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莫克沉默了半晌，然後忽然摁著自己的臉痴痴地笑了起來，一開始笑的還算正常，然後竟是越笑越大聲，把侍立在罪爵後的天和他自己袖口中的湯姆笑得渾發，直到整整半分鐘後才猛地睜開雙眼，盯著始終保持著得微笑的罪爵沉聲道：“你們沙文帝國……不，應該是罪爵閣下您的野心還真是有夠大啊。”
罪爵莞爾一笑，微微搖頭道：“只是為某種可能未雨綢繆而已，野心什麼的，還稱不上。”
“哦？”
拉莫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鏡片後那隻已經不再和，而是湧著冷紅芒的眸子劃過一抹凌厲：“我想您應該很清楚，憑藉我夢境教國……呵，也就是耳語教派西南教區的實力，雖然能在那頭試圖刮骨療毒的獅子上沾到不便宜，但也僅僅只是能‘佔便宜’而已，從戰略角度上來講，就算我們那位的教區長徹底放權下來，鄙人也絕無可能從北到南一口氣打崩格里芬，充其量是給他們家皇室剔點腐罷了。”
罪爵微微頷首：“意料之中，畢竟無論是夢境教國的國力，還是西南教區的基，比起格林芬王朝來說都差得太遠了，哪怕那位獅大帝把那些貌合神離的貴族們打散了送給拉莫克殿下你打，短時間也很難會做出果。”
“看來罪爵閣下您還沒有徹底瘋掉。”
拉莫克惡毒地翹了翹角，輕笑道：“這麼說吧，就算這場仗打起來後阿道夫自由領和銀翼同盟都會找個偉正的好旗號一腳進來，格里芬王朝也很難會崩。”
“事無絕對。”
罪爵聳了聳肩，風輕雲淡。
“沒錯，事無絕對。”
拉莫克推了推眼鏡，漫不經心地說道：“比如說，要是大家能把自己心裡的鬼胎藏好，立統戰機構，然後把我推舉到最高指揮的位置上號令三軍，直接滅掉格林芬的機會倒是不小。”
罪爵搖頭：“但這並不現實。”
“這當然不現實，且不說統戰絕無可能立，就算立了，上位的人也絕無可能是我，畢竟在絕大多數況下，很有人能早早得到足以匹配自己能力的地位與權力，更何況我還不是那種熱衷於權勢的人。”
拉莫克抿了口手中的紅酒，笑道：“所以說啊，罪爵閣下，如果你想要告訴我自己的依仗，那咱就別再繼續兜圈子了，畢竟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評委團的職責？”
罪爵眨了眨眼，淡淡地說道：“我對今天的總決賽也很有興趣，一會兒咱們可以一起去，不過……正如拉莫克殿下您所說，圈子就先兜到這裡吧。”
“很好。”
拉莫克滿意地笑了，然後便放下酒杯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嘗試說服我吧。”
“首先，我要更正一點，我這次並不是為了去‘說服’些什麼才找你過來的，拉莫克殿下。”
罪爵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面外沿，悠悠地說道：“你過來這件事也好，之前跟你說的話也好，甚至包括我一會兒要跟你說的話在，其實都只是想讓你做個準備，誠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可能，但思考過與沒思考過終究是不一樣的。”
拉布克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很好，那麼請問我需要準備些什麼呢？”
“比如說，你可以提前想象一下，如果格里芬的南部防線忽然崩潰，比如被沙文帝國悍然突進了腹地的況。”
罪爵攤開雙手，笑盈盈地說道：“我並不是一個指揮者，玩點謀詭計還行，打仗這方面可謂是一竅不通，但就算是我這種人也能猜到，如果那種況確實發生了的話，中樞更靠近南部的格里芬王朝一定會發生盪，進而出一些或致命或不致命的破綻。”
拉莫克皺了皺眉，卻沒有第一時間對罪爵提出的‘可能’進行嘲笑，而是詭異地沉默了起來。
他並未對罪爵提出的這個堪稱異想天開、白日做夢的假設進行過多思考，而是努力地去捕捉對方剛才在無意中流出來……或者乾脆就是故意給自己看的‘違和’。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儘管跟兩人現在討論的話題並無干係，卻也不能說是毫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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