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王朝?!】
薇與瓦雷茲對這個名字自然不會到陌生,所以在聽到這話後都是一驚,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罪爵話中的含義,畢竟這兩個人並非什麼搞政治的料,除了把個人實力進到高階巔峰之外,這輩子的最高就也就是在佛賽公爵麾下指揮指揮邊這幫子人了,儘管能混到親信地位的兩人各方面素質都不會太差,但突然跟他們聊起這種國家層面的大事,納不過悶來也是理之中的。
罪爵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靠在後的岩石上,給予了兩人充分的思考時間……
而薇和瓦雷茲兩人也比較爭氣,雖然起初都懵了一下,但是常年在佛賽邊耳濡目染的他們也不是傻子,仔細揣了一會兒罪爵剛才那番話後,面頓時就沉了下來,顯然是從中悟出點兒什麼東西來了。
格里芬王朝崛起於數千年前,與奇蹟之地、尼斯蒙特湖區、夢境教國、阿道夫自由領以及沙文帝國接壤,是西南大陸歷史最為悠久的帝國,同時也是最強大的勢力之一,雖然在綜合實力上稍遜於由數十個勢力聯合在一起的銀同盟,但在人口、軍事、財富方面卻並不亞於制相對鬆散的前者,其面積更是等同於阿道夫自由領、夢境教國以及沙文帝國的總和,國力異常強悍。
但格里芬王朝同樣也是整個西南大陸最為腐朽的勢力,數千年的時已經讓過去那頭威風凜凜的雄獅變得無比病態、垂垂老矣,它滋生著大量難以除的蛀蟲與黑暗,盤錯節的派系下潛伏著無數患,哪怕是再怎麼英明神武的君主,都已經無力抑制這個帝國從部腐爛的速度,更何況那位在七年前完繼位的獅王切瓦特·羅大帝本就不是什麼英武明君,而是一個沉溺在往日榮耀中的狂君。
眾所周知,那位獅大帝從未正視過自己國家的本問題,他曾屢次在各種公開場合中表示帝國那飽旁人詬病的‘貴族問題’與‘腐敗問題’只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瑕疵’,是任何一個歷史足夠悠久的國度都存在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則本無法搖榮耀的格里芬王朝。
他從看不見那些滋生在角落中的黑暗,聞不到瀰漫在帝國近千年的腐臭,他更聽不見民眾的哀嚎,不曾知曉那已經被各大豪門世家扭曲到面目全非,儼然已經變一本笑話的帝國法典有多麼不公,亦不明白在那鮮的表象之下,自己坐擁的帝國其實正在急速走向衰敗,越來越多的貧民窟中散發著怎樣的惡臭,迴盪著怎樣的謾罵。
那位獅大帝甚至連他眼中那至高無上的王權早已被蠶食到所剩無幾都沒有發現,他是如此的狂妄、驕縱、貪婪、自負,儼然備了一個亡國之君應有的一切特質。
只可惜切瓦特·羅為亡國之君的可能還真就不大,因為格里芬王朝的底子實在太厚了,就算再怎麼腐朽,再怎麼從部爛掉,怎麼天怒民怨,從客觀角度看來它依然無比強大,至對於沙文帝國這種歷史只有數百年的效果而言,依然強大到讓薇和瓦雷茲為之窒息。
除了窒息之外,還有恐懼……
至於恐懼的原因嘛,很簡單,實在是因為沙文帝國太‘’了,在有著商人王譽的威廉·伯何數十年地經營下,雖然綜合國力依然不算出類拔萃,但經濟實力卻是突飛猛進,不誇張的說,如果格里芬王朝哪天出手把沙文給滅了,哪怕單單只是糙地劫掠一番,也抵得上自家王朝十年的稅收了。
而且從地理位置而言,位於西南大陸東南角的沙文幾乎完全於格里芬地包裹之下,在綜合國力相差數個檔次的況下,無論哪一天被人家突然出兵伐滅都不奇怪。
拋去過去那沒什麼油水的時代不提,至在近些年,格里芬已經對被威廉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沙文愈發眼饞了,之所以沒有甩開膀子搶錢搶糧搶地盤,除了威廉·伯何給足了王朝大貴族好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在於其它‘鄰居’……
如果師出無名地貿然剿滅沙文,格里芬原本就算不上好的口碑立刻就會跌倒冰點,而它那些分開來算並稱不上是威脅,聯合在一起卻又不容小窺的鄰居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理,且不說威廉這些年做過了多打點,哪怕是本著亡齒寒的道理都得給格里芬找找麻煩,甚至有可能直接結聯盟向其宣戰。
所以歸結底,無論是那位獅大帝也好,還是格里芬那些實權派貴族也好,不敢貿然對沙文帝國手的真是原因只有一個——影響不好,容易引到大量仇恨。
但是……如果給他們一個藉口呢?
一個名正言順,師出有名的藉口呢?
比如,被昏聵皇室暗算的康達領,主向格里芬請求幫助,希他們出兵滅掉昏君之類的?
“不……不會吧……”
瓦雷茲艱難地嚥了下口水,面蒼白地抬頭看向表依然風輕雲淡的罪爵,背上已經覆上了大片冷汗。
薇的模樣也沒好到哪去,雖然沒有像瓦雷茲那樣被嚇得渾哆嗦,卻也是被驚的花容失,失去的俏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只是猜測而已,但至在我個人看來,現在能夠解釋叛軍拖延時間這一舉的理由實在太了,其中引格里芬王朝局的可能佔比最大。”
罪爵輕聲嘆了口氣,苦笑道:“其實可以理解,德高重的親王夫人早逝,親王殿下與威特姆公爵又在短時間相繼隕,那些已經沒有效忠件,卻憋著一腔熱無從發洩的忠誠者並非不會做出引狼室這種行為,他們既然敢主造反將自己置於死地,顯然已經不會再去顧忌帝國的未來了,報仇,就是那些叛軍首腦的唯一想法,而引格里芬介,則是最為直接也最為瘋狂的一招。”
出特恩的薇輕輕攥了攥拳頭,輕聲道:“但是格里芬王朝會這麼心甘願地被那些叛軍當刀子使嗎?他們……”
“他們不會介意的。”
這次回答的卻是瓦雷茲,只見他面無比沉地咬牙道:“還記得公爵大人之前跟我們說過的麼,那頭快爛掉的獅子等這種機會已經等太久了,至於被人拿來當刀使,哼,到時候只要他們願意,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滅了那些該死的叛軍,或者先打死劫掠一番,再把表面功夫做到最後,無論如何都虧不到他們!”
薇垂下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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