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維這次到沒有直接手敲他，只是風輕雲淡地說道：“你說的對，事實上我還有許多水平不到家的作品，如果你想變一臺只會汪汪的吸塵，或者保質期只有十五天的糞便清理機人，我非常樂意滿足你的願。”
科爾多瓦豈是能夠輕易屈服於強權之輩，一聽這話頓時冷笑三聲，氣勢洶洶地對魯維喝一聲：“對不起爸爸我錯了！”
沒辦法，保質期只有十五天的糞便清理機人著實是有點太過分了，而且科爾多瓦覺得自己很難想象那東西過保之後是出於什麼原因報廢掉的。
“靈魂中樞的失敗並不是必然，我之前也說過，如果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找出足以代替‘人造靈魂’的完方案，批次生產出無數質量過，一個能頂十個科爾多瓦的自律型符文之軀。”
魯維的眼神忽然深邃了起來，沉聲道：“作為一個研究者，出於對未知的探索與那所謂的科研神，我完了作為計劃最後一塊拼圖的理論，而作為一個懂得倫理道德的智慧生，我在那個理論完的當天便將其徹底刪除，同時徹底廢棄了自律型符文之軀的計劃，將所有已經完的樣品與試做機盡數銷燬，而你……科爾多瓦，你甦醒的那符文之軀，正是最後一批。”
科爾多瓦沒說話，但是螢幕上卻出現了一個【嗯】，跟著一起聽故事的墨檀等人也安靜地等著下文。
“科爾多瓦的甦醒讓我始料未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的試驗功了，但只跟他流了幾分鐘，我就知道這個倒黴催的東西並不是什麼‘人造靈魂’，而是一個未知的意識。”
魯維拍了拍科爾多瓦的顯示，淡淡地說道：“他佔據了我為了培育人造靈魂而製造的思維核心，並自獲得了對應的許可權，奇蹟般的甦醒在了那中，不可複製，且毫無研究價值。”
為當時的科爾多瓦對那些崢嶸歲月稠不興趣，所以忍不住催促了一句：“那麼問題來了……”
“藍翔。”
魯維頭也不抬地給出了標準答案。
“我他媽不是問你挖掘機哪家強！”
科爾多瓦咬牙切齒地拍了拍下的箱子，怒道：“我是想問你，這些有的沒的跟我之前打架時看到的那些東西有啥關係？你剛才說的資料庫又是怎麼回事！？”
魯維轉頭瞥了科爾多瓦一眼，很是平靜地說道：“你知道嗎，倒黴催的，跟我當年理想中的人工靈魂比起來，你就像是一個智障。”
“我不是倒黴催的！”
科爾多瓦然大怒，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沒有對被稱為智障這件事進行反駁。
魯維並沒有搭理他，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得承認，儘管你存在最基礎的智力與常識，注意，我說的是最基礎的，但你並不備一個代行者需要的知識與素質。”
“放屁！”
科爾多瓦以理據爭，表示不服：“我可有素質了，我還因為見義勇為獲過獎呢！而且從來沒有隨地大便過。”
【所以你隨地小便過？】
墨檀、季曉鴿和鹿醬同時在心底吐了個槽，不過倒也沒說什麼，季曉鴿是孩子害，鹿醬則是有過隨地小便的記錄，至於墨檀……只能說他在當前人格下沒有幹過那種事兒，所以心虛還是會心虛的。
“唉，我說的是為代行者的素質。”
魯維嘆了口氣，被在掌心的扳手閃過一串電話，咬牙道：“你覺得我會讓一個雖然有獨立思考能力，但對大陸勢毫不知，對代行者的使命毫不知，甚至連這片大陸總面積是多都不知道的東西當代行者嗎？”
聽到這裡，墨檀已經反映了過來，眼中閃過了一恍然。
而放棄了思考的科爾多瓦則是滿臉不爽地說道：“講重點。”
“理論上來說，靈魂是可以有記憶的，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亡靈、巫妖之類的東西。”
因為季曉鴿也在認真聽講，所以魯維只能比較認真地講述道：“但一個空白的靈魂，自然不會存在什麼記憶，每個人剛從孃胎中出來的時候都是一張白紙，理論上並不會存在任何‘知識’與‘技能’，但我們不可能去花大量時間去培養一個人工靈魂，而人造的優勢，就是我們可以提前為它載一些基礎知識。”
科爾多瓦用力點了點頭，很是嚮往地說道：“我懂我懂，我小時候就一直想把單詞啊、公式啊、元素表啊之類的玩意兒直接下載到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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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一十三百五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