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分裂》第兩千四百一十三章 人非(1)

“那樣的話，我們就只能收回這份仁慈了。”

凱沃斯家族的發言人艾·凡耶平靜地完了說明，隨即便合上雙眼靠在椅背上，慵懶地抬了抬右手。

侍立在其後的科爾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隨即便出雙手，用恰到好的力道給這位明明這張桌旁年齡最小，說話卻最分量的士……或者說是起了肩膀，為增強了一抹或許並無必要的氣勢。

事實上，如果從客觀角度來看，那麼無論是艾·凡耶還是科爾·舒倫，都只是個稍微大一些的，剛剛年的孩子罷了，要知道就在不到一年前，兩人還只是帕託軍事學院的一屆學生，甚至就連作為學生時都遠遠算不上出彩。

科爾這邊，儘管在各方面都有著不錯的績，但他卻遠遠比不上自己的朋友戴夫，雖然同樣被周圍的人給予期，但那些十分有分寸的期，其極限也不過是在帕託城守衛隊中當個大隊長，薪資足夠讓他養得起老婆和三四個孩子罷了。

實力要遠強於他的戴夫，則是被公認為有機會過公正騎士團的考核，甚至為一名與依奏·潔萊特同等教階的高階聖騎士。

至於男生三人組中實力尚不如科爾，但格豪爽的拉達，他自己當時都覺得能憑藉一膀子力氣當個普通衛兵就行，如果能把心的姑娘娶回家裡，那就再好不過了。

生組中，羅娜·月輝則是同齡人中當之無愧的明星，雖然不如戴夫耀眼，卻同樣是被學院重點培養的好苗子，帕託軍事學院的副院長就在某一次閒聊中過，他打算等羅娜底子再牢固些後將其送到紫羅蘭帝國王都的法師公會見習，讓這位誕生在小城的聰慧走向匹配其實力的，更寬廣遼闊的舞臺！

而艾·凡耶就要相對比較一般了，當時的除了子格外向，學習格外刻苦之外幾乎沒什麼優點，就算那張會讓拉達每天都會夢到的清秀臉蛋，都不如羅娜漂亮的大方耀眼，可以說是個非常普通的學生。

不過很有自知之明的小艾從未因此介懷，曾不止一次跟羅娜這個好閨提到過，自己的夢想就是從學院畢業後去城裡那個小教堂工作，儘管帕託城大多數有信仰的人都戴著公正與勇氣之神，太教派的教會只有不到三個人，但依然想在那間小小的教堂中為人們祈禱，傾聽任何人的任何煩惱，併為他們提供任何力所能及的幫助。

然而，伴隨著一場惡毒的謀展開，一個瘋狂的過客到來，一切都變了。

拉達死了。

羅娜也死了。

置謀核心，早已墮邪教的戴夫也死了。

而倖存下來的艾·凡耶與科爾·舒倫，則追隨著那個瘋子、狂人或者其它什麼分複雜的玩意兒，任由其將自己的人生徹底改寫。

‘是人非’這四個字，在兩人上被現得淋漓盡致。

以帕託城劇變，這對年幾乎崩潰的時間節點算起，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他們儼然已經被拉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對過去的他們來說就連做夢都夢不到的世界。

那個曾經被人們認為只要能混個守衛隊長就算功，高不低不就的年，一小時前剛剛帶人在自由之都這個無數人眼中的【魔窟】中完了一場教科書般的‘殺人放火’，並在這一切結束後全而退。

那個原本夢想著只要能在那間小教堂中有一隅位置，每天打掃打掃佈道臺、偶爾幫人們做做懺悔，公益教孩子們讀書識字的，此時此刻正坐在幾個隨便念頭就能將整個帕託城夷為平地的人之間，懶洋洋地閉著雙眼，而之所以能這片刻安寧，則是因為周圍這些人需要一點時間來揣的想法，並在那之後做出符合期的發言或決定。

仔細想想的話，小艾在剛剛絕大多數描述中，用的都是‘我們’這個說法，而口中的我們，雖然可以直接理解為凱沃斯家族這個街道委員會員之一及其背後勢力，卻也可以被理解為整個貝拉街街道委員會。

前者是字面意思，並沒有什麼解讀的空間，但如果按照後一種的角度去理解，那麼小艾所代表的，這個在委員會中資歷最淺的聲音，其音量便稱得上是振聾發聵了。

而事實上，眼前的局面還真就更加偏向於後一種解讀。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除掉【火妖傭兵團】自始至終都僅僅只是凱沃斯家族單方面的想法，而這件事的結果卻是，後者爭取到了所有方面的配合，將自己的意志貫徹到了最終，即——貝拉街2號在被屠戮殆盡後化為一片火海。

那麼，這樣一個只要發聲就能將其意志踐行到底的存在，是否稱得上是能夠駕馭整個貝拉街街道委員會呢？能否稱得上是委員會的話事人呢？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如說，與【火妖傭兵團】、【藍聖典】這兩支同屬貝拉街新勢力的組織不同，凱沃斯家族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地加委員會，本就是基於它對整個街道委員會的掌控力。

畢竟從一開始，已經收到命令要全權配合墨檀意志的火爪領特務人員，【羅曼深淵】的建立者爾瑪·黑切就是自己人，而【藍聖典】的建立者，真實份是特種網警的赫米斯，也已經與墨檀建立了牢固的互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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