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分裂》第398章 交代(1)

“敬康達?伯何親王。”

墨與其他在座所有人同時起，端起前的高腳杯，將裡面那康達生前最喜歡的【人醉】一飲而盡，眾所周知，自從妻子早逝之後，那位廢柴親王無論去哪兒都只會喝這種除了名字頗為風雅之外一無是的劣酒了。

飲盡這杯酸中帶的酒後，眾人在威廉皇帝的示意下重新落座，無論是表還是神態都與幾分鐘前全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令人連呼吸都會到艱的死寂。

十分鐘前，當一向深簡出的皇后陛下與威廉一起迎了出來，並邀請眾人帶來的伴去花園開一次小規模茶會時，大家便已經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但就算如此，穆迪伯爵等人也沒有料到這件事竟然如此之大，以至於本無法在短時間之消化。

地位最低的罪爵安靜地坐在長桌末席，面下那烏黑明亮的眸子裡滿是困與震驚，儘管因為幾乎沒有接過那位康達?伯何而難以顯出太多，但一位親王的死訊卻依然給予了他極大衝擊，此時此刻只能渾不自在地垂著頭，等待皇帝陛下或其他大人們發表意見。

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

早在路上就猜到了威廉為何召集大家前來這裡的墨當然不可能有半點震驚，那位雖然優秀但不及威廉雄才大略的親王之死更是他一手釀，所以除了做出一些罪爵應有的反應之外，墨甚至懶得多給這件‘遲到的噩耗’半點關注。

不用看也能猜到，無論是司掌報的羅伯特?迪戈裡侯爵、監察廳的負責人穆迪?伯克伯爵以及凡事都親力親為，堪稱勞模的裘德?佛賽公爵現在的表一定都十分彩，一方面是康達之死這件事背後的可能實在太多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那位‘廢柴親王’的本質......

除了剛被賜予爵位還沒有多久的墨之外，在座其他幾人全都是威廉皇帝的左膀右臂，自然不會不知道康達?伯何為這個帝國所做出的犧牲，其中佛賽大公更是與親王閣下私甚好，儘管在公眾場合一直都維持著冷眼相待與搭不理的默契，但兩人真正的關係卻是非常不錯，許多妙的外與政理甚至都是康達以佛賽之口提出來的，取得了大量果。

結果康達竟然死了，一直呆在特恩的他死得撲朔迷離、死得不聲不響，不但完全沒有人發現他失蹤，甚至就連死訊都是從遠在康達領的皇棘堡傳回來的！

凝重而抑的氣氛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近些年發福嚴重的穆迪伯爵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的汗珠，在場除了威廉與加拉哈特之外地位最高的佛賽公爵才打破了沉默......

“皇帝陛下，請問皇棘堡是如何得到的訊息？”

這位年過半百、沒有任何實力底蘊卻依然神健爍的大公爵眉頭鎖，低沉的語氣中摻雜著些許懷疑：“他們又是如何確定親王殿下已經遇害的？”

威廉嘆了口氣，再次給自己斟了杯酒，搖頭道：“不用懷疑訊息的真實，康達的是被李斯特管家親自帶回皇棘堡送到威特姆面前的，接到訊息後，我已經第一時間讓元帥閣下派人與兩隊沙皇之盾衛軍去康達的行宮找過了，他和李斯特管家都不在。”

“但是......”

佛賽還想說什麼，很顯然他覺得僅僅只是沒在帝都找到人這點並不足以證明康達已經遇害，但卻被威廉搖頭打斷了。

“我說了，不用懷疑訊息的真實。”

威廉面疲憊地重新強調了一遍，緩緩地說道：“康達是我的親弟弟，如果沒有確切的把握，你們覺得我會草率地宣佈他的死訊麼？”

言下之意就是，這位皇帝自己已經用其它方式確定過了，現在只是把結果告訴眾人而已，至於是什麼方式，威廉沒有說，也沒有人會不識趣地去刨問底。

“是。”

佛賽見自己這位皇帝陛下的態度如此肯定，也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氣，眼眶微微有些發紅：“那麼陛下，不知威特姆大公在訊息中還說了些什麼？”

威廉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與痛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長吁了一口氣，乾地說道：“小威特姆說他得到訊息，說是我派人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儘管他並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但卻提到了現在康達領已經有不高層聽到了風聲，所以......”

他長嘆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看來皇棘堡那邊是一定要我們給出個解釋了。”

脊背略顯佝僂的迪戈裡侯爵沉地替威廉把話說完，然後忍不住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怒喝道：“荒謬！難道他們還真以為陛下會加害親王殿下嗎？！”

他的怒火併非沒有道理，畢竟在場除了初帝國上層圈子的罪爵之外，所有人都很清楚康達為‘廢柴親王’的原因就是為了不讓威廉有後顧之憂，如果在這個前提下還有誰覺得威廉可能會派人殺害康達，那跟直接指著皇帝陛下的鼻子罵他狼心狗肺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更何況威廉本就不是那種沒有容人之心的君主，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要知道許多在沙文盪年間與企圖推翻威廉的人後來都被後者不計前嫌地重用了起來，在帝國日益昌盛，皇權愈加穩固的現在，殺掉康達消弭皇位患這種事本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惡劣到極點的笑話。

但有人卻與佛賽公爵持不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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