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所以菲利普殿下其實對五千、一萬、二十萬人這種數字並沒有什麼概念，正如某些蠢貨在提筆前覺得每天寫個四千來字簡直不要太輕鬆，卻從未料想過自己在未來幾年的工作時間、休息時間、娛樂時間、遊戲時間都要為此做出大量犧牲一樣，突出一個不知所謂、不知死活哈哈哈哈哈哈哈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菲利普殿下作為一個有深度的優秀人才，自然不是某些蠢貨能夠瓷的，所以雖然他沒有這個概念，卻也沒自作聰明地覺得‘區區二十萬如何如何’，而是很謙虛地閉上了，靜候羅歐大叔的高見。
結果羅歐竟然也閉上不說話了，丫也不說話了你敢信嗎？！
幸好，夏莉雅雖然有點小叛逆，但終究是個靠譜的好姑娘，盡職的好副，所以在注意到話題開始停滯不前，某個三流牧師恐怕馬上就要點名自己後，立刻從善如流地發揮了主觀能，睜開目前唯一能睜開的那隻眼睛，接著羅歐之前那句話正道：“現在的重點是……斯科爾克。”
“沒錯~”
羅歐立刻點頭，樂呵呵地說道：“如果我們真的答應了斷頭崖那個【邪眼】的易，允許他們將一部分軍隊開進敦布亞城，承諾不手其後續軍事行，那個由流亡者組的團有可能在那些‘蜥狩’面前存活下來嗎？”
雷蒙嘆了口氣，搖頭道：“很難。”
“換幾十年前的話，應該還可以，畢竟斯科爾克別的不行，在捱揍、逃竄和流亡方面確實經驗富。”
夏莉雅疊起雙，抱著胳膊說道：“但現在的斯科爾克太臃腫了，據埃弗裡殿下臨走前的反饋，我們基本可以確定，斯科爾克現階段已經失去了能夠大範圍轉移的機，除非他們願意拋棄部的老弱病殘，否則的話……拋開另外三個勢力不說，只要願意，就連敦布亞都能踩平的斷頭崖，絕對有將那些傢伙殺的資本。”
“那麼……”
羅歐了自己的胡茬，意味深長地說道：“下一個問題就是，斷頭崖給予我們的，那些將在‘斯科爾克被斬草除後’逐一兌現的承諾，可信度有幾？”
雷蒙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瞪大眼睛轉向羅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任何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
羅歐平靜地看了一眼與自己私不錯的雷蒙，笑道：“無論結果如何，我們現在的工作就是儘可能地討論各種可能，無關善惡，更無關道德，你說對吧？”
說到最後一句時，羅歐已經轉頭看向了坐在桌後的敦布亞城最高負責人。
“嗯。”
墨檀微微頷首，隨即便直接點名道：“夏莉雅，說說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是，斯科爾克那些人裡有可憐的、可恨的、可憐又可恨的。”
夏莉雅抿了抿，幹聲道：“但我依然願意承認他們是‘人’，而不是其它什麼看就讓人想砍點什麼的髒東西。”
“嗯。”
墨檀繼續點頭，然後繼續問道：“所以你對羅歐剛剛那個問題的判斷是？”
“可行很高。”
夏莉雅銀牙輕咬，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判斷是，如果我們選擇作壁上觀，任由斷頭崖滅掉斯科爾克，那麼至在未來的幾十年，無論是聖教聯合、敦布亞城、黑梵你……乃至我們這些人，都將獲得巨大的利益，人力與資的損失也會大幅度降低，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得到很多附加好，在最理想的況下，有朝一日聖域千年未的版圖甚至會以此為起點再次擴張，當然，我知道那個蜥蜴王有野心，不過只要真的跟我們接上，事態發展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土皇帝不是不能讓他當，但最多不過兩代而已。”
“很好。”
墨檀滿意地點了點頭，輕笑道：“所以你們希我怎麼選呢？每個人都說一下吧。”
“不能答應。”
雷蒙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回答，沉聲道：“我們已經與斯科爾克聯手了。”
“可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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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四十七百三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