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小特……嗯，福斯特依然牢牢地把握著主導權，但那個黑梵牧師吃的虧卻也不算太大。”
理查德推了推自己的鏡框，面無表地對安德烈說道：“而且後者還在不斷將主戰場的戰鬥強度往上推，強行對紅方展開撕扯，試圖把主權搶回來。”
安德烈用拇指劃過自己灰白的胡茬，微微眯起了雙眼：“不對勁。”
“是啊，確實有些不對勁。”
理查德微微頷首，鏡片閃過一道白：“紅方的戰多有些保守了。”
“沒錯，雖然侵略和威脅都保持住了，各部隊的調配效率也非常高，節奏方面也足夠穩定，但是……”
安德烈搖了搖頭，遲疑道：“風格不對。”
“雖然掌控著節奏，但並不是自己慣用的節奏。”
理查德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你說得對，安德烈，就是風格問題，紅方並沒有犯下任何錯誤，也顯然是在為了勝利而竭盡全力，但這並不是那孩子的慣有風格。”
儘管兩人全程都沒有提到那個名字，但他們卻都已經心知肚明，那個坐在紅方指揮間裡的人到底是誰。
作為從小把特蕾莎看到大的兩位監護人，理查德和安德烈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那個孩的人之一。
同時，為特蕾莎的啟蒙老師，就算這些年來玩推演的次數越來越，但這兩位譽盛名的名將依然對其指揮風格瞭如指掌。
很顯然，在兩人眼中，除了開場那直接把藍方回去的閃之外，他們的掌上明珠，那個名特蕾莎·塔羅沙的始終都沒有使用自己最擅長的作戰風格。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存在一個誤區，那就是很多人會想當然地認為不適用自己擅長的風格會對指揮者造削弱，進而影響其整實力。
這話說對也對，說不對，其實也不太對。
歸結底，風格這種東西其實與實力無關，它真的就只是字面意義上的‘風格’。
舉個例子，你平時寫字喜歡用隸書，結果在考試時卻將其換了行楷，這會影響你的作文績嗎？
理論上是不會的，因為文章本的質量與字型並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但話又說回來了，用自己不習慣的字型去寫作文，真的不會對考生產生任何影響嗎？恐怕也不盡然。
不過這個問題倒不會出現在特蕾莎上，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雖然沒有用自己的慣用字型，但似乎也並沒有不習慣自己當前所用的戰風格。
換而言之，拋開超水平發揮這種可能不談，特蕾莎多半是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犯錯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安德烈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爽。
“是我的風格。”
理查德·杜卡斯蒼白的長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雖然幅度不大，但在安德烈看來卻顯得異常刺眼。
“這隻能說明你的風格太平庸了。”
“嫉妒就直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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