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弗農?卡,那個傢伙雖然城府很深,但看馬紹爾家族不順眼倒是真的,嫉惡如仇這方面可能有表演分,但也算是個比較正直的狗熊,儘管應該同樣有我不知道的原因,檀莫說服他的可能確實存在。】
【關鍵在於西暮?西蒙那個未老先衰的死正太,他可不是那麼好搞定的貨。】
雙葉掃過手中那頁記載著西蒙家族過往以及寫滿大公爵風評的羊皮紙,小微微抿起,腦海中飛快地假設著各種可能墨檀並沒有告訴自己,但又足夠說服西蒙大公的理由,並以更快的速度推翻它們。
勒文收集的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麼高階貨,大多數都是能在薩拉穆恩大圖書館裡找到的方資料或逸聞副本,水晶狼大公米琳那邊倒是提供給雙葉不關於各大家族的一手資料,但也僅限於能跟‘盟友’共的淺層部分,畢竟除了閨中友這一份之外,雙葉同時還代表著火爪領,所以就算米琳對前者極好,也不可能給看一些太敏的東西。
不過敏和珍貴的卻並不一定是有用的,雙葉對此還真不怎麼在意。
【家族部分幾乎沒有半點屁用,這幫按世紀活的靈作太迷,也就現在這位崽大公還算像個人......】
【無論是維持帝國的穩定,還是想保自己老朋友的狗命,按理說他都不應該被檀莫說服,據他前幾十年的經歷來看,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帝國法典的權威,但如果要保證權威的話馬紹爾家族就留不了,這是個死結,除非......】
【除非有一個足夠力度的人能夠給予某種保證!】
雙葉的目中閃過一抹恍然,接著便開始思索墨檀之前這一連串‘涉’的果。
【卡直接說服、西蒙直接說服、鄧斯拒之門外、在費爾南那裡差點兒被打出屎。】
【為什麼鄧斯會將其拒之門外?那個馬紹爾的使者到底跟老鄧頭說了些什麼?假設不是昂貴到後者無法拒絕的好,會是什麼呢?】
西蒙莫名其妙的支援、鄧斯態度堅定的回絕,這兩件看似無關的事背後會不會存在某種共同點呢?
如果馬紹爾家族遭到制裁,最大的益者是誰?
如果馬紹爾家族矇混過關,最大的益者是誰?
馬紹爾家族自己?火爪領與本姑娘?
不,不對,著眼點需要再廣一些,層面還要再高一些。
雙葉深深地呼了口氣,隨手把那疊只翻了一半的羊皮紙扔到旁邊,抱著膝蓋往椅子上一蹲,輕輕合上雙眼,饒有興致地翹起了角。
【某位能讓西暮?西蒙放下心或給予他某個承諾的人樂於看到馬紹爾家族翻車......他就是那位不為人知的棋手......而檀莫是他的走狗......兩人或許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共同利益,或許達了什麼PY易,總之現在於最的聯手階段......合作起點應該是薩克?弗里斯被抓到之前......所以鎖定範圍應該在知道薩克?弗里斯存在的人中......卡或許在與檀莫的流後知道了他它的份......但給我的可能幾乎為零......】
【另一邊,馬紹爾家族矇混過去的益者與鄧斯家族有關......或者是鄧斯家族本......呼,這方面的線索稍微有點啊......】
雙葉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稍微有些煩惱地嘟起了,在腦海中把這些線索不斷拆分重組,回憶著自己所能掌握到的每一個細節,約抓到了一脈絡。
片刻之後,總覺得自己缺幾塊重要拼圖的甩了甩頭髮,將那些紛複雜的思緒從自己腦海中趕走,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尋求到突破口......
選擇了最不依賴智力與靈,最簡單也是最笨的排除法。
如果把當前的局勢比作一張棋盤,那麼它要遠遠小於整個紫羅蘭帝國,甚至小於薩拉穆恩,大概只有......紫玖之廳那麼大。
簡單來說的話,就是隻有能在那裡擁有一個席位的人,才有資格在這張棋盤上落子,才有資格在這起事件中益或者吃虧。
如果在這前提下去使用排除法去推算檀莫後的那個棋手......
【不是火爪、不是馬紹爾、不是水晶狼、不是卡、不是費爾南、不是侯賽因、不是西蒙、不是鄧斯......沒有了......】
雙葉困地了自己的額頭,剛想重新再篩選一遍,卻忽然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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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三零百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