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
墨檀歪了歪腦袋,直視著莎莉婭那雙神複雜的眸子輕笑道:“也就是說,那位健康胎兒對自己姐妹的保護並非毫無意義,儘管後者依然被初原擁毀滅了軀,但的靈魂卻倖存了下來,然後差錯地進了前者的裡?所以……這會兒正在你上揩油的我正著雙倍的福利?左擁右抱啊,嘖嘖。”
莎莉婭抿了抿,沉默了好幾秒後終於還是下定決心把墨檀踹一邊兒去了,慵懶地蜷在沙發上,不輕不重地瞪了那個順勢盤坐在地上,正嬉皮笑臉看著自己的詩人一眼:“你是怎麼聯想到這些的?”
“我可是詩人,親的。”墨檀拍了拍自己腰間那本厚重的大書,莞爾道:“這種故事我撒個尿的功夫就能編七八個出來,而且還是純粹原創、保質保量、翻版不究的那種,比起那些讓農夫家兒子合理屠龍的高難度故事,這種因為涉及到靈魂而在大多數人眼中都不明覺厲的睡前小故事我可是張口就來啊~”
莎莉婭輕哼了一聲,拉過旁邊的一個墊抱在懷裡,只出鼻子以上的小半張臉:“我可沒有在跟你講睡前小故事……”
“我一直都堅信現實永遠要比故事離奇得多,尤其是在一些令人憾的方面。”墨檀聳了聳肩,眼中閃爍著能弄死二百多隻貓的求知慾:“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我覺不斷自曝的你已經比之前神多了~”
莎莉婭沒有理會對方話中的調侃,既然已經決定把一切都告訴面前這個傢伙,自然也沒打算在這裡斷章,於是便輕聲解釋道:“最開始的時候,況跟你剛才說的很像,就好像是中忽然出現了第二個靈魂一般,那段時間我總是渾渾噩噩的,會對一些原本自己並不喜歡的食或娛樂很興趣,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卻始終找不到原因……”
直到莎莉婭九歲的時候況才有所好轉,當然,這並非因為那份不協調消失了,而是的另外一份意識已經徹底甦醒,甚至還能與作為本的莎莉婭進行流,不過與後者不同,剛剛甦醒的靈魂稚而懵懂,雖然擁有同樣的知識與記憶,但與實實在在擁有著九歲孩心智的莎莉婭不同,幾乎可以被稱作是一個嬰兒。
的靈魂並沒有因為這位嬰兒而產生毫恐懼與不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讓對這位‘不速之客’關懷備至,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小心地呵護著對方,共著同一軀,共著同一個名字,而那個稚的靈魂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長,也愈加地依賴自己的‘姐姐’。
莎莉婭是一個很聰明的孩,知道自己上的況甚至可以用駭人聽聞來形容,所以從決心保護自己的‘妹妹’那一刻起,這件事就為了一個秘,一個對們來說最好可以帶進墳墓的秘,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對靈魂興趣的人可是一點兒都不,而其中有良知的卻沒有幾個,尤其是在自由之都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如果讓別人發現這個秘的話不僅莎莉婭本人有可能會有危險,甚至還有可能連累整個家族,所以就連們最親近的父母和叔叔都不知道這件事。
們不但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個秘,更在這個過程中探尋這件事有可能的起因,也正是因為如此,莎莉婭(們)才在某一天‘機緣巧合’地過聽父母之前的追憶證實了們彼此之間確實是姐妹的這一事實,那個在出生前便夭折於初原擁的嬰兒並沒有死,而是以另一種方式活在了自己的姐妹上,這是所有線索都共同指向的唯一結論。
在那之後,兩姐妹便更加珍惜彼此,的靈魂自詡為‘姐姐’,沉寂了七年才甦醒的靈魂則是‘妹妹’,們流使用著這,流給父親搗、向母親撒、跟叔叔要糖,把永遠不會再寂寞的生活過得安逸而快樂……
“本該如此。”莎莉婭幽幽地嘆了口氣,把臉埋在墊裡悶悶地說道:“可是就在我年的那天晚上,出事了。”
墨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和自己攪姬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就是忽然很想揍你。”
“嗯,你想多了,繼續說吧……”
“……”
總而言之,就在莎莉婭年的那天夜裡,一場變故在的靈魂層面發生了,從未涉獵過靈魂之道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當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卻發現‘’確實變了‘’而不再是‘們’,同時‘’也不再是‘’,‘也不再是‘’,簡單點來說的話,就是‘們’變了‘’。
雖然第一次跟別人解釋這件事的莎莉婭結結地說了好半天才把大概意思捋明白,但墨檀卻基本是秒懂的,所以他在對方尷尬的停止了描述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語氣輕快地問道:“那你現在還是‘莎莉婭’麼?”
“是,也不是。”麗的覓者有些憔悴地搖了搖頭,出自己白皙纖細的右手輕釦在口上:“莎莉婭變了我現在的其中一面,而莎莉婭的姐妹則變了另外的一面,所以我現在既是莎莉婭,也不是莎莉婭,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從雙重人格變人格分裂。”墨檀卻是不暇思索地給出了答案,然後還聳著肩補充了一句:“俗套而典型的。”
原因不言而喻,因為他自己就是個非典型的嘛。
“反正大概況我基本已經瞭解了。”墨檀並沒有給對方太多時間去思考有關於人格分裂的問題,只是語速飛快地說道:“雖然我也不太瞭解靈魂這種玄之又玄的件兒,但你們姐妹是出於某種天知道是什麼的原因‘融合’在了一起,而這份融合卻又不太徹底,所以並沒有讓你們變一個完整的新個,而是塑造出了一個畫風會頻繁改變的神病人,呵呵……不得不說我們還是蠻投緣的,那麼,讓我猜猜,此時此刻你所表現出來的這一面,應該是屬於‘莎莉婭’的一面吧?”
後者抿了抿,微微頷首:“你說的沒錯,不過在大部分時候我都於一個相對穩定的平均狀態,所以才一直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只是這段時間……”
“在某個極其富有魅力的男人面前萌發出了一縷心?”
墨檀哈哈一笑,樂不可支地在地上滾了兩圈:“別告訴我是因為那個吻啊!還真是俗套的展……唔呃!對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就像他剛才猜測的那般,面前的覓者目前正於‘莎莉婭’那一面,簡單來說就是比較冷靜、並且還會不就揍他一頓的那種,於是便理所應當地被一墊子給砸翻了。
“我知道自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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