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並不如何璀璨迅疾，甚至有些緩慢滯，但準得令人心寒。
“嗤！嗤！嗤！嗤！”
四聲輕響，幾乎不分先後。
伴隨著村上賀彥殺豬般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他四肢手腕腳踝，同時開四團花！
蘇凌竟在瞬息之間，以妙到毫巔的控制力，用劍尖挑斷了他的雙手手筋和雙腳腳筋！
傷口不深，卻準地斷絕了他四肢發力的可能，既不會立刻要了他的命，卻又讓他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逃跑甚至自殘的能力，形同廢人！
“啊——！！”
村上賀彥慘著，如同被掉了全骨頭，癱在地，四肢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迅速湧出，染紅了下的地面。劇烈的疼痛讓他涕淚橫流，在地上翻滾搐，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囂“公平一戰”時的氣勢？
蘇凌面無表地看著他，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收劍，劍尖斜指地面，滴滴鮮順著裂紋落。
他不再看地上哀嚎的村上賀彥，而是轉向一旁，那裡，掉落著小泉一郎和安倍信玄的殘刀，以及村上賀彥自己那柄芒黯淡、出現裂痕的妖刀“月”。
蘇凌用腳尖一挑，將那柄暗紅的“月”野太刀挑起，準地踢到村上賀彥手邊——儘管他的手已經無法握。
“你信仰你們那狗屁的天照大神......”
蘇凌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如同萬年寒冰。
“口口聲聲武士道，切腹盡忠。既如此，勞資便全你。”
他頓了頓，目如同看一隻掙扎的螻蟻。
“像個你口中的‘武士’模樣，在這裡，切腹自盡吧。用你自己的刀，踐行你那可笑的‘榮耀’。”
“或許，你那些先走一步的部下，在黃泉路上，還能稍微高看你一眼——如果，他們等得到你的話。”
這話語，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誅心。
村上賀彥的慘聲戛然而止，他趴在地上，艱難地、抖地抬起頭，看向滾落手邊的那柄“月”。
刀黯淡，裂紋宛然，彷彿在嘲笑著他過往的一切狂妄與現在的狼狽。
切腹......自盡......
這個詞，如同最恐怖的魔咒，瞬間攥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曾無數次想象過自己榮耀戰死，或者被迫“玉碎”時的場景，想象著自己如何慷慨激昂，如何遵循古老的儀式，用最“壯烈”的方式結束生命，贏得後名。
他甚至還曾鄙夷過那些在最後關頭畏、不敢自裁的懦夫。
可現在，當這個詞真的、淋淋地擺在他面前，當冰冷的刀柄就在手可及的地方，當死亡的影從未如此真切地籠罩下來時......
不......不......我不能......
他心在瘋狂地嘶吼，拒絕著這個選項。可四肢傳來的劇痛，蘇凌那冰冷如看死的目，周圍那些大晉將士充滿鄙夷、嘲諷、如同看猴子戲耍般的眼神，還有地上同伴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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