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分裂》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永不可離(2)

諾伊斯扯了扯角，搖頭道：“我也沒想到，雖然我能分辨出每一種力量的特質，但那對治療毫無意義。”

朧微微頷首：“也就是說，神秘側的力量已經沒用了，對麼？”

“理論上是這樣的，如果我不能找到正常的節點，就沒有辦法回溯的狀態，所能做的極限也只是延緩和重置而已。”

諾伊斯面有些沉地看著幾個螢幕上各個角度的牙牙，語氣中罕見地帶有一縷怒火：“一些源與本質上的東西出了問題，就算我們只留下的腦袋，想辦法為製造一鮮活且健康的，也會被飛快地同化掉。”

朧輕聲嘆了口氣，搖頭道：“汙垢總是掃不淨的，這個世界永遠都不會缺惡劣且病態的……”

“別跟我扯大道理，你知道我不願意聽這些。”

諾伊斯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朧，皺眉道：“天柱山從來都不是他人的行準則，儘管在立場方面確實存在著‘正面’與‘積極’的一面，但如果我們以世界的清理工自居，可就有些過於傲慢了。”

這會兒已經坐到作檯前的魯維，回頭瞪了兩人一眼，言簡意賅：“要麼閉，要麼滾。”

諾伊斯：“……”

朧：“……”

至於墨檀等人，則是始終大氣都不敢一聲地站在魯維後，關切地盯著螢幕中央金屬平臺上那個宛若只是睡著了一般的。

對於這大半年來天天與牙牙朝夕相的同伴們來說，這一切來得著實有點太突然了，畢竟大家早已經習慣了牙牙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也看慣了總是那麼天真燦漫、活力四溢的模樣，所以包括賈德卡在，所有人都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

但這就是現實，那個平常總是會纏著墨檀、膩著季曉鴿、躺在王霸膽背上曬太、帶著賈德卡到逛，彷彿永遠都不會消沉的此時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分析臺上，承著哪怕是諾伊斯這種高階觀察者都覺得棘手的所謂‘問題’。

故事外的世界就是這樣，它很會溫地給出警示，很會給我們留出大量時間去面對厄運，而是猝不及防地讓所有人眼前一黑，在一夜之間傾覆掉我們所知的世界。

牙牙是不幸的，因為這個世界顯然沒有對抱以足夠的溫。

牙牙是幸運的，因為在問題出現的時候，就置於天柱山。

事態似乎因為這些深不可測的高階觀察者們都到棘手而緩步邁向絕，卻又因為他們的存在本而充滿希。

至對墨檀等人來說是這樣的。

……

檢查進行的很快，而過程基本都是魯維讓諾伊斯終止‘停滯’，然後高速縱那些就連季曉鴿都看不太懂的裝置進行‘檢查’，再讓諾伊斯繼續‘停滯’，週而復始。

而在這一過程中，大家都注意到‘停滯’終止時牙牙眉宇間的痛苦，那與魯維的檢查無關，而是牙牙上的某種特質。

最終，朧、魯維和諾伊斯三人親自去了一趟牙牙所在的‘測定區’，呆了足足半個小時才重新回到了墨檀等人面前——

“兩個辦法。”

魯維掏出一個髒兮兮的瓶子，仰頭灌了一口質應該跟咖啡差不多的飲料，單刀直地說道：“第一個，也是最穩妥的一個，就是對那隻小狗進行全方面的‘改造’，從本上解決上的問題，工作量很大，但勝在穩定而且沒有後患。”

季曉鴿下意識地輕呼了一聲：“改造！？”

“只是一個說法而已，那並不是工程學領域的問題，而是靈魂學領域的問題。”

魯維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沉聲對自己的學徒解釋道：“這種事對世人來說是沒可能辦到的，但如果我們能說服超過半數高階觀察者出手相助，用天柱山‘真正的力量’，九九能做到這種程度，而且就算失敗了也可以重來。”

墨檀皺了皺眉，問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牙牙以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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