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梵牧師的事？”
福斯特顯得有些驚訝，他垂頭看了眼邊那個頭還不到自己肩膀，正無意識地著三辮輕撓著下的，好奇道：“為什麼是他？我還以為你更想聊聊有關於那位拉莫克主祭的事。”
特蕾莎輕輕搖了搖頭，隨口回答道：“拉莫克主祭的話，我要比前輩你瞭解。”
福斯特並沒有顯出毫驚訝，只是平和地問道：“怎麼說？”
“我看過他在夢境教國與格里芬王朝那場‘邊境’中的全部戰例。”
特蕾莎抿了抿，又將目投向研究室中央那臺本高昂的放映裝置：“白天他的兩場比賽，我也看過不下一百次了。”
福斯特挑了挑眉：“不下一百次？我記得那兩場比賽都打得久啊，你是怎麼……”
“開十倍速看。”
特蕾莎天真無邪地笑了笑，很是篤定地對福斯特點了點頭：“所以我覺得我對拉莫克的瞭解要比前輩你要多。”
“呵呵。”
福斯特啞然失笑，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張沒被咖啡浸溼的簡報，垂眸掃了一眼上面的容：“不過拉莫克主祭在夢境教國那邊的戰報，我可也是有看的哦。”
特蕾莎踮起腳看了眼福斯特手中那張戰報，很是可地歪著腦袋想了半分鐘，才一本正經地揚起小臉對後者說道：“前輩，同樣的戰報，在不同人眼裡的資訊量可是不一樣的哦~”
“真傷人呀，好歹我也是六個種子選手之一，這一屆的奪冠熱門啊。”
話雖這麼說，但福斯特卻毫沒有表現出有哪裡‘傷’，莞爾道：“不過既然說出這種話的是特蕾莎你，我也只能接了。”
特蕾莎有些恨鐵不鋼地看了福斯特一眼，不忿地說道：“真是的，要是前輩你肯多花一些力在課業上面，肯定會比現在強很多的。”
福斯特聳了聳肩，攤手道：“然後呢？會比你強嗎？”
“前輩你這是在抬槓嗎……”
特蕾莎虛起那雙漂亮的銀灰眸子，沒好氣地看著福斯特。
“顯然不是。”
福斯特悠悠地說了一句，轉向不遠的一組試驗用魔法沙盤，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只是想說，儘管像是‘多花一些力在課業上面’這種事確實能夠得到收穫，但如果沒有足夠的天賦，這份收穫依然不足以讓人們站在某一領域的巔峰，特蕾莎，我們都擁有勤的特質，但我永遠沒辦法變你，也變不拉莫克。”
特蕾莎扁了扁，反駁道：“但前輩你明明很出啊！”
“或許，我的天賦就是能讓自己相對輕鬆地做到‘出’，但那僅僅只是出而已，如果想要再進一步的話，比起你這種特定領域的天才，就是純粹地事倍功半了。”
福斯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那臺放映裝置面前將其關掉，重新將話題饒了回去：“所以說，特蕾莎你為什麼會對那位黑梵牧師興趣？”
特蕾莎似乎也知道憑自己的口才本不可能在福斯特前輩面前佔據優勢，於是也沒再繼續糾結後者這幾年來的魚行為，平靜地回答道：“因為聽蓮前輩說，那位拉莫克主祭之所以願意參加這屆【戰火聯賽】，正是因為想跟那位黑梵牧師稍微切磋切磋。”
福斯特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默了半晌才輕聲道：“我大概有猜到一點你的打算了。”
“我在過來這邊之前，找遍了所有我能找到的資料，但有關於那位黑梵牧師的報實在寥寥無幾。”
特蕾莎有些糾結地用食指繞著的三辮，嘟著抱怨道：“我只知道他當時在米莎郡率領人們與一些雖然並不算強，但基數十分龐大的瘟疫染者進行了戰鬥，只用了很短一段時間便憑藉便平復了那場災難，可那場【鎮魂曲作戰】的細節學院檔案室裡卻沒有毫記載，我能查到的東西本沒有任何參考。”
福斯特玩味地笑了起來，緩步走回了後的桌旁：“我想那是因為，咱們學院那些稍微瞭解過米莎郡一役的講師們，大多都覺得黑梵牧師所取得的戰績水分頗大，就算偶爾有人在課堂上提及，基本也都是在為大家科普某些制的鍍金手法，事實上，拉莫克主祭曾經還因為這件事懷疑過咱們學院的教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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