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姐！”
蘇凌痛心疾首，上前一步，幾乎要抓住的肩膀，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楚。
“我認識的穆卿，不是這樣的！明辨是非，心有明，做人做事，自有底線！絕不會為了私利，更不會為了脅迫，就去助紂為，去傷害無辜！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蘇凌的質問，如同最後一稻草，垮了穆卿心中勉強維持的堤防。
不能讓蘇凌再問下去，不能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即將崩潰的脆弱。必須讓他死心，必須斬斷這最後的牽扯！
“你看錯了！”
穆卿猛地後退一步，避開蘇凌出的手，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冰冷，帶著一種自毀般的快意。
“蘇凌，你從頭到尾都看錯了！我穆卿，紅芍影總影主，從來就不是什麼心向明、堅持底線的好人！我雙手沾滿腥，殺人無數，是江湖上人人談之變的妖！是錢仲謀手下最鋒利、也最聽話的一把刀！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利益，為了完任務！你口中那些正義、底線，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些話，彷彿要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武裝自己，也刺痛對方。
眼看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降至冰點，和解的希似乎被穆卿親手徹底堵死。
一直旁觀的浮沉子，終於收起了那副科打諢的樣子，長長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嘆息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一種悉世事的沉重。
“穆卿啊穆卿......”
浮沉子搖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倔強而絕的紅子，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與沉重。
“不是道爺我嚇唬你，也不是危言聳聽。你若再這般執迷不悟，一條道走到黑，繼續替錢仲謀做那些見不得、禍國殃民的事......你可知，等待你的會是什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敲在穆卿的心頭。
“你會為千古罪人！是背叛家國、荼毒蒼生的鉅！會天下人唾罵，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臭萬年，永世不得翻！”
“浮沉子！你滿噴糞！豈有此理！”
穆卿心神劇震，彷彿被這可怕的預言刺中，猛地抬頭，眸中閃過一驚怒與難以置信，厲聲呵斥。但心中，卻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寒意。
臭萬年？千古罪人？
從未想過，自己只是聽命行事，竟會揹負如此可怕的罪名？
“他沒有誇張。”
蘇凌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與痛惜。他著穆卿，眼中再無之前的激，只剩下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穆姐姐，浮沉子所言，字字屬實，絕無半分誇大。”
穆卿軀猛地一，難以置信地看向蘇凌。
“為什麼？蘇凌，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穆卿，不過是一江湖子，聽命行事，各為其主，為何會......為何會揹負如此可怕的罪名？這與你和蕭元徹，有何不同？”
蘇凌與浮沉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一決絕。
有些話，再不說，或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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