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總結一下就是塔塔魯去了天柱山,憑藉自己的實力一路過關斬將打到三級競技場開始賺錢,倆月就攢了不錢,把當年欠下的債還清了,然後連賭帶嫖又欠了一波債,遂再賺再還,還完再欠,再欠再賺,週而復始,兩點一線。
時至今日,塔塔魯已經為了四級競技場的常駐npc,素質方面因為復健得當的關係一直沒有怎麼下,經驗則變得比之前富了不知道多倍,綜合實力竟是有增無減,半年前甚至還以外援的份幫老東家出了趟任務,在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後拿了不分紅。
比賽中,塔塔魯的戰鬥方式可謂是簡單暴,雖然諾伊斯這種專業解說能夠變著花樣地維持著場面熱度,但歸結底,他所做的僅僅只是在戰鬥開始後第一時間進【狂暴】狀態莽上去罷了。
因為食人魔與生俱來的素質和【狂暴】加,塔塔魯在開場後前半個小時會非常抗揍,無論是理傷害還是魔法傷害都很難對他造重創,再加上這位仁兄雖然壯碩但異常靈活,所以在他面前一味地避免正面抗衡也不容易。
說實話,這種求追猛打的作戰方式多有點不要臉,因為這種打法在競技場外的實用價值非常低,非但對的負擔巨大,一不留神還有可能被放風箏,就算能打贏,幾個狂暴技能疊起來的副作用也很難理,很容易會出現【暴走】這種讓人投鼠忌的展開。
但在這個地方,分出勝負後雙方的傷勢都會在第一時間痊癒,就算是陷深度狂化也會在場邊水晶的影響下被驅散得乾乾淨淨,讓塔塔魯完全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或許其他希進自己實戰能力的狂戰士不會這麼玩,但對於早就已經離開一線,在這裡打比賽只是為了賺錢的塔塔魯來說,這個戰簡直不要太舒服。
所以他始終維持著正面戰績,哪怕場面並不怎麼好看,在大家眼裡的口碑也比較糟糕,也從來沒有搖過。
而塔塔魯這些年來最大的願,就是——
“那麼,現在就讓我來例行公事一下,哈,雖然我覺得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盤旋降落在諾伊斯哈哈一笑,很是親切地在食人魔那壯的胳膊上拍了兩下,直接震散了後者眼中那殷紅的芒,聲音洪亮地咧道:“恭喜你,我們的【驚怒之錘】,你今天獲得了第六次晉階五級競技場的機會,請問你……”
“我接,諾伊斯先生,我當然接。”
前五次晉級嘗試統統鎩羽而歸的塔塔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出了一個自以為溫厚和善,在別人眼中堪稱擇人而噬的微笑:“而且我聽說,這段時間擂主們都在請假,所以你們正在用……呃……那個什麼來著……”
“測試機人,親的夥計,那東西的名字就測試機人,是我們從第七外山那邊特意要過來的。”
諾伊斯地介面說了一句,樂呵呵地說道:“是的,這段時間的晉級考驗將由測試機人接手,只要功把那玩意兒打爛,就可以直接晉級到五級競技場,當然了,我必須提醒你一點,就算你功晉級了,只要連敗二十場,或者在累積到百勝之前拿到百敗,依然會被降級回來。”
本著能多賺點是點的原則,塔塔魯毫不猶豫地點頭道:“當然沒問題,我本來也只是想要多挑戰挑戰高手,儘可能的進自己而已。”
頓時,看臺上的觀眾們非常罕見地發出了一片噓聲,顯然覺得這貨有點過於不要臉了。
“哈哈,看得出來,為咱們四級競技場的老資歷,【驚怒之錘】跟大家相的很不錯嘛。”
諾伊斯立刻打了個哈哈,然後抬手一揮,便將塔塔魯傳送出場,隨即振翅飛起對周圍的觀眾鞠了一躬,大聲道:“那麼,【驚怒之錘】第六次的晉級挑戰將在三十分鐘後準時打響,請大家拭目以待!”
……
“拭目以待個。”
坐在特殊選手準備室中的科爾多瓦一邊怒氣衝衝地等著面前魔晶屏上的投影,一邊大聲bb道:“拭目以待那個安東尼加強加醜版的棒槌把老子砸零件嗎!?”
坐在對面的季曉鴿頓時瞪了他一眼,面不悅地說道:“安東尼可不醜!”
“是是是,飯來張口的安東尼小乖乖貌如花。”
科爾多瓦乾笑了一聲,沒有跟這位護犢子的有翼爭辯,而是將目投向跟季曉鴿隔了一個座位,正靠在椅背上不知琢磨著什麼的墨檀,有氣無力地問道:“你覺得哥們兒有機會不?”
始終都有分心關注著房間況的墨檀抬起頭來,沉了好一會兒才點頭正道道:“有機會的,那位【驚怒之錘】跟你一樣,都是擅長戰的型別,肯定不會出現上次那種整場比賽你都沒到對手一下的況。”
科爾多瓦頓時臉的螢幕頓時顯現出了一個‘(艹皿艹)’,怒道:“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你拜託我一針見地指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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