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佛豁然起,咬牙道:“你們……”
“放心,你的同胞並沒有到什麼……不可逆轉的傷害,而且我也相信,無論是你還是他,都有著為理想付出生命的覺悟,所以還請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不要讓那模式化的‘憤怒’影響到自己,並進一步消磨我的耐心。”
墨冷冷地看著李佛,話語間沒有毫緒:“現在,我已經解開了你的大多數疑,所以換你來回答我,我想幹什麼?”
李佛沉默了良久,才慢慢坐回了後的椅子上,垂首道:“你想……拉攏我?”
“呵,準確的說是合作,而且目標並不是你……”
墨輕笑了一聲,莞爾道:“我打算與所有太王朝的餘孽合作,而你的任務,則是配合我促這件事。”
李佛深深地蹙起了眉頭:“我為什麼要幫你?”
墨扶了扶自己的面,輕聲道:“因為你別無選擇,就算你在下一秒去嘗試殺死我並奇蹟般地獲得了功,甚至還能在訊息傳回特恩前搶先回到那裡殺死寂禱,也會有別人把這件事捅到天柱山,或許你可以將我這句話理解為欺詐,但你真的敢於去賭這個可能麼?太王朝的餘孽千百年來一直在策劃著復仇,甚至已經有人打了天柱山為代行者,呵……你覺得這件事讓那些深不可測的觀察者知道後會怎麼樣?那個當年一擊將昂德希爾化為廢墟的天柱山會做出什麼事來?本就多不到哪兒去的餘孽會有多被揪出來理掉?”
細的汗珠順著李佛額角落,落在了他那不斷抖的肩膀上。
“醞釀千年的復仇,因為你個人的疏毀於一旦,這個責任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沉重了?”
墨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李佛,嘲弄地笑了笑,繼續不不慢地說道:“不過我的第二個理由或許會讓你好一點,因為那則預言的關係,為天啟之影的我自然會無可避免地站在天柱山對立面,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抓住或殺死我,這非常非常礙事,所以如果你們這些太餘孽的目的是復仇,是毀掉天柱山,那麼我所代表的即為‘敵人的敵人’,這是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合作理由。”
李佛沉默了半晌,才艱難地抬頭看向墨:“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也並非合作的先決條件。”
墨搖了搖頭,那雙宛若深淵般沉寂的雙眸愈加不耐:“稍微提醒你一點,就連全盛時期的太王朝都不配做天柱山的敵人,你們這些餘孽如果還沒有當年的實力,所謂的‘復仇’說到底也只是個笑話,而且就算你們真的建立起了一個同等規模的王朝,也只會重蹈當年的覆轍而已,為亞伯之魂潛伏在天柱山的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你們那所謂的信念,其實只是無力者的犬吠和令人作嘔的自我滿足罷了。”
惡意滿載,句句誅心……
李佛慘笑了一聲,竟是輕輕點了點頭,正如對方所說,為‘亞伯之魂’的自己自從潛天柱山後,每一天心深都會變得愈加絕,越在那裡站穩腳跟,他就愈加覺得天柱山深不可測,他的認知每天都在被重新整理,麻木地著那個龐然大深不見底的強大,最近幾年甚至不得不用自我催眠的方式來維持心智。
他不確定自己的‘同志’們在外面做到了什麼地步,或許他們確實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不斷地開枝散葉,積蓄著財富、力量、報,窮極一切手段努力變得更加強大,一邊讚著那早已隕落的太一邊等待著復仇之日的到來。
但是……
復仇之日真的回來嗎?
就像罪爵所說,就算自己這些擁有王朝傳承的後人再怎麼強大,又能怎麼樣呢?
當年險些統一了西北大陸,就連龍族都能夠擊敗的偉大王朝不夠強大嗎?
結果呢?
“無知會帶來希。”
墨緩緩站起來,走到李佛面前俯視著對方,淡淡地說道:“而多對天柱山有所瞭解的你已經不再無知,所以自然會變得愈加絕,呵,你應該猜得到,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有重視過你們的王朝,不然也不會放任你們這些抵抗者發展到當下這個地步……但是……我不一樣。”
李佛渾一震,猛地抬起頭來,原本昏暗的雙眼竟是忽然亮了起來。
“沒錯,他們很在意我這個‘天啟之影’。”
墨檀轉頭向北方,漆黑的氤氳在眸中流轉、溢散:“無論是那個預言也好,還是那些不可一世的高階觀察者也好,他們都很在意我、很忌憚我,傾盡全力想要扼殺或控制我,而在不久的未來……他們或許還會害怕我,這可是你們這些餘孽從未有過的待遇。”
“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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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六十七百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