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者則一邊溫地支撐著，一邊點頭道：“沒錯，你是負擔，是一個不被任何人所需要的負擔，你無可取代，因為你沒有任何可以被取代的功績與才能，看著我，親的戴爾菲，就算是那位你所看不起的盧修斯，也遠比你更吾主喜，就算是隨便哪個不流的低階祭祀，為耳語所做的都遠比你要多，這從來都不是秘。”
戴爾菲的雙眸逐漸充，額角與手背凸顯著青筋，那隻抓著拉莫克胳膊的、纖細而有力的左手更是生生地握掉了後者近兩生命值：“你胡……”
“我是不是在胡說，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拉莫克並沒有掙扎，而是冷漠地看著自己面板中那正在飛速落的生命值，輕笑道：“看吶，你正在試圖殺死祂的神眷者，戴爾菲，而令人最到可悲的，是哪怕在這個時候，你對祂的忠誠都沒有半點搖。”
下一秒，拉莫克手臂上那份巨大的握力就消失了。
“祂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戴爾菲，事實上，祂對你所降下的神諭甚至比對我這位神眷者還要多。”
拉莫克輕著人凌而黯淡的髮，繼續說道：“但你已經聽不見了，不是麼？已經很久了吧，腦海中充盈著自己臆想出來的低語，將祂真正的旨意視若罔聞，徹底沉淪在這份信仰中的你早已無藥可救，甚至連你所信仰的件本，都救不了你。”
“真正的神諭……我……聽不見了？”
幾乎完全把重心給了拉莫克的戴爾菲神恍惚，雙眼逐漸失去了焦點。
“祂太仁慈了。”
拉莫克嘆了口氣，無奈道：“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早就在你第一次無視神諭的時候開始，就會想辦法將你置於死地了，相信我，這並不困難。”
戴爾菲下意識地抱了前的‘依靠’，驚恐地喃喃道：“那我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還活著……祂為什麼……”
“祂是仁慈的，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拉莫克聳了聳肩，譏笑道：“在祂看來，一場毫無價值的死亡無疑是對你心中這份忠誠的，還有就是……你也不夠資格讓祂過多的費心。”
戴爾菲·萊斯特蘭奇呆若木。
“而我，作為祂在人間的代言人，很樂意在恰到好的時候幫祂解決這份小小的煩惱，並且……”
拉莫克忽然推開了已經幾乎被催垮了心智，自己隨便手就有極高機率殺死的戴爾菲，微笑道：“可以讓你……忠誠的噩夢主祭戴爾菲·萊斯特蘭奇得到一場榮的謝幕。”
“榮……？”
腳步蹣跚，失魂落魄的戴爾菲猛地抬起了頭。
“當然。”
拉莫克拍了拍手，張開雙臂笑道：“那是能夠取悅吾主的，無可替代的功績與貢獻，那是無數教徒都求之不得的至高榮耀，你，戴爾菲·萊斯特蘭奇，將為湯姆·萊斯特蘭奇復活的基石，而那位天賦卓絕的年輕人，則會化為吾主的利刃，在不久之後的未來獲得無數功績與就，而那些偉大的果，都會烙印著你的名字。”
“小湯姆？”
戴爾菲忽然咧開了，發出了一連串暢快淋漓地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我果然沒看錯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湯姆的那份強大生來就是要奉獻給吾主的！他果然沒有讓我……”
“他主背棄了吾主的恩澤，戴爾菲士。”
拉莫克用冰冷的口吻打斷了對方，平靜地說道：“湯姆當然不會讓你失，但你那不負責任的所作所為，已經斬斷了湯姆與吾主之間的一切可能。”
戴爾菲發出了一聲悲鳴般的尖，雙目赤紅地咬牙道：“他……他叛教了！？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他當然敢，而你這位引薦人卻對此毫不知，所以我們真的很難去指責親的湯姆，畢竟他只是遵從了自己的本心而已，而看錯了人的你，卻難辭其咎。”
拉莫克推了推眼鏡，俯對彷彿被了一切力氣，癱坐在地的戴爾菲笑道：“而幸運的是，我將給予你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用你那唯一值得驕傲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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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十八百一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