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微微站起來，撐著桌子讓自己的臉剛好於蠟燭正上方，語氣忽然變得森而低沉：“一萬年……”
薩克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堅毅的目終於逐漸融化了驚恐。
“騙你的，其實也就幾天。”
墨檀嘿嘿一笑，在對方那懵辶而憤怒地注視下坐了回去，樂呵呵地說道：“我的朋友趕在馬紹爾家族與那些領主的部隊前把你救了出來，嗯，手段可能稍微暴了些，但卻實打實地挽回了你的胖命，你或許還不知道吧，在他把你帶走的六個小時後，你的住所就發生了一場十分壯觀的炸，那棟雅緻的小樓甚至沒有留下一塊超過#@大的殘骸。”
“超過什麼？！”
“沒什麼~”
“……”
冷靜下來的薩克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問道：“然後呢？你打算就這麼放我離開麼？”
“臭不要臉的你想得~”
墨檀掐著嗓子說了一句，然後忽然斂起笑意，異常嚴肅地看著薩克：“我想和你做個易。”
“易？”
後者嗤笑一聲，搖頭道：“算了吧，我甚至連聽你說容的興趣都沒有。”
墨檀就好像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莞爾道：“我希你在某個舞臺上指控菲?馬紹爾的全部罪行，並代出你所知道的、關於奴隸貿易的一切，不每個細節的那種。”
“說來說去，果然是這種目啊，虧我之前還高看你一眼……”
薩克不屑地撇了撇，聳肩道：“放棄吧，我不會對你，或者任何人說半個字的，無論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還是你們以為我會知道的，都不可能。”
墨檀吹了聲口哨：“都說了是易，難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我這邊的籌碼麼？”
“沒興趣。”蜥蜴人那雙明顯已經喪失了任何求生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冷笑道：“我已經連命都不放在眼裡了，你還能拿出什麼能讓我心的籌碼？”
墨檀也笑了，儘管只是兩聲短促的輕笑，微微抖了一下肩膀，卻出了一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我從來都不認為生命這種東西很有分量~”
他側了側子，疊著雙攤手道：“而且我也從來都沒有打算讓你長長久久的活下去，說句實話，讓人救你一命也只是讓你換個舞臺去死而已，這是絕對無法避免的結局，所以敬請安心，你不抱期的東西，我也從來沒有指過。”
薩克皺了皺眉，沉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這場易其實對你來說非常划算。”
墨檀出了一抹難以捉的微笑，託著下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姑且想在拿出籌碼前先問一句，能夠讓你如此視死如歸的理由是什麼？或許會有些難以啟齒，但我覺得那絕不是什麼說了就會引起極端後果的話，抵死不從當然是可以的，但抵死不從的理由說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你看大家都這麼了，我問你招還是不招，你就算不招，是不是也把不招的理由說一說，稍微滿足一下在下的好奇心呢？”
薩克當時是不打算說，也沒有理由說的，但對方那抹令他到極度不安的笑容卻讓他下意識地張開，緩緩吐出了那個確實就算是說了也不會導致什麼極端後果的理由：“我的……兒……”
“令人，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有點兒想笑，我簡直都要熱淚盈眶了。”
墨檀笑嘻嘻地點了點頭，站起來緩步走到薩克後，淡淡地問道：“是因為只要你了什麼不該的，兒就會遭到馬紹爾家族或其它什麼東西的毒手麼？”
後者沉默地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半個字。
“如果說了的話，自己未必能活，但被掌握了資訊或報的兒肯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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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五十四百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