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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地沉默後，墨檀和雙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中捕捉到了一抹強烈的‘興致’。
很顯然，頭腦都還算靈的他們聽到這裡，基本已經徹底獲悉了面前這位書靈先生的願。
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慾求不滿的孩子，這個被無數知識孕育出來的‘靈’已經夠了那灘在它口中永遠一不變的‘死水’。
儘管缺乏，但他終究與塔·拉夏的修塔利安、戴安娜的小星星、肯尼斯的特里姆以及阿喪的哆啦不同，他是活的。
而追求新鮮事，對於很多智慧生來說幾乎是一種本能，更何況是這個誕生於‘求知慾’中的書靈。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所謂的故事，正是您所擁有的知識本。”
弗蘭克·休斯目灼灼地看著書靈，下意識地攥起了雙手：“而您想要看到的，則是進故事中的我們所能產生的影響與蝴蝶效應？”
雙葉那對漂亮的眸子也牢牢地鎖定在書靈臉上：“把我們送進原本已經為既定事實、你所興趣的‘故事’中，觀察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要做到這種事的話，哪怕是再簡單不過的故事，哪怕你擁有著近乎於神的權柄，也需要付出巨大的運算量才能保證不出現致命的邏輯錯誤，這種事你真的能做到嗎？”
“如果僅僅只是我‘本’的話，當然做不到。”
書靈直言不諱地表示自己水平不足，卻又跟著補充了一句：“但如果能夠藉助這座藏書館的力量，就勉強能夠駕馭雙葉小姐你所謂的‘固有結界’了。”
墨檀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問道：“但是書靈先生您不是說自己並沒有任何許可權嗎？”
“這種形式的借用並不需要許可權，因為我完全可以被視為這座藏書館的一部分，而需要許可權才能踐行的事，都是後天規則，與我想要做的事並不衝突。”
書靈彎腰將手中那本無字書放在地上，輕聲道：“事實上，從很久以前開始，在書區的影響下，這座藏書館本就已經可以算是某種‘神秘現象’了。”
“我心了。”
雙葉咂了咂，瞥了弗蘭克一眼：“你怎麼想？”
“作為一個遊詩人，這種機會幾乎可以說是神的饋贈，我當然想要好好把握住，但是……”
墨檀蹙起眉，有些不安地遲疑道：“風險呢？”
雖然過研究任務說明已經得出了‘大概安全’的結論，但雙葉同樣附和地點了點頭，向書靈問道：“這也是我想問的。”
“沒有風險。”
後者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回答，解釋道：“首先，在二位的神與我所製造的載……也就是你們面前的這本書達同步後，我會將你們的留在這個地方好好看護，讓你們於一種類似於冥想的狀態中，一旦有意外況發生，只要我稍微進行一下干涉，你們就會立刻從‘故事’中醒來。”
“那神呢？”
雙葉立刻丟擲了第二個問題，沉聲道：“你要如何確保進‘故事’的我們不會出現意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越是彩的故事就越危險。”
“那是自然。”
書靈微微頷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但這依然不是什麼問題，因為‘故事’終究只是‘故事’，就算再怎麼真，只要我這個講述者不願意傷害你們，你們就不會真的出事，不過為了維持故事的真實，你們確實有可能在裡面‘傷’，但我會好好把控好這個尺度。”
雙葉拍了拍手：“好，我沒有問題了。”
書靈立刻轉向墨檀：“那麼，弗蘭克先生呢？”
弗蘭克先生當然是有問題的，畢竟他此時此刻並非那個玩家檀莫，而是一個土生土長在無罪大陸的NPC，還是一個有人、有牽掛的NPC，自然不可能像雙葉那樣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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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九十六百一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