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將不可避免地導致一場劇震,使整個帝國的局勢出現巨大盪,進而對瑞博的計劃造極大影響。
倘若馬紹爾家族倒下了,那麼一場屬於所有大公爵的饕餮盛宴就會不可避免地展開,而可以預料的是,皇室在這個過程中是很難分到一杯羹的,甚至會提前被其他公爵邊緣化,然後以旁觀者的份去迎接這場註定曠日持久的利益角逐,在這種況下,別說瑞博現在還只是一個皇儲,就算他是當今紫羅蘭帝國的皇帝,估計也只有老實看著的份了。
而因為過去的傳統與默契,其他大領主甚至不會覺得有毫不妥。
這對瑞博來說是絕對不能接的,他需要一個相對平穩的環境去實施計劃,去潛移默化的爭取權益,巧妙地過鄧斯家族的配合讓皇室逐步介一些事,並用幾年到十幾年的時間去積沙塔,最終悄然掙束縛。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他或許會坐視馬紹爾家族遭到制裁,並帶頭摻和進去分一杯羹,與其它家族的周旋、儘可能為皇室爭取利益的過程,並藉此鞏固紫羅蘭家族的地位,甚至還可以用相對超然的份佔得先機。
但那絕不應該是現在!
現在時機還沒到!
局勢還不能盪!
所以瑞博必須想辦法保全馬紹爾家族,尤其是在後者前兩天派人與鄧斯大公談,許下如果度過這場災難的話,一定會全力支援自己的承諾之後。
儘管不知道菲?馬紹爾是怎麼察覺到的,但對方既然沒有惡意,甚至還願意付出大量資源乃至未來對於自己局的全力配合來換取關照,瑞博自然不可能再無於衷。
這就是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
至於另一點,則是王儲殿下心深的一縷不安,對於自己地位的不安……
他出生於聖歷9542年嵐之月詠唱3日,時至今日已經29歲了,也當了29年的王儲,儘管克萊沃從三年前開始已經逐漸把一些小事給他去做,但直到現在他仍然只是在做‘小事’而已,比如以皇室的名義加調查團去水銀城轉一圈之類的,還是自己申請的……
從年那一天就唾手可得的王座,直到現在依然只是唾手可得,卻始終未得。
如果克萊沃是一位與瑞博一樣有理想有抱負的皇帝,那麼後者當然會對自己的父皇表示萬分理解,並心甘願地繼續等著,畢竟如果換做他自己的話也不會在無恙的況下隨便退位,憑自己不到三十歲的年齡,等還是等得起的。
可問題在於,克萊沃?佈雷斯恩與他的大兒子不一樣,之前也說過,比起當一位皇帝,這位老人其實更適合做一位自由自在的遊詩人或者藝家,當年最終決定坐在帝位上也並不是因為克萊沃有多大抱負,僅僅只是於他對家族的責任而已,所以按理說,如果能夠早點卸下擔子的話,憑克萊沃的格絕對不會猶豫。
但他偏偏就猶豫了……
雖然沒有顯出一一毫,但讓瑞博當了29年王儲,至今仍然沒有決定退位的行為顯然就是在猶豫。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分析的話,事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既不留皇帝的位置,又沒有讓瑞博加冕,排除著兩點之後,就算再怎麼不願,瑞博也只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同為皇子的修?佈雷斯恩上。
難道父皇覺得修比自己能適合做皇帝?
這個念頭難以抑制地出現在了皇儲殿下的心底,為他帶來了不知道多的困擾、糾結與疑。
將兩者對比一下的話,儘管修的母親尚在人世,但卻只是一位非常普通的人,沒有半點心機城府,也不是那種將後半生寄託於兒子當皇帝的套路式格,而且比起修的母親,克萊沃最的仍然是已逝的皇后,他的青梅竹馬,鄧斯大公的親妹妹,瑞博的母親。
而在能力方面,比起兢兢業業、穩步嶄頭角的自己,同為皇子的修一直都是以放浪不羈自由而聞名,不但對政事、國沒有半點關心,責任也無限趨近於零,雖然還沒到天惹是生非的程度,但這個三天兩頭玩失蹤,經常把三庭院弄得飛狗跳的二皇子風評也好不到哪兒去,跟自己完全沒有可比。
拋去能力說實力,雖然不會做出那種自持份噁心人的事,但修從小到大卻也不知道氣走了多導師,說他材纖細態輕盈適合學習遊俠技巧,這貨就直接把自己給吃胖了十來斤;說他對元素知優秀適合當魔法師,他就只練【法師之眼】一個奧用於窺;最後說他乾脆湊合著鍛鍊鍛鍊吧,結果竟然給被拖來鍛鍊他的自己下藥,讓自己拉了三天肚子……
非要總結一下的話,就是修花了三四年掌握了一個法師之眼,還是專門用來窺皇家區各大澡堂用的。
簡直臥槽……
但就算如此,父親卻依然對他百般寬容,而且什麼事都在問過自己後有意無意地詢問一下弟弟的意見,包括之前奴隸貿易這件事剛剛出端倪的時候,克萊沃都在跟自己聊完之後第一時間問了句‘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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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一十一百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