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傳送法陣的作用並非將你們帶到考驗所在之地或者龍王墓外，它們的用途其實非常單一，只是用來檢查站在上面的人是否服用了髓、是否為龍裔這兩點而已。”
波什的十六號影像笑了笑，稍稍停頓了一下似是在給兩人反應時間，過了兩秒鐘才繼續道：“我在你們之前所的空間留下了很多小玩意兒，那些佈置可以用來判明來訪者的份，並激活對應的影響，雖然大多數巨龍都覺得這種花哨的把戲並沒有什麼價值，但我卻從未這麼想過，人類也好、靈也好、侏儒也好，他們都有太多隻得我們學習與借鑑的東西了，只可惜天生就有著強大實力與天賦的龍族很有人能明白這個道理。”
墨檀和季曉鴿在明知對方只是個影像的前提下並沒有去嘗試與之互，只是安靜地聽著這位格有些惡劣但似乎沒有惡意的龍王在那裡絮叨。
“呵呵，抱歉，或許是因為自己快要死了的原因，我在留存這些東西時總是會下意識地闡述一些多餘的觀點或理解，希二位見諒。”
波什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然後斂起笑意正道：“那麼，讓我們言歸正傳，正如你們所猜測的，剛才的小玩笑是我有意為之，原因嘛，其實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不想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險，所以考驗是必須的，唯一的謊言在於，第一個考驗早在你們穿過大門，踏剛才的淺層空間後就開始了，為他人付出乃至犧牲的品格與在面前保持本心的意志，陌生的龍裔，請再次接我的歉意與恭賀，你的選擇讓我到欣。”
就在他說話的這段時間，墨檀也在季曉鴿的問下一心二用地過好友訊息把兩人‘傳送前’波什說的那些話毫無保留地解釋了一遍，態度十分良好。
至於兩人都儘可能不說話的原因，自然是怕波什有沒有在這兒也佈下什麼么蛾子，萬一檢索到什麼理解不能的關鍵詞會直接啟用某些極端措施之類的，雖然這個可能非常小，但多防備一下也沒病，反正無罪之界發訊息的速度極快，除了聽不見聲音之外跟直接對話差不了多。
“嗨，話說回來，那個意志的考驗就連我自己都夠嗆能過去，畢竟是個朝思暮想的大妞或者大帥哥你們說是吧？對了對了，我這邊其實還有一個佈置，那就是如果考驗者是，而且在幻境中出現的人是本王，那就直接過關，畢竟眼好嘛，而且我這麼有魅力，扛不住也是應該的……”
似乎有點兒話癆屬的末代龍王這會兒又跑題了，開始扯一些非常讓人蛋疼的廢話。
‘哼，還說自己不會撒謊呢，你敢說剛才沒騙我？’
季曉鴿無視波什的絮叨，一邊發訊息一邊目灼灼地盯著墨檀。
‘也不能這麼說嘛，你仔細琢磨一下，我剛才真沒騙你啊……’
墨檀訕笑了兩聲，見的眼神愈加兇惡，連忙補充了一條：‘不過這當然是我取巧耍頭了，我錯了！’
‘你哪兒錯了啊。’
季曉鴿嘆了口氣，無奈地白了墨檀一眼：‘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而且要是你真實話實說的話，剛才的考驗不就過不去了麼，我要是知道況的話肯定不能讓你去冒險啊，哎，雖然覺得有點兒無理取鬧的嫌疑，還是覺得有點兒火大……’
墨檀卻是地搖了搖頭，飛快地回覆到：‘任誰被自己信任的人忽悠了都不會開心的，理解理解，不過我其實也有點兒把握，雖然當時他好像說的很隨意，但卻特意強調了一下那個髓是‘一人份’，著實是有些多餘了……’
‘誒？’
‘而且對於風險的強調次數也有些過頭了，雖然只是小細節，但帶對方的立場來看，如果他真的以為造訪者只有一個龍裔，而髓又可以保證對方百分百存活離開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強調兩次以上。’
‘這……’
‘還有就是，十分鐘後空間崩塌的設定有些不合理，雖然我們對這個世界觀還不太瞭解，但按理說有能力做出保質期千年以上穩定空間的人應該不會沒有能力在其啟用後維持穩定，如果波什說是‘重新封印’倒也說得過去，但他卻直接告訴我那裡會崩塌，而且如果那裡真的塌了，後來的人怎麼辦？難道還存在著多數類似的空間嗎？這樣一推敲的話，總覺得他的話有些問題。’
‘你你你……你竟然能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想到這麼多？而且還順便把我給忽悠了！’
幾乎沒怎麼經歷過墨檀推理現場的季曉鴿被嚇了一跳，然後虛起眼睛看著表依然淡定的前者，惡狠狠地發訊息道：‘既然你已經看出來問題了，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呀！’
‘告訴你的話，你就會乖乖地把髓喝掉嗎？’
墨檀立刻反問。
五秒鐘後……
‘會啊。’
看著挪開視線的季曉鴿，墨檀甚至能從對方打出的那倆字裡看出心虛來，所以他也不回覆，就這麼笑盈盈地看著面前這姑娘。
季曉鴿果然沒堅持幾秒就敗下陣來，氣急敗壞地發訊息道：‘對對對！我就是個又軸又不講理的傻憨憨！不告訴我就對啦！你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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