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個‘獨立指揮權’,簡單來說就是私兵質的正規軍。
當然,很有人會隨意用皇室(多半是被迫)賜予自己的獨立指揮權,畢竟這玩意兒最重要的價值還是牌面兒,拿在手裡是用來裝辶和以備不時之需的,要是沒事兒閒的就自己指揮指揮,那就是白痴了。
而白痴,往往會被其它貴族和皇家一起幹掉。
所以皇室雖然損失了一部分面子,但換個角度看的話,這種私兵質的軍團也省心,就算質量比不上真正的正規軍,但勝在聽話和免費。
畢竟白嫖的東西誰都喜歡。
“是的,陛下。”
瓦雷利亞公爵眼前一亮,立刻回答道:“第十九戰團目前正駐紮在我格里芬南境的‘犀角要塞’,只要您一聲令下,吾願親自率領大軍開沙文帝國,作為馬前卒為陛下踏平特恩,誅殺威廉·伯何。”
這份表態可謂是乾脆利落,要換個不知道況的,還以為這位公爵大人是位堅定的保皇派呢。
其實嘛……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老頭子這麼積極主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一方面是沙文帝國並不以戰鬥力著稱,尤其是在那位護國法神法拉·奧西斯隕落之後,面對自家裝備良、藏龍臥虎的第十九戰團,只有沙皇之劍騎士團和颶風法師團兩個招牌的沙文恐怕很難扛得住,至於在這一過程中所造的損失……嘖嘖,沙文帝國可不是帕米拉自由貿易區,裡面藏著的財富簡直不要太多,要是真能吃到第一口,就算把地十九戰團打殘了都沒事兒,只要自己那個作為指揮的長孫能活著回來就行。
“不急,瓦雷利亞卿,現在並不是著急的時候。”
切瓦特抬手了,淡淡地說道:“您已經為帝國付出了大半輩子的心,就算沙文帝國對我們沒有半點威脅,前線那種地方也是去為好,我記得第十九戰團的指揮是……”
王座的影中,獅大帝直屬部隊的【獅瞳】副隊長,早已將心全部奉獻給這位皇帝的丹妮·法瑞爾恭謹地輕聲開口道:“兩年前從帝國軍事學院畢業的特瑞·瓦雷利亞大人。”
“嗯,特瑞……非常有前途的年輕人。”
切瓦特微微頷首,一邊挲著王座冰冷的扶手,一邊淡淡地說道:“我相信沙文帝國那些可笑的部隊不會從特瑞和第十九戰團手中討到便宜,也為瓦雷利亞家的忠誠到愉快,是發自心的愉快,儘管大家都知道我們彼此之間存在著一些小小的問題,但我很高興,至在這種時候,大家願意拋開那些乏味的小算盤,團結在格里芬的旗幟下。”
眾人頓時俯向切瓦特行禮,連聲表明自己願意為帝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平心而論,獅大帝在位的這些年裡,格里芬王朝的皇權已經要比過去幾代強大了不,雖然不可能同時與所有貴族勢力抗衡,但無論是影響力、實力還是勢力都非常到位,遠不是紫羅蘭帝國那個什麼佈雷斯恩家族所能比擬的。
所以他才能在這種場合說兩句‘實話’。
當然,這裡的實話絕不是什麼‘團結在格里芬的旗幟下’這種帝國高層本就應該做到,但是幾乎沒有人能徹底貫徹的鬼話,而是那句‘彼此之間存在著一些小小的問題’以及‘乏味的小算盤’。
而他把話說到這種程度,其實就是一種暗示,暗示至在今天的會議中,大家就別玩什麼彎彎繞了,踏踏實實一致對外才是道理。
這是切瓦特定下的基調,而眾人的反饋,則代表著他們認同這個基調。
作為格里芬強大的既得利益者,他們沒有理由在這時候給皇室添堵,因為最適合帶領大家讓世人看清格里芬強大的人,正是皇室。
就這樣,在一番令人煩躁、拐彎抹角的語之後,雙方愉快的達了統一觀點。
然後——
“我們是絕對的強者,格里芬要比沙文強,特瑞的第十九戰團要比對方的軍隊強,就算是絕對武力層面,我們也有這倒的優勢,畢竟自法拉·奧西斯隕落之後,沙文帝國只剩下了一個傳說階的元帥,而我們的傳說強者……呵呵,我記得霍華德家族就供養著兩位吧。”
切瓦特的語氣忽然輕鬆了起來,甚至還對面矜持微笑的霍華德公爵笑了笑,隨即從容地靠在椅背上:“所以我們應該有強者的餘裕,也沒有必要因為沙文帝國那可笑的宣戰迫不及待地去滅了他,吃想要好看一點,姿態,也要放從容一點,所以……瓦雷利亞卿。”
“是。”
“通知我們親的特瑞,讓他和他的第十九戰團在犀角要塞裡養蓄銳,等什麼時候沙文帝國那些雜牌軍到了,再一舉踏平他們,然後……揮師沙文腹地,拿下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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