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悍的機……”
菲利普低聲重複了一句,飛快地回憶了一番斯科爾克的相關資料後微微頷首:“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埃弗裡也跟節奏,用力點頭道:“確實!據月葵士說的,從幾個月前開始,斯科爾克就已經被大量沒有戰鬥力的人員拖住了腳步,所以才會在同一個駐地停留這麼久,以至於被蠻完全鎖定了位置。”
一開始就跟墨檀抱持著相同想法的夏莉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隨即便低頭在羊皮紙上寫起了什麼,並沒有發表看法的意思。
而原本遇到這種事一定會爭著去做的依奏也是一言不發,畢竟最重要的任務是守護墨檀,儘管擔心那些孱弱者在路上的安全,但同為史詩階聖騎士,很清楚自己在戰鬥力方面恐怕遠遠不如對面那位公正聖子埃弗裡殿下。
雖然無論是格還是行事作風都有些線隨意,但埃弗裡昨晚的表現不止震懾到了敦布亞城駐軍,同樣也對依奏造了極大的衝擊。
比起材方面更像騎士,但其實是走施法者路線的饒聖子菲利普,依奏對跟自己一樣同為聖騎士的埃弗裡認知得更加到位,再加上雙方於同一個實力階位,所以要比其他人更瞭解埃弗裡的可怕。
在看來,如果並非實戰,而是之前那種無限接近於實戰級別的練習戰,埃弗裡恐怕一個人就能淘汰掉整支b隊,就算對手是強上數籌的a隊也未必能搖埃弗裡的強大,當然,這是在兩支隊伍都沒有前輩指揮的況下。
而如果換依奏自己的話,儘管不願意承認,但面對敦布亞城這些經百戰的老兵,就算負史詩階的實力,還是沒把握能夠獨自一人挫敗十名以上的駐軍戰士。
所以在騎士看來,自家前輩派埃弗裡聖子前去接應,跟直接派遣一支英小分隊的區別並不大,而且因為只有他自己的關係,行起來還要更方便、更秘。
而墨檀……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誠然,且不說‘黑梵牧師’走得並非聖騎系而是神路線,就算他是個騎士,憑他現在這般實力也本沒可能看出埃弗裡的深淺,畢竟雙方在境界方面差距太多了,一個是深不可測的天才史詩,一個是勉強夠到了高階門檻,本就沒啥戰鬥力的鹹魚牧師,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選手。
但是……
雖然憑‘黑梵牧師’的水準很難看埃弗裡這種高手,但如果再加上‘默’和‘檀莫’這兩個角的經驗,況就不一樣了。
我們都知道,於‘守序善良’人格下的墨檀在戰鬥領域極天賦,如果他並非1/3而是100%的話,每天能擁有24小時遊戲時間的墨檀恐怕並不會弱於季曉島或醒龍,就算有所差距,差的恐怕也只是資源方面。
至於‘混中立’人格下的墨檀,儘管他在個人實力方面並非頂尖,但卻是個非常‘見多識廣’的人,如果說為‘默’的時候他僅僅只是跟沐雪劍這種高手打過兩場,那麼為‘檀莫’時的他最近可是每天都跟那兩位首頁大佬打模擬戰,不僅如此,他還是名譽上沐雪劍的上司。
最後,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無論‘默’也好、‘檀莫’也好、‘黑梵’也好,他們在本質上都是墨檀。
換句話說,雖然自己並不強,但每天有至三分之一遊戲時間於‘守序善良’人格下的墨檀眼卻是很犀利,再加上同樣他同樣還有三分之一遊戲時間是‘混中立’,所以就算不清埃弗裡的深淺,跟沐雪劍做個類比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墨檀便在昨晚那場練習戰中得出了兩位聖子‘氣勢要強過沐雪劍,迫則相對略弱’的結論,說簡單點就是他們的面板實力要比那位【劍痴】強多,但卻沒有始終有劍意加的後者來得犀利,結論——半斤八兩。
再結合菲雅莉之前給他的資料,墨檀對兩位聖子殿下實力的判斷甚至比依奏更加直觀準確。
“聖教聯合的招牌姑且還算好用,斯科爾克的主事者不會介意我們接走那些老弱病殘,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是在把他們從那愈發惡化的勢中解救出來。”
墨檀沒有賣關子,隨手將指間那枚棋子丟到地圖上被標註著斯科爾克駐地的位置,淡淡地說道:“有了盧娜提供的【甜米球】,我們至可以確保那些缺食的人有力趕路,再加上有埃弗裡殿下保護,除非那些蠻組織一場極針對與計劃的襲擊,否則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月葵微微頷首,很是認真地說道:“沒問題,斯科爾克一定會同意的,他之前就說過,如果有個安全又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好了,一直讓那些沒有戰鬥力的人跟著我們,對他們自己來說真的太危險了,所以他肯定不會有意見的。”
“話說回來……”
菲利普皺了皺眉,好奇道:“你剛才說的斯科爾克,似乎並非你們那個團的名稱,而是一個切實存在著的人?”
月葵莞爾一笑,點頭道:“是這樣的,雖然我們這些人是斯科爾克,但其中最敬重的人會被冠以‘斯科爾克’這個名號,拋棄自己原本的姓名為領袖,帶領其他難者們繼續反抗下去,順便一提,現在這位斯科爾克已經是第一百多任了。”
埃弗裡當時就驚了:“一百多任?我們公正教派的教皇也才第五百多代啊,斯科爾克的歷史有那麼悠久嗎?”
“斯科爾克的歷史並不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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