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小白一樣，命犯冥池、獄汌、泉幽三水絕星，如果我當時實話實說，告訴你們我也看不出來這孩子以後會不會跟那些歷史留問題掛上鉤，當時那麼敏的大傢伙直接拍板決定不讓沾，真要把命丟了怎麼辦？”
杜天搖了搖頭，沉聲道：“難道讓跟小白一樣在某天突然橫死，然後做鬼嗎？”
伊南和谷衍月都不說話了，因為他們突然覺得，如果當時杜天沒有給大家吃定心丸，那麼還沒有與剛出世的谷小樂建立起任何，而且因為那場浩劫神高度張的眾人確實有可能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讓谷小樂也當個普通人。
一個命犯三水絕星的孩子，哪怕谷家有自信保住這孩子，甚至自認為能夠改掉的命數，但在杜天剛剛那番話的前提下，那番所謂的‘改命’可能意義並不大。
能把話說一半就絕不說完整，能往含糊了表達就絕不說清晰，是一個神的基本素養，而在這方面，這位曾經有著【神算】之名的男人簡直就是業界楷模。
但大家認識了這麼久，哪怕杜天並沒有把話說明白，伊南和谷衍月也能約察覺到，如果當時真的沒讓谷小樂修習，那這孩子恐怕真就是……凶多吉。
“不過也不需要太擔心。”
杜天掏了掏耳朵，一邊衝手指吹氣一邊說道：“跟你們家孩子不一樣，谷小樂跟那個現象幾乎沒有什麼因果，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是巧合的可能比較大。”
伊南皺了皺眉：“巧合？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杜天推了下落到鼻樑上的蛤蟆鏡，正道：“在我看來，比較大的可能是你們家大侄在無罪之界裡因為某些事與‘罪’產生了集，這讓產生了一點點困，所以便試圖在現實中過靈秘也好、道也好，反正就是這些東西吧，想要把事搞明白。”
谷衍月微微頷首，面有些複雜地嘟囔道：“我記得那孩子的好奇心沒那麼重啊。”
“這跟好奇心無關。”
杜天輕晃著食指，聳肩道：“無論是在哪種世界觀下，罪的力量都非常特殊，無論是其質還是存在本，對我們這種‘異常者’來說都有著很強的吸引力，所以哪怕是下意識的也好，如果那個孩真的接到了……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伊南輕輕攥了拳頭：“那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先不說，首先你得給我個準話。”
杜天站直子，頗為嚴肅地盯著伊南：“那孩子的嘗試，確實有被你干擾了吧？”
伊南立刻不假思索地點頭道：“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干擾的力度大嗎？”
杜天眯起墨鏡後雙眼。
“干擾香翅蓋飯了。”
伊南一不苟地給出了答案。
“哦，原來是干擾香……神特麼香翅蓋飯了！”
杜天當時就繃不住了，大震撼地輕呼道：“你敢告訴我其中的邏輯關係嗎？”
“中午那會兒家裡沒燃氣了，沒辦法做飯，我們幾個就點了外賣，其中就有香翅蓋飯。”
伊南給出了特別真實樸素地理由，並在短暫地沉默後補充道：“很好吃。”
杜天了下，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所以你把結果篡改香翅蓋飯的原因，是想讓本就對它頗有印象的谷小樂產生混淆，以為自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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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二十二百二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