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那位自詡為馬紹爾家族使者的人出現了,宛若一個深諳人心的魔鬼般,給出了一個自己難以拒絕的提議——
殺死克萊沃,殺死修?佈雷斯恩,讓瑞博繼承皇位,在馬紹爾家族、侯賽因家族、鄧斯家族的支援下為紫羅蘭歷史上最偉大的王。
只要馬紹爾家族與侯賽因家族不再牽制皇室,再加上鄧斯家族的支援,以自己那位侄子的野心與能力,這並不是空談。
前提是,克萊沃和修必須死!
那個男人間接害死了自己妹妹,還對他與別人人生下的子嗣寵有加,遲遲不讓位給一心想著家族的瑞博,死有餘辜。
那個忍、狡詐、包藏禍心的二皇子也絕不能留!
自己沒錯!是他們該死!
【但克萊沃沒死,如此一來的話,哪怕瑞博已經在薩拉穆恩殺掉了那個修,未來也……】
鄧斯死死地攥了拳頭,又無力地鬆開了。
他心如麻。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誰?”
鄧斯大公儘管閉著眼睛,但知能力卻並未到影響,在推門者並未刻意瞞氣息的前提下,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對方,並在轉頭向房門的同時攥了自己那柄手杖。
而來著只是莞爾一笑,隨手從裡面帶上了門,緩步走到鄧斯大公面前,彎腰行了一禮:“好久不見,大公閣下。”
這是一位長相普通、材敦實的魁梧矮人,他穿著一套金衛軍小隊長級的重甲,看上去與外面的守衛別無二致,但這仍然不妨礙鄧斯大公認出其份,畢竟這個人那從容淡然的目不久前層給自己留下了極深印象。
“是你……”
鄧斯輕哼了一聲,稍稍鬆開了手杖,面沉地問道:“你還敢過來?”
“當然。”
對方笑盈盈地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坐在鄧斯大公面前,輕聲道:“事實上,在過來拜訪之前,我已經在這座城裡轉了長時間,還順便去找了一趟侯賽因大公,跟他聊了一會兒。”
鄧斯面一凜,他知道侯賽因在回到秘銀城後就直接回到了琉璃亭,而那裡的戒備程度可遠不是這片中規中矩地軍營所能比擬的,既然面前這個人能跑到那種地方去,那就說明……
“我想那並不是您現在應該關心的問題,閣下。”
加雯宛若能讀懂思想般地笑了笑,用那短地手指捋了捋自己的小鬍子:“據我所知,克萊沃陛下很快就要召集諸位大公爵商談事宜了,所以能夠留給我的時間……非常有限。”
“我能留給你的時間也很有限。”
鄧斯大公冷冷地看著對方,單刀直地沉聲問道:“刺殺為什麼失敗了?菲現在又想怎麼樣?你跟侯賽因都說了些什麼?”
“刺殺失敗,是因為您的同僚汞芯?費爾南大公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紫羅蘭陣中,憑一己之力截下了所有襲擊者,很顯然,包括菲閣下在,諸位都小瞧了那位深諳避禍之道的頭。”
雖然上說著時間有限,但加雯卻依然用那不不慢地語調回答著鄧斯大公的問題:“菲閣下的想法依然不變,希與侯賽因、鄧斯兩家攜手送瑞博殿下登上皇位,並願意在能夠保全自己的前提下付出很多代價;至於我跟侯賽因閣下聊的容……其實也就是我接下來想要跟你說的話。”
的話語彷彿帶著某種別樣的魔力,能夠讓人不由自主地恢復鎮定,進而讓理智佔據上風,迅速地冷靜下來。
在對方那從容不迫的態度下,鄧斯大公也不由自主地斂起了怒意,他微微眯起了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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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九十三百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