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子太大，你吃不下？”
墨檀饒有興趣地重複了一遍君蕪的話，挑眉道：“為年紀輕輕就已經被調到總部所在地當分店主管的有為青年，君老闆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太見外了啊。”
君蕪哼了一聲，坐回了櫃檯後他那張躺椅上，拿起手邊的一本故事集翻看了起來，沒好氣地說道：“別拿我當大傻子耍，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東西給我，你失不了，但你要是半點計劃都沒有就過來跟我聊這個，趁早滾蛋。”
言下之意很簡單——
生意，我可以做，我甚至還想做，但你要是不給個章程出來，這事兒就沒法談。
君蕪是個聰明人，也知道墨檀同樣也是個聰明人，所以並沒有把事掰開了碎瞭解釋明白，然後再尋個關鍵點和後者好好聊聊的打算，只是直截了當地表了個態，一句都沒多BB。
所以說，聰明人和聰明人打道的時候，很多事都可以變得很簡單。
“你姐呢？”
墨檀卻是沒按套路出牌，而是直接關心起了並沒有在店裡面的未鴦，靦腆地笑道：“長時間沒見了，有點想。”
“別擱我這兒臭不要臉，我姐豈是你這種人渣配惦記的？”
君蕪沒好氣地甩了一句，翻了頁書：“未鴦備考呢，這段時間估計都上不了線了。”
“嘖，我還以為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呢~”
墨檀咂了咂，得而不失禮貌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驚訝。
“事實上，未鴦就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君蕪打了個哈欠，似乎並不介意陪墨檀聊上兩句家常：“而越是品學兼優的學生，越會覺得‘下次考試我估著要完’，然後發憤圖強開始備考，並在不久後的未來對自己位列前茅的績品頭論足，痛定思過我特麼為啥寫了一個‘解’被扣了0.5分這種沙雕問題。”
“這種水平的汽水我可以長期提供給你，本你可以按兩金幣一瓶算，在定下統一零售價之前你想賣多錢都行，利潤我只拿三。”
墨檀打了個哈欠，倚著櫃檯對埋頭只看兒繪本的君蕪笑道：“要求只有一個，把這玩意兒給我打上無夜區雲遊者旅舍特供飲品的招牌，讓別人知道咱們這些汽水的後臺是你東家。”
君蕪並未抬頭，只是一邊翻看著手中的繪本一邊挑眉道：“防山寨？”
“不然呢？總不能是防山賊吧？”
墨檀聳了聳肩，風輕雲淡地說道：“雖然不是什麼表面上有多碉堡的組織，但有能力玩盜版的人都知道雲遊者旅舍有多大影響力，而且這裡還是自由之都，你們旅舍的大本營，不長眼和沒腦子的人比例很小。”
君蕪微微搖了搖頭，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了，這攤子太大，我吃不下。”
“我懂你的意思。”
墨檀咧一笑，給自己倒了杯甜檸水（君蕪：記得付錢），嘬了一口後斂起笑意說道：“你很清楚自家東家的影響力，所以在短期防盜版這方面的問題並不大，只不過……如果我們的碳酸飲料火了，就算暫時不用面對外界的威脅，你們雲遊者旅舍部也會派人來過問一下，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這裡面的商機誰都能看得出來。”
君蕪啞然失笑，合上了手中的繪本：“明明連試銷售還沒開始，你就敢在這兒大談‘商機’了？要不要這麼膨脹？”
“樣調查的結果剛才也告訴你了，而且這其中還沒包括玩家，足以證明我並沒有膨脹，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而已。”
墨檀很是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淡淡地說道：“而且歸結底，雲遊者旅舍也只是一個報組織，並非金幣商會或者蒸汽財團那種專門做買賣的勢力，至在前期，你需要承擔的力並不大。”
君蕪搖了搖頭，輕輕推了下自己的金平鏡：“抱歉，我這人抗能力弱。”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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