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是說......大祭司早就知曉我蘇凌了?而且那孤心八式,是他有意傳與我的......這怎麼可能,當時在那中,是我與大祭司初次相遇......他怎麼會提前就知道我的呢?”蘇凌有些訝然道。
吳搖凰撲哧一笑,點了點頭道:“不錯......其實這件事,我最初也不清楚,我殺了那吳守道之後,大仇得報,便依照與祁三他們商議的計劃,繼續保留吳家客棧,保護青淄鎮的百姓......”
“然而,世艱難,經營這樣一家客棧更是難以想象的艱難,所以,堅持了這許久之後,我越來越心灰意冷,想要關了這客棧,離開青淄鎮,從此姓埋名,再也不過這樣的日子了......”
吳搖凰打了個唉聲道:“唉......這青淄鎮,是我飽含屈辱之地,每每想起過往種種,我便輾轉反側,心中難以平靜,我所經歷的一切,猶如噩夢;再加上,我一直守在這裡,其實心中還念著寇弘......”
“那日,我雖然親眼所見寇弘被吳守道踢下山崖,但我卻並未親眼見到他死了,所以......我總想著,萬一寇弘命大,若有奇遇,說不定死中得活,我守在這裡,他說不定哪天還能回來......”
吳搖凰有些失落道:“可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卻一直未等到寇弘回來......心中的希愈加渺茫,而我留在這傷心之地,更是備煎熬.....因此,我心灰意冷之下,萌生退意......”
張芷月忽地長嘆一聲,點點頭,心有慼慼焉道:“吳姐姐有這種想法,也是人之常,畢竟這裡對姐姐來說......實在是不堪回首,離開青淄鎮,換個地方,才是真正的重新開始!......當年我家中出事,父母皆死,我阿爺張神農,心灰意冷,帶著我居在飛蛇谷,就是想遠離俗世恩怨,圖個清靜......”
吳搖凰激地看了張芷月一眼,又道:“妹妹此言,正中我心之所想......搖凰萌生退意,就是出自這種想法......怪不得師兄能與芷月妹妹心心相印,妹妹果真是個知心的人兒啊......”
張芷月聞言,驀地有些害,看了蘇凌一眼,卻見蘇凌,以地朝看去。
兩人四目相對,滿眼的樣子,看在吳搖凰的眼中,不知為何,的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羨慕。
蘇凌這樣的人,若是自己的.......這般痴痴地想著,忽地清醒過來,暗罵自己想些什麼,這般想,實在有些異想天開了。
蘇凌何等人,自己這等殘花敗柳,失了清白之人,如何能配得上。
驀地有些鬱鬱寡歡,只得收拾心,又道:“尤其是去年以來,青淄鎮又走了不鎮民,變得愈加破敗,我明白,憑我一己之力,想要將青淄鎮恢復幾分昔日氣象,都做不到......因此,便越來越想世......甚至,我曾想過,找一佛門清淨之地,就此出家,從此之後,青燈古佛,悟佛參禪,以度殘生......”
蘇凌聞言,豁然抬頭,看向吳搖凰道:“師妹......你這種想法萬萬不可......師妹正值好年華,一旦出家,豈不是辜負了韶華之年了麼......”
“師兄......如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談韶華......我想要出家,無非是圖個心中安寧,佛法渡我而已......所以,冬日來後,我便親往寂雪寺,見了無心大師,想著求他點化,更想著徵詢他的意見,就此落髮......”
“邊師叔怎麼說......他應該不會同意師妹你,遁空門吧!”蘇凌問道。
“誠如師兄所言,無心大師反對我遁空門,更諄諄教誨與我,言說我與空門無緣嗎,與洪福有份......我以為他是在安我,便將我之心思,原原本本地全都告訴了他,他嘆息搖頭,對我言講,若我有此等想法,便是真真辜負了他和我師尊的一片苦心了......”吳搖凰道。
“我心中不解他為何如此說,他這才向我道出實,原來,我遇上我師尊,還有師尊傳我功夫,尤其是魅,都是師尊與無心大師事先安排好的......而他們這樣安排的目的,便是希我有朝一日,能遇到蘇師兄你......從而助你一臂之力!”吳搖凰說著,十分至誠地看向蘇凌。
蘇凌心頭一,知道吳搖凰所言非虛,但這裡面究竟為何,邊章和大祭司如何有這樣的安排,他還是要問個清楚。
於是他出口問道:“前些日子,我前往寂雪寺,才最終知道邊師叔與我師尊元化,還有當年南儒聖許韶乃是故舊深,他們苦心孤詣,為我謀劃了許多......但當時他並未提到大祭司的事啊,難道,我與大祭司相遇,後面所發生的一切,也是他們事先商議好的?......”
吳搖凰點了點頭道:“師兄,搖凰雖然不清楚,無心大師與元化前輩他們商議了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無心大師的確與我我師尊為了你,費了不的心力啊......而我想,無心大師和我師尊,之所以不願將此事向你說明,就是想讓我來告訴你一切的......”
“其實,我在青淄鎮的種種遭遇,如何被吳守道欺凌佔有,吳守道如何在青淄鎮為禍一方,殘害百姓的事,早在幾年前,無心大師就已經知曉了......”
“無心大師告訴我,前幾年,他曾經察民間疾苦,化緣來到過這青淄鎮上,得知了這裡,有一個所謂的善人,就是那吳守道,他暗中訪察之下,才知道這吳守道表面之上樂善好施,聲譽很好,實則是個禽不如的偽君子......更知道了,我吳搖凰,被他強佔的之事,這一切,還是祁三告訴他的......因此,他便有意想要為青淄鎮百姓除掉這個禍害......”
蘇凌聞言,有些明白的點了點頭道:“原來邊師叔早就知道了吳守道此人的真面目啊......而且他竟然遇到了祁三......”
一旁桌上的祁三忽地站起來,朝著蘇凌一抱拳道:“蘇公子......實不相瞞,數年前,吳氏山莊門口來了一個穿著邋遢,渾髒兮兮的破和尚,想要化緣,而我那日正好在門前當值,便給他了一些吃食,他十分激,便向我稱讚起吳氏山莊雖然是富戶,但從來沒有為富不仁,反倒接濟窮苦之人......而我聽了,心中冷笑,對這和尚所言,更是嗤之以鼻......”
“那老和尚似乎看出了我的態度,便問我為何會如此,我當時心中鬱悶,只因小姐備吳守道欺負,我卻沒有能力幫......因此,我拉了那和尚,到了僻靜之,將吳守道種種惡行惡事,都告訴了這和尚......”
祁三嘆道:“我原以為這和尚不過是一個過路的窮困潦倒的出家人,亦非青淄鎮中人,跟他多說一些,也沒有大礙......所以便未加瞞,那和尚聽完,搖頭不住嘆息,打了稽首,竟有種說不出的悲天憫人,臨走之時,他告訴我,一旦我家小姐心中鬱結,苦悶難以開解之時,可到離此百里之外的寂雪寺,去尋該寺的主持無心,那和尚有些佛法,可開解度化......”
吳搖凰截過話道:“那是,我已經認識了我師尊大祭司,正好師尊對我說,山莊傳藝並不安全,需要避人耳目,他推薦之地,正好也是那寂雪寺,因此,祁三將此事告訴我之後,我更加的想要前往寂雪寺.......最終,我以燒香還願為由,騙過那吳守道,去了寂雪寺......在那裡,見到了師尊和無心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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