得你的話太多了麼?”
蘇凌撓了撓頭,這才正道:“算了,不跟你耍皮子了,實話告訴你啊,其實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這裡恢復的到幾乎什麼痕跡都沒有,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確很不容易......只是,還是我那句話,你的時間實在太過倉促了,沒有來得及仔細看,而往往使你出馬腳的就是那些你因時間倉促而忽略掉的所有細節......”
“當然了,這還得謝謝我穆姐姐......”蘇凌的朝著穆卿一笑。
穆卿現在被王元阿挾持,心中自然是又張,又替蘇凌擔心,卻見他還有心衝自己笑,一時之間五味雜陳,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知道,現在蘇凌面對的可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大宗師啊。
穆卿的黛眉蹙,皓齒將咬的更了。
“謝?蘇凌你的意思是,提前向你告知了這裡的一切?這怎麼可能呢......”王元阿一臉疑的問道。
“當然不可能告訴我什麼,畢竟本未見到我,就已經被你挾持了,不過......王元阿,你太過於託大了......以穆姐姐的功夫境界,雖然敵不過你,但是發現你還是很容易的......所以,當穆姐姐知到有人在暗跟蹤,而且境界遠高於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做了提示我的記號......”蘇凌淡淡道。
“記號,什麼記號?......”王元阿一頭霧水。
“將一朵紅芍花放在了藏的那間房舍之中,而我看到那紅芍花之後,自然就知道那裡曾經去過......”蘇凌道。
“紅芍花?放在了藏的房舍中?不可能!我本就沒有看到那間房舍中有什麼花的!......”王元阿低吼道,本不相信蘇凌說的話。
穆卿的聲音幽幽響起道:“王元阿,這次蘇凌沒有騙你,他說的是真話......我的確在那間房舍之中藏了一枚獨屬於我們紅芍影的紅芍花,只要蘇凌能夠找到它,自然就知道,我就在這裡......”
王元阿狐疑的看了一眼穆卿道:“為何我未曾發現?......”
穆卿一笑道:“因為,我提前發現了有一個高手在暗中跟蹤我啊......所以在你還沒有進那間房舍的時候,將那間房舍的衾被疊好,將紅芍花塞了進去,有衾被當著,你出手挾持了我,只顧著消除房舍中的打鬥痕跡和跡,自然無暇顧及那衾被,也不會想到我在衾被裡藏了東西啊.......”
王元阿眼珠轉,思考著穆卿說的話。
蘇凌截過話道:“王元阿,你將房舍中所有的打鬥痕跡抹除之後,又抹除了跡......但是就是因為太過倉促,你沒有將所有的痕跡全部消除掉......”
蘇凌頓了頓,又道:“我進那房舍之後,就覺得整個房舍之中只有衾被最為古怪,所有的東西都是雜無章的,只有那衾被疊得整整齊齊的,因此我扯開衾被之後,果然發現了那枚穆姐姐藏的紅芍花......我便因此確定了穆姐姐應該離這裡不遠......”
“那......就算你能確定這姓穆的娘就在這裡,但你也不會這麼容易找到我挾持的藏匿之啊......”王元阿沉聲道。
“原本是的確不好找的......可是說巧不巧......那朵紅芍花,從衾被中落,正掉在地上,我原本是打算彎腰將那紅芍花撿起來的,可是就在我彎腰去撿那紅芍花的時候,卻在地面上發現了你倉促之下,未曾完全抹掉的痕跡.....”
“那是什麼?......”王元阿問道。
“我發現沿著床榻開始向前,一直延到那房舍的門前,有一片豎狀痕跡的區域,區域並不大,所以我斷定這地面上留下的豎狀痕跡區域,就是你抹除地上的跡時,使用的工——掃帚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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