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太大營養,只是一份涉獵方向比較全面的個人檔案罷了,就算裡面有一些真實存疑的容,但在這個基本是個人都會有點秘的世道卻是再正常不過,完全不會引起什麼懷疑與重視。
從這東西被分為C級就能看出,無論是【寂禱】也好,【罪爵】也罷,在雲遊者旅舍眼中都只是很單純地備案件罷了,之所以顯得非常專業,完全只是因為人家報收集者寫的報告專業而已,既沒有被嚴肅對待的理由,也沒有被認真調查的價值。
但是……在墨檀看來,這東西的含金量就是另一碼事了。
事實上,他今天之所以會等到自己犯病到‘混中立’後才上線,其本原因就是想要以最快速度確認一下手中這份東西。
‘【混邪惡】,暗靈,沒選職業。’
這是第一次見面時,大家聊起無罪之界後某人的自我介紹容。
在墨檀的印象裡,那個某人也是唯一一個只說了陣營和種族,並沒有直接報出自己遊戲馬甲的人,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在意,畢竟那會兒大家剛認識一頓飯不到的時間,雖然聊得還算投機,但鑑於那個人所展現出來的格氣質,自報家門時去遊戲ID並不是件難以理解的事。
沒錯,那人正是季曉島,從無罪之界開服那天便已坑,但卻沒有跟任何人在遊戲裡見過面,好友更是隻加了自己姐姐一個人,每當聊到遊戲裡的容時存在都無比稀薄,幾乎等同於不存在的姑娘。
事實上,就算在公共空間跟大家見面時,都是被季曉鴿邀請進房間的,依然沒有暴自己的遊戲ID。
這倒也不算是故意藏著掖著,墨檀覺得如果有誰主去問的話,季曉島就算再不願也不會完全不予理睬的,歸結底還是大家都比較,誰也沒想讓這個比較不合群的妹子為難。
不過就算如此,為季曉鴿在遊戲中的好朋友,墨檀還是依稀聽到過幾次‘寂禱’這個名字的,不過都是前者在閒聊時無意中提起的,所以留給他的印象並不深。
所以墨檀在收到君蕪那份發到好友訊息中的‘簡短彙總’時,才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方面是‘寂禱’這倆字在那份彙總中也就被捎帶著提到了一下,另一方面則是他對這個名字的印象實在不夠深刻。
直到白天見面的時候,自稱人在沙文帝國的季曉島說了‘那句話’,才讓墨檀在震驚中將這些細枝末節的線索串聯到一起。
‘而且平靜祥和也只是暫時的,到時候打起仗來,多個世外桃源也會在短時間毀於一旦。’
就是這句乍聽起來並無病的一句話,讓墨檀到了一極端強烈的違和。
從客觀角度上來看,西南大陸那邊確實稱得上是暗湧,而這一點墨檀早在彙總完君蕪發過來的大量訊息後早就分析出來了,所以季曉島那句話完全沒有問題。
那問題在哪兒呢?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季曉島將‘到時候打起仗來’預設為前提的態度。
墨檀能敏銳地察覺到西南大陸那邊的暗流,是因為他手中擁有大量資料與報作為參考,而且就算這樣,他對‘快要打起來’這件事的態度都沒有對方篤定。
而用季曉島的話說,只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顧著瞎溜達的‘純風景黨’而已。
墨檀並不是很清楚這姑娘口中的‘風景黨’究竟是怎麼個意思,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風景黨能夠如此準確地判斷出局勢,尤其還是在置沙文帝國本土基層圈子的時候,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除非那邊的決策層都是傻子,否則絕無可能會讓這種極有可能引發恐慌的況發生。
當然,季曉島終歸不是個普通村民,而對於玩家來說,想要獲得普通NPC不知道的報並不算難,但就算如此,墨檀心底還是產生了一顆疑慮的種子。
所以他就仔細琢磨了一下。
結果不琢磨不要,一琢磨就琢磨出問題了。
比如說,他依稀想起了季曉鴿提過幾次自家妹妹的遊戲ID,而那個名字,好像也在君蕪幾天前發給自己的資料中出現過。
“寂禱……”
用力將手中的羊皮紙攥一團,墨檀微微眯起雙眼,似是在強忍著笑意般輕聲呢喃道:“原來如此,我還真是看走眼了,你還真是個非常了不得的角啊。”
他猛地站起來,表無比狂熱地在屋來回踱步著,眼中不斷流轉著興的芒,額角甚至在強度極高的思考中滲出了一片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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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八十七百四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