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沉默了許久，靜室裡只有油燈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他自己略顯重的呼吸。
浮沉子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通往完全未知領域的大門。
三維、空間維度、六次變換、超越常規理解的建築......這些概念與這個世界結合在一起，產生了奇異的化學反應，指向了一個匪夷所思，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推論——策慈，真的在嘗試、甚至利用超越這個世界常識的時空維度之力！
蘇凌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消化了這些顛覆的資訊。
星辰閣不再僅僅是一座神秘的建築，它很可能是一個“裝置”，一個“座標”，甚至是一個“通道”的某種外在三維投影！而它的部六維結構，或許就是關鍵！
蘇凌抬起頭，目灼灼地看向浮沉子，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浮沉子，如果星辰閣真的由六個空間維度組......那這六個維度，分別是什麼？或者說，你在那六次空間變換中，分別到了什麼？策慈有沒有過，這六個維度，各自代表了什麼，又有什麼作用？”
他相信，這六個維度的秘，很可能直指策慈那瘋狂計劃的真正核心！
浮沉子見蘇凌終於問到了最核心的問題，神並未立刻放鬆，反而愈發凝重。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叉放在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似乎在回憶那些景象本就需要耗費極大的心力。
“名字......”
浮沉子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夢囈般的質。
“按照策慈那老東西的說法，他據自在其中的和理解，將星辰閣部的六個......姑且稱為‘維度’或‘空間’吧，分別命名為——天、地、人、日、月、星。”
蘇凌默默記下這六個名字，眉頭微蹙。
天、地、人、日、月、星，這聽起來頗合古老東方的宇宙觀與認知系，但用在這樣一座超越三維理解的神秘建築部空間劃分上，就顯得尤為意味深長，甚至有些......宏大得令人不安。
“這只是他的命名。”浮沉子強調道，眼中閃過一不確定，。“這都是是基於策慈那老怪的和理解。至於這六個空間維度的‘真實’名相是什麼，或者就算用我們那個時代的科學話語該如何定義，恐怕無人知曉。”
“或許，就連策慈自己，也未必完全悉其全部奧秘。他更像是一個憑藉古老傳承和自修為，在懵懂中索和使用這座‘建築’的......使用者，或者看守者。”
蘇凌點了點頭，示意浮沉子繼續。
浮沉子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從紛而震撼的記憶中，剝離出相對清晰的片段，組織語言。
“先說‘天’之維度。”
浮沉子睜開眼，目有些悠遠。
“那是......一種絕對的‘上’，一種至高無上的‘位格’之。當你其中，或者說，當你的知被星辰之力牽引進那個維度時，你覺不到上下左右，覺不到任何的形或邊界，只有一種......無限高遠、無限浩渺、無限威嚴的‘意境’。”
“那並非我們抬頭所見的藍天白雲，而是一種概念上的、規則上的‘天’。你會覺自己無限渺小，如同塵埃，而周遭是無盡的、冰冷的、有序的......‘規則’的流。”
“沒有，沒有暗，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天道凝視般的‘存在’。”
“在那裡，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或者說，時間本也為了某種可以‘知’的、緩慢流淌的洪流。策慈說，那是星辰閣的‘至高之維’，象徵著起源、秩序與不可忤逆的‘道’。”
蘇凌想象著那種，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
那並非象的景象，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意識和靈魂的“場”，一種關於“天”的終極概念的呈現。
“然後是‘地’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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