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不舒服。”
牙牙用力點了點頭,兩隻茸茸的耳趴趴地在頭髮上,小臉非但沒有因為周圍的暴雪而凍得通紅,甚至還有些泛白:“我最近經常會想起一些事……很嚇人,很害怕。”
老法師此時此刻的表已經徹底嚴肅了起來,只見他將自己那不褶皺,卻又寬厚有力的大手按在牙牙肩膀上,正問道:“仔細說說,牙牙,這不是件小事!”
牙牙哆嗦了一下,然後竟是用力搖了搖頭,語氣中甚至帶上了兩分哭腔:“我沒辦法好好想,我好害怕,我……我只知道是小時候的事……好多人……好多……嗚呃!”
並沒有功把話說完,而是在下意識地進行回憶的瞬間雙目通紅地轉向賈德卡,眸中非但沒有半點平時的純真,甚至連狂暴狀態下的躁與瘋狂都沒有,只有一片令賈德卡到膽寒的死寂。
換個比較形象的說法,那就是牙牙的雙眼在這個瞬間失去了高。
饒是沒炸過大風大浪的賈德卡,見看到牙牙此時此刻的表後也不由得為之悚然,立刻失聲低喝道:“牙……”
“呀!”
結果面前的卻是在下一秒恢復了正常,只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力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兩份哭腔低聲道:“我沒辦法好好想,我好害怕,我……”
“停下!”
賈德卡以這輩子最快的反應速度喝止了牙牙的話語,趕在剛剛那一幕再次出現前打斷了的思路,隨後面凝沉地問道:“牙牙,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剛剛?”
牙牙先是一愣,然後便下意識地嘟囔道:“剛剛賈德卡找到了我,然後我們說起了我的……變化,賈德卡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聊聊,然後我就說了最近有些不舒服的事,賈德卡讓我仔細說說,我……”
賈德卡死死地盯著的眼眸:“你怎麼?”
“我正在想怎麼說呢,就被你打斷啦。”
牙牙對賈德卡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兩隻耳朵有些勉強地支稜了起來:“不過我現在心好了不,嘿嘿~”
但賈德卡卻笑不出來。
因為就在幾句話前,面前的牙牙還用那種難以言喻地眼神看著自己,那是一種空到令人眩暈的目,那雙通紅的眸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而此時此刻,看著重新恢復正常的,賈德卡依然無法說服自己剛剛那只是錯覺或者幻象,一方面是因為牙牙親口告訴自己的‘來龍去脈’,另一方面則是——
老人剛剛才意識到的,牙牙那雙漂亮的眼睛並不是本來的瞳。
在賈德卡的記憶中,牙牙的眸子應該是那種藍與綠之間的水綠,總而言之,或藍或綠怎麼說都行,但絕對不是此時此刻的淡紅。
事實上,最令賈德卡到後怕的是,因為牙牙在狂暴狀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會雙眼泛紅,所以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墨檀等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以至於他本回憶不起來牙牙的瞳究竟是什麼時候固定在了淡紅。
在今天之前,賈德卡都覺得牙牙的雙眼之所以會變紅,是因為的狂暴狀態跟【狂化】有異曲同工之妙,是因為氣翻湧的關係。
但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恐怕本就是兩碼事,而發生在牙牙上的問題,高機率不是什麼好問題。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賈德卡面沉地拉著牙牙站起來,對努力讓自己顯得跟往常一樣活潑的牙牙正道:“你的出問題了,孩子,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那絕對不是什麼可以無於衷的問題!走,我們回去跟默他們商量一下,然後……”
“汪!”
然而牙牙卻並沒有讓賈德卡把話說完,只見猛地甩開了對方的手,下意識地呲了呲牙,脆生生嗓音卻宛若野低吼:“不行,賈德卡你不許讓別人知道,我……嗚……不可以……讓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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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四十五百五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