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分裂》第417章雌蜂的主人(1)

作者：微葉梧桐·11個月前

憑你也配？

這是紫羅蘭帝國有史以來首個敢對一位現任大公爵這麼說話的皇子，而且還是個之前不顯山不水幾乎完全沒有存在的皇子，比起他那位頻頻在各種社場合中面、在各個領域都有所活躍的兄長，修?佈雷斯恩的名聲幾乎從沒有傳出過三庭院，就算偶爾有什麼事蹟流傳出去，也最多不超過薩拉穆恩皇家區。

儘管在某些大規模社場合迫於皇室的份必須出席，但就算如此，修在大多數況下也只會專心地胡吃海塞，順便對每個前來找自己打招呼的人報以微笑，僅此而已。

所以儘管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克萊沃有這麼一個兒子，瑞博有這麼一個弟弟，但其中大多數人對於修的瞭解也僅限於名字和份，充其量還知道這人頗為紈絝且不學無，至於更多的瞭解就半點也沒有了。

但現在看來，之前對這個人的一切判斷基本都可以作廢了……

一個能說出剛才那三種可能，不但直接全盤推翻了瑞博心準備的說辭，甚至還將侯賽因大公迫到著脖子裝鴕鳥的人，絕對跟不學無這種字眼沾不上半點關係。

“失禮了，公爵大人。”

修不甚在意地移開了目，先是隨口對侯賽因道了個毫無誠意的歉，然後轉頭向克萊沃微笑著問道：“父皇，剛才那番話是否足以說服您呢？”

老皇帝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對方那雙宛若藏在一層迷霧後的天藍眸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問道：“你剛才說先聊比較現實的問題，那麼現實之外的呢？”

“哦，那個啊……”

修了自己的鼻尖，漫不經心地說道：“非要說的話，就是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覺得帝國已經有必要去開始著手理一些患了，否則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嗯，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兩三百年之後的隨便哪天無可避免地走向末路。”

話音剛落，就有一隻手高高地舉了起來。

“咳咳，不好意思啊。”

墨檀訕笑了一聲，在眾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後慢慢放下了手，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髮：“您剛才說的那些我是真沒聽懂……”

“哪裡，是我講的太含糊了。”

修完全沒有半點介意，只是和悅地解釋道：“請想想看吧，在發難者是同為帝國九大家族中的火爪，各方面證據也都足夠明確，但這件事的進展卻依然緩慢到令人髮指，就算菲?馬紹爾被在一座小小的庭院裡，無所不在的干擾和阻力依然充斥著整個調查過程，而且還是在諸位基本都對真相心知肚明的況下，最後就算給菲定罪了，如果後續按照正常況發展的話，結局多半也只會是個笑話。”

雙葉歪了歪小腦袋，滿臉天真地問道：“那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如果我們再不作出改變，那麼帝國千百年來從未變過的遊戲規則就會繼續孕育出一個又一個毒瘤。”修對雙葉莞爾一笑，攤手道：“放過一個菲?馬紹爾無足輕重，但如此一來，九大家族那些銘記著這段歷史的後人中就很有可能冒出第二個、第三個更加猖獗的販奴者，或者質更為惡劣的什麼東西，而那時的害者可未必像火爪一樣有資格坐在這裡，邊也未必會有這麼多明事理的支持者，多來上那麼幾次，這個國家基本也就完蛋了。”

瑞博面鐵青地搖了搖頭，沉聲道：“阿修，這個帝國已經屹立了三千多年，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崩塌。”

“沒錯，親的哥哥，這個帝國確實已經屹立很久了，整整三千七百二十五年，沒有毫改變的屹立著。”

修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在這段時間裡，第一位在紫玖之廳接審判的大公罪名是毫無節制地提高賦稅，導致了那年冬天死了兩百多人；而最後一位接審判的菲?馬紹爾卻釀造了一場持續了十幾年的悲劇，讓超過十萬的無辜者慘遭不幸，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經超過百倍，呵，諸位不妨思考一下，如果我們這次仍然循規蹈矩的【觀察】，下一位坐在這張桌子旁被審判的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從兩百人到超過十萬人，從一個冬天的悲劇到持續十幾年的噩夢，這些簡單到極點的數字輕而易舉地鎮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座與帝國同歲的紫玖之廳……”

修輕輕用鞋尖點了點地面，語調輕快地說道：“已經從最初那個用來警告、震懾我們這些‘高貴姓氏’的地方，變了一片無比骯髒，卻充滿了養分的土壤，波及了十餘萬人的奴隸貿易則是這上面至今為止規模最大、波及範圍最廣、況最惡劣的毒瘤，當然，它並不一定能搖帝國的基，就算今天的最終結果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諸位改‘觀察’，火爪大公那邊的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做，我之前說的那些可能也未必會盡數實現，但是……如果我們繼續‘觀察’下去的話，下一個毒瘤的規模又會是什麼樣呢？誰能保證下一位大公所犯下的過錯同樣不會搖帝國基呢？”

輕而易舉地推翻了自己幾分鐘之前的話，修那平靜而淡然的目從在座每個人上緩緩掃過，最後重新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代表著紫羅蘭家族意志的克萊沃?佈雷斯恩，緩慢地搖了搖頭：“您能保證麼？陛下。”

老皇帝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疲憊中帶有些許欣地合上了雙眸……

“我不能，孩子。”

……

61:2A間時戲遊

館酒】蜂雌【區城舊，恩穆拉薩都王，國帝蘭羅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