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鴿一邊慌慌張張地從行囊裡拽出條樸素的銀髮帶胡紮起幾縷髮,一邊嘟囔道:“之前照鏡子的時候臨時起意把它摘掉了,當時想著默你肯定會提醒我來著,結果後來也沒說這茬,我也就沒想起來戴,話說你竟然也沒發現呀。”
墨檀在季曉鴿紮好髮帶後只覺得力驟減,卻又猛地納悶起自己之前為什麼沒有發現這一細節,沉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我也沒什麼頭緒……按往常來說這種事我肯定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但這次卻……”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雖然在對方重新發‘世而獨立’效果後迅速恢復了清明,但卻並未察覺到有哪裡不對,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憑季曉鴿在‘一顧傾人城’狀態下的殺傷力,自己就算能勉強穩住心神也會方寸大,可之前……
【不,不對,我之前也了,只是因為衝擊並不強所才沒有察覺到而已。】
稍微梳理了一番後的墨檀眉頭鎖,發現自己並不是沒有到影響,而是因為這次的影響有限,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問題而已,事實上,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不與自己當前人格的行事風格並不相符的事。
彷彿在故意吸引對方和自己拌的發言……
彷彿賣弄般詳細地梳理自己的推理過程……
在險些被初代符文之軀斬首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撤回來想辦法,而是選擇了用【瘋衝】進行極其冒險的試探……
在行時刻意迴避季曉鴿的目,卻又經常地在‘不經意間’盯著看……
還有嘟囔大悲咒之類等諸多細節,而自己卻是渾然未覺,在季曉鴿重新啟用‘世而獨立前’完全沒有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
【太可怕了……】
想著想著,墨檀的冷汗就下來了,並在簡單地梳理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自己對季曉鴿‘傾城’狀態下那難以言喻地的魅力產生了些許抗,這種抗效能夠讓他在與對方相的過程中不會像之前那樣方寸大,卻同樣會讓他在渾然不覺中到潛移默化的影響。
因為只是純粹的‘魅力’,而並非蝕人心志的‘蠱’,所以饒是心志堅毅的墨檀,在有了一定抗後都很難扛住季曉鴿魅力的影響。
至於沒抗的時候……
沒抗的時候反而簡單了,直接提醒對方趕把頭部裝備戴上就行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是墨檀第一時間做出的判斷,他不是木頭也不是石頭,如果長期被這麼影響下去,就算心志堅定,也難保不會對季曉鴿產生好。
因為一些比較複雜的原因,當前人格下的他非常不希自己對季曉鴿產生那種異間獨有的好,就算產生,他也不希是以這種方式產生的……
有些荒誕、有些矯、有些頑固,但墨檀就是這麼想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喂~發什麼呆吶?”
季曉鴿卻是沒想這麼多,戴好髮飾後看到墨檀在那裡發呆,直接就問上了。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反正這次只是特殊況,平時肯定是要啟用‘世而獨立’的。】
墨檀輕輕晃了晃腦袋,把剛才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轉頭對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的季曉鴿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在琢磨咱們應該怎麼出去,原路返回的話,總覺得那個初代符文之軀有些危險的樣子。”
“沒必要原路返回。”
小名王霸膽的褺帝卻是冷不丁地了句,衝自己之前為蛋時置的石臺揚了揚腦袋:“咱們仨一起站到那上面去就行了,死鬼老爹活著的時候跟天柱山關係不錯,還贊助了默大哥你記憶中的那個魯維地不材料,外面那臺戰鬥傀儡和這個集凝滯、封印、保鮮、除臭、恆溫、傳送為一的符文平臺就是他靠人討來的,嗯,好像也花了點兒錢,不清楚也不重要,反正你倆只需要知道用我這個純正黃金龍裔的就能啟用傳送功能就行了。”
“哦哦,這個平臺我知道,裡面好像最多能存十個一次座標來著,是啟用後直接傳送到龍王墓外嗎?”
跟魯維學了沒多久手藝的季曉鴿還真知道這東西。
“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三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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