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吃男人的醋,蓮立刻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隨即便飛快地消失在了指揮間中。
【呼,雖然被小瞧的是福斯特前輩,但總歸還是有些不服氣呢~】
【雖然很想好好靜下心來比賽,但只要一想到黑梵牧師跟晨忘語殿下正在同一間指揮室裡親暱地討論要怎麼擺平我,就難過的不得了啊……】
【嘻嘻,既然攪得我心神不寧,那我冒充福斯特前輩這種小事應該也可以被原諒吧,扯平了哦!】
【好久好久沒有這麼激了,也不想讓前輩拜託拉莫克主祭跟我切磋一下了,已經足夠了!】
【能好好跟你玩上一場推演,就已經很開心了。】
【來吧,我的王子大人~】
【是時候該稍微提提節奏了!】
……
同一時間,裁判席
理查德·杜卡斯微微眯起了雙眼,與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過頭來的安德烈換了一個眼神,沉聲道:“看出什麼了嗎?”
“兩邊的獨立沙盤明明已經因為斥候系徹底鋪開而支援即時更新了,但兩邊的參謀去錄指令的頻率非但沒有降低,反而大幅度增加了。”
安德烈言簡意賅地總結了一句,淡淡地說道:“不難看出來,兩邊已經開始拼細節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細節,那個曙教派的年輕人之前那幾次變陣你注意到了吧?全都是打的提前量,準得讓人有些害怕啊。”
理查德微微頷首,沉聲道:“不僅如此,據我所知,那個名黑梵的曙牧師應該是第一次接推演,換而言之,在這次流會之前,他甚至連指令卡應該怎麼寫都不知道。”
“要是、李察、菈餌或者雷餌的話,恐怕一個照面就已經被黑梵牧師打殘至兩個集團軍了,別忘了那個孩是確認了好一會兒報才錄的指令卡,而那一疊中至有三分之二是直接被放進回收籃裡的。”
安德烈目沉凝地注視著半空中那塊最大的水晶屏,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紅方的反應稍微慢一點,恐怕就會直接遭到雷霆打擊。”
理查德那張疑似面癱的臉並沒有浮現出任何表,只是用那同樣沒什麼彩的聲音說道:“是這樣,不過我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是你的學生?”
因為評委席上還有其他人,兩人也不好把悄悄話說的太明顯,所以安德烈只是相對含蓄地問道:“還是‘我們的學生’?”
理查德目凌厲地瞪了自己這位老友一眼,若有所指地說道:“據我所知,福斯特從來都不是一個有天賦的學生。”
旁邊幾個同樣可謂是德高重的裁判紛紛蔽地翻了個白眼,只覺得理查德這出凡爾賽(意譯)玩的著實有點過分了。
而安德烈卻立刻理解了這句話中的另外一層含義。
簡單來說的話,大可以總結為——
‘沒錯,我認為比賽席中的那個人並非福斯特·沃德,而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寶貝疙瘩。’
安德烈的目犀利了起來。
而與老友一起完了‘核實’的理查德也同樣眯起了眼睛。
儘管他們並不知道特蕾莎是怎麼變福斯特的,也不明白為什麼原本對這屆戰火聯賽毫無興趣的特蕾莎為什麼會想要坐在比賽席中,但只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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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十一百三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