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同樣流轉著黑華的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半空中，將那十餘枚蘊含著驚人魔力的法球悉數吞沒，然後宛若幻覺般消失在路德·金的視線中，沒留下半點痕跡。
“高階魔法的破壞力。”
梅林猛地轉頭看向那正於呆滯狀態的【兇星試作機】，兩眼放地折騰著手中的羊皮紙，語速飛快地嘀咕道：“施法速度與消耗完全都是低階魔法的水準，但威力卻足以媲六十三種單高階魔法，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完全不把能量守恆定律放在眼裡啊！”
“罪爵......”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路德並未理會梅林，而是將自己的視線鎖定在面前那個年輕人上，死死地盯著後者臉上那張極辨識度的面，過頸側的某個發聲裝置沙啞地‘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
梅林狂熱地了句話。
“正如梅林所說，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路德先生。”
墨出了一個並沒有什麼溫度的微笑，玩味地說道：“以這種方式重新回到這個索然無味的世界，為這個世界的土著，這番經歷雖然算不上後無來者，但也可以說是前無古人了。”
路德的思緒仍然有些混，但這並不妨礙他大概猜到自己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只得下意識地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做的有很多......”
墨輕輕扶了扶自己的面，對面前這被梅林稱作藝品的人造說道：“不過就現在而言，我只希你喜歡這個小小的禮，並在之後一段時間裡配合這位梅林大師的工作，然後......以一個全新的份，為我所用。”
路德沉默了半晌，搖頭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會懂的，就在不久之後。”
墨負手走到路德面前，笑道：“白主教·歐西里斯，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們會在梅林當前所進行的專案結束後得到這個名字。”
路德哼了一聲，腳下驟然出現了一個半徑兩米有餘的複雜法陣，一雙漆黑的‘瞳孔’冷冷地盯著對方：“雖然不甚理解，但罪爵閣下不會真的天真到......想讓我在你手下效力吧？”
“當然，因為除了這裡之外，你已經沒有容之所了。”
墨似乎完全沒看到那一大片近在咫尺的、湧著暴魔力的元素陣列，只是自顧自地說道：“路德先生，儘管我現在仍然願意如此稱呼你，但事實，高階法師路德·金這個人早就死了，現在置於這軀殼中的存在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而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連最低賤的亡靈生都不如，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無法接納你，而現在的你，也同樣無法再接納這世界的一切，不是麼？”
路德並沒有發攻擊，也沒有對墨這番似是而非的話表示質疑，只是在沉默了良久後聽不出緒地問道：“你怎麼知......”
他說到一半時猛地剎住了，然後竟是散去了腳下與後那重重法陣，閉上雙眼踉蹌地向後退了兩步，有些抖地抬手指著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猜對了，路德先生。”
後者微微頷首，負手輕笑道：“重獲新生的你現在所能到的一切，正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或者可以說是我的存在本，是那最初與最後的......呵，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我不明白！”
路德的聲音在抖：“這太荒謬了......”
“是啊，太荒謬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太荒謬了。”
墨輕輕點了點頭，負手道：“所以我們應該糾正這個可笑的錯誤，不是麼？”
一分鐘後......
“是的，我們理應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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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一十九百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