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帝國,王都薩拉穆恩,商業區西廣場
原本就人聲鼎沸的街道已經被民眾們圍堵得水洩不通,商販、平民、學生以及不得勢的小貴族麻麻地擁在這裡,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表,他們用力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口沫橫飛地發出聽不清的吶喊,死死地盯著廣場中央那個略顯臃腫的人影,拼命宣洩著自己的憤慨。
這是紫羅蘭帝國數百年來第一次舉行的大規模公開刑,刑者名為薩克?弗里斯,是一位罄竹難書的極惡之人,他表面經營著一伐木場,背地裡卻僱傭無數見不得的惡徒在帝國全境劫掠人口,將數以萬計的無辜民眾當做商品買出,幾十年來在帝國境製造了無數起懸案,給民風淳樸的火爪領、安穩祥和的馬紹爾領、富庶的侯賽因領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犯下了數不盡的滔天罪行。
值得慶幸的是,在以紫羅蘭皇室與火爪領為首的聯合調查團苦尋數載後,卑劣的幕後黑手終於還是被揪了出來,並於數日前被水晶狼、卡、鄧斯、紫羅蘭、馬紹爾等諸位領主組織閃電戰功捕獲。
今天,正義將得到張!
“呵……”
廣場左側的閣樓上,材小的冷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手:“還真是卑劣的正義啊。”
墨檀舒舒服服地坐在天鵝絨座椅上,怡然地晃著自己手中的高腳杯,搖頭笑道:“不,準確點說,應該是廉價的正義才對。”
這裡是修特地準備的特等席,除了墨檀和雙葉之外,卡大公、水晶狼大公和這位二皇子本人也赫然在列,在視野最好的地方欣賞這場以‘刑’為名的鬧劇。
不過除了兩位玩家和修之外,另外兩位大公似乎並沒有興致聊天,只是面嚴肅地看著那位宣讀罪行的法退場,看著那位紫羅蘭帝國的皇帝慢慢起,當著上萬民眾的面重重揮下了右手。
一位面容冷峻的黑劍士在炸般的歡呼聲中悄然現,無聲無息地走到了薩克?弗里斯後。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懺悔。”
冰冷的聲音在薩克耳邊響起,讓這位面若死灰的蜥蜴人如夢初醒般地抬起了頭。
【對啊,要開始了……】
他眨了眨自己愈發渾濁的豎瞳,麻木地看著那一張張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面孔,心中無喜無悲。
幾秒種後,薩克笑了起來,特別痛快地笑了起來,他知道那位裝模作樣的法大人給自己多加了無數莫須有的罪行,更知道自己就算不背那些鍋也絕對稱得上是死有餘辜,但他卻並沒有後悔。
良心和道德什麼的,早在他決定加蝮蛇的時候就已經餵狗吃了。
儘管即將抵達生命的終點,但對自己這種小人而言,這輩子已經活的足夠彩了。
自己過那些人一輩子都沒有過的富貴,所以就算被啐上幾口吐沫又能怎樣?
能在如此盛大的舞臺謝幕,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呢?
所以沒有什麼值得後悔的,對於薩克?弗里斯這個人來說,這並算不上短暫的一生已經很有意義了。
拜那個人所賜,早已經想通的他已經學會了如何漠視乃至蔑視死亡。
唯一的憾,就是自己沒能在臨死前再見一面兒吧……
現在在哪兒呢?
還住在香草小街十一號麼?
知道那個最的父親即將永遠離開了麼?
薩克沒有去數自己的懺悔時間,而是下意識地看向舊城區的方向,眼穿地注視著‘家’的方向。
哪怕他的名下有數十房產,但只有塔安娜所在的地方,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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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七十七百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