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斯科爾克，那是一群夾在我聖教聯合與北部蠻間居無定所的勢力，他們與我們聖教聯合的集並不多，但似乎與那些蠻之間存在一些。”
墨檀聽完之後只是笑了笑，隨即便搖頭道：“這確實是比較方的報，但據我所知，斯科爾克跟那些蠻之間的問題可不僅僅只是‘一些’而已，那些人雖然跟我聖教聯合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大規模衝突，但就算只說近幾年，他們與蠻們發生的衝突也有不下百起，這意味著什麼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夏莉雅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微微頷首道：“很明顯。”
“沒錯，很明顯。”
墨檀有些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緩聲道：“憑我在之都那會兒過報瞭解到的，就能輕易看出他們是毫無妥協餘地的關係，如果說我們聖教聯合跟蠻的關係是敵人，那麼斯科爾克與他們之間就是迫者與反抗者。”
夏莉雅苦笑了一聲，無奈道：“我知道你想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事實上，我們幾乎從未與斯科爾克的人合作過，因為……”
“因為他們基本都出於那些蠻，他們來自被我聖教聯合裁定為異端的斷頭崖、羽臺地、灰白平原、鋼牙部族國，而過去的歷任負責人都不會想跟異端合作，這就是心懷信仰的弊端之了。”
墨檀並沒有讓夏莉雅把話說完，只是用分外平靜地語氣徐說道：“尤其是，斯科爾克的力量並不強，在很多眼裡，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本不夠資格與咱們這些人為伍，在這兩個前提下，所謂的合作本就是天方夜譚，我們甚至都不屑於拿他們當炮灰用，因為他們不配，他們沒有資格與榮的聖教戰士並肩作戰。”
夏莉雅沉默了，因為在發現自己之前似乎也是這麼想的，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本沒拿那些斯科爾克當人。
後面的埃弗裡與菲利普也陷了沉默，因為這些容是墨檀之前並未跟他們提到過的。
“但如果我們能夠站在相對客觀的角度去看待斯科爾克，就會發現這樣一能在聖教聯合不聞不問，幾大蠻屢次剿殺下存活到現在的力量絕對不是什麼烏合之眾，恰恰相反，他們的韌與生命力簡直令人歎為觀止，這樣一個團又怎麼會弱小呢？”
墨檀把手臂搭在桌面上，十指叉擺了個碇司令的造型，淡淡地說道：“我不理解，明明在這個世界裡種族從來都不是大家互相攻擊的理由，為什麼要因為某些人的出不夠清白而無端地與其劃清界限，就算斯科爾克那些人中有個別人曾經也欠下過債，那筆債也不會因為我們的漠視而加倍償還，你們……明白我的意思麼？”
跟墨檀思路的菲利普第一時間點頭，隨即便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一改我們聖教聯合以往的形式，主與斯科爾克進行合作？”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墨檀笑了笑，然後便打開了面前的屜從裡面出了一份調查報告，莞爾道：“也做好了一開始進展並不會順利的準備，畢竟在過去的上百年裡，我們已經正面拒絕過不知道多次斯科爾克的合作訴求了，哪怕他們跟我們有著相同的敵人。”
夏莉雅無聲地嘆了口氣，在敦布亞城的時間不短，親眼目睹斯科爾克使者壁的次數都已經突破到兩位數了，不得不說，這邊之前的態度確實令人寒心。
埃弗裡咂了咂，忽然舉手道：“要不這樣吧，我一個人去趟斯科爾克的大本營，以使者的份去，雖然肯定不如黑梵重量級，但咱好歹也算是個聖子，只論誠意的話應該是足夠了。”
“埃弗裡殿下？！”
夏莉雅當時就是一驚，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位聖子並沒有什麼架子，但終究還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要知道單槍匹馬北上尋找斯科爾克的據點可不是什麼易事，且不說極有可能遭遇到那些視聖教聯合為眼中釘的蠻，就算功找到了地方，在斯科爾克立場不明的況下，危險係數還是有些太高了。
埃弗裡本人則是灑然一笑，樂呵呵地說道：“我和菲利普可不是來這兒度假的，放心吧，我敢保證整個敦布亞城沒有比我更適合單獨行的斥候了，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帶回來點兒別的報呢。”
“你認真的？”
墨檀皺了皺眉，看起來似乎有些遲疑。
“怕死就不跟你一起來了。”
埃弗裡拍了拍自己的膛，正道：“我認真的！這事兒就放心給我吧。”
“說什麼都得去？”
墨檀繼續皺眉，表頗為糾結。
“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去。”
埃弗裡直起子，目灼灼地看著墨檀：“當然，要是你不信任我的話，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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