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葉笑了笑，臉上卻沒有流出任何能夠與‘可惜’聯絡在一起的緒，然後懶洋洋地說道：“整沓紙，整支筆。”
下一秒，十二張做工良的羊皮紙便出現在雙葉面前，旁邊還橫放著一支漂亮的羽筆。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雙葉士。”
儘管滿足了對方的要求，但書靈還是再次出聲提醒了一句：“那些無法被驗證的……”
“別說話，更別質疑本小姐的理解能力。”
雙葉輕哼了一聲，隨手抄起了那支似乎不用擔心墨水儲備的羽筆，開始筆疾書：“夠不夠格，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
與此同時
弗蘭克·休斯與雙葉最初走的房間
“合作愉快，夥計~”
一改半小時前的畫風，此時此刻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將兩隻長搭在桌角的墨檀臉上溢滿笑容，愉悅地對面前的書靈挑了挑大拇指：“那個傻娘們兒果然沒發現問題。”
外形與隔壁那個正在看雙葉筆疾書的書靈一模一樣，本質也完全相同，實際上本就是分的微胖中年人搖了搖頭，一不苟地說道：“我只是履行了和你之間的易容，檀莫先生，除此之外，我對你和雙葉士……”
“一視同仁、不偏不倚，我懂得我懂得。”
墨檀莞爾一笑，挑眉道：“放心吧，仔，我並沒有打算讓你站在我這邊，事實上，雖然有違初衷，但我還蠻這種跟那個八婆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的覺的。你能理解嗎？”
書靈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搖頭道：“據檀莫先生你之前提供給我的報來分析，你和雙葉士並非那種良競爭的關係，事實上，殺掉對方才是你們二人的夙願，所以儘管我並不缺乏智慧，也擁有著那些人造輔助靈難以覺醒的人格，但依然很難理解你所抒發的這份。”
“呵呵，沒關係。”
墨檀灑然一笑，攤手道：“我想問題並不出在你上，畢竟無論是我也好，還是那個四眼死平板也好，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哪怕是在你們自己的世界？”
“顯而易見。”
“……”
簡短地對話後，墨檀與面前的書靈都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默默地放任著時間不住流逝。
終於，又過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做到了。”
書靈忽然打破了沉默，角翹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值得欽佩，令人驚歎。”
墨檀並沒有到毫意外，只是隨手戴上了弗蘭克·休斯從不離的眼鏡，興致盎然地問道：“是怎麼做到的？是我之前說的異世界知識嗎？”
“並不是。”
書靈搖了搖頭，似乎並不介意在不影響‘公平’的況下多跟墨檀聊兩句：“這段時間，再加上之前你來學園都市的那次，檀莫先生你對我的科普……或者說是對雙葉士的封堵非常詳盡，而我也給予了足夠的暗示。”
墨檀挑了挑眉：“哦豁，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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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八十六百一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