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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兩分鐘後,搞清楚了最終目的地的墨檀再次躥出,雖然臉上有些發燙,但鑑於其心理素質非常強大的原因,終究還是沒有表出太過明顯的窘態,只是耳朵稍微有點紅而已。
而牙牙則乖乖地跟在墨檀後三十米左右的位置,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目不轉睛地看著遠那個令人安心的背影,眯兩彎月牙的漂亮眼眸偶爾也會閃過一抹嗔怪。
雖然脈中的本能讓牙牙更像是一個守護者,但被那個寬闊背影守護的覺,卻依然讓到格外的安心與溫暖。
只可惜,墨檀那邊卻是半點也安不下心,也覺不到什麼溫暖。
原因無它,這一路上的‘安保’措施太多了,數量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一開始,墨檀還以為最初那片極腐蝕的毒與兩隻有著超強攻擊力屁的毒蜂是開胃菜,直到往前深了大概一公里左右後,他才意識到那本就是漱口水。
藏在樹蔭中,數量繁多且態袖珍的毒蚊、表面上看起來只是普通植,卻會散發出讓人四肢痠痛的塵,甚至還會鑽地移的樹藤、除了表呆滯外長得跟尋常泥卡丘一模一樣,卻有著兩排黑利齒,速度甚至不亞於中階盜賊的變異、被嵌樹幹中,只有從旁經過時才會發出來的毒囊、被藏在枯葉下,持續外放某種衰變波的寶石、翻湧著刺鼻溶的落陷井、半徑高達五米,宛若將大量鐵蒺藜編制在一起的大網、被放在超級顯眼的石頭上,款式非常的……
【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混進來啊!】
能值已經消耗了近三分之一,額角見汗的墨檀甩手劈出一道【緋空斬】,直接將那隻異常的衩斬了兩截,隨即便面木然地看著一陣磷火似的效從那下炸開,直接將那塊岩石周邊兩米的一切罩了進去,而當火散去後,那片區域竟然直接變了一片氣味刺鼻的焦土,就連那塊一人多高的石頭都被生生融掉了。
“這是對陷阱多有信心啊……”
墨檀了角,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然後便小心翼翼地繼續前進了。
作為能夠直接‘看’到自己狀態是否存在異常的玩家,墨檀憑藉著他那極度敏銳的直覺以及對狀態列的觀察,一路上幾乎防患於未然地先手排除掉了八以上的機關陷阱,而那些沒被他第一時間發現的,也沒有造什麼嚴重後果,基本都被他在千鈞一髮之際破解掉了。
只有一次,墨檀在手劈向一隻淚眼朦朧的黑牙泥卡丘時猶豫了一下,結果後者卻是一口咬在他的小上,然後直接整隻掉了,但可能是墨檀在跟王霸膽簽訂完契且雙雙步高階後的各方面抗大幅度提高,那個名為【黑腐毒】debuff在其狀態列中只留了五秒鐘不到,累積讓墨檀掉了7%的生命值後就直接消失了,雖然每秒鐘近1.5%的傷害並不算低,但也沒造太大麻煩。
至於牙牙,因為墨檀一直在前面‘雷’的緣故,全程基本沒有到任何損傷,無論是力還是力都很完好,一直在閒庭散步般地溜達著,始終於全盛狀態。
就這樣,兩人足足往裡衝了半個小時,在墨檀的帶領下,全程沒有停下休整過一次,而他們所面對的機關陷阱也越來越難纏,如果不是墨檀的素質過人且反應速度極快,換做尋常水準的高階職業者,比如大明騎士凱文之類的,恐怕已經死上十幾二十回了。
終於,在墨檀斬掉了三隻看起來跟灰熊相仿,上卻長滿了紫瘤的殘暴生後,兩人總算遇到了第一個能夠流的活人。
那是個穿一襲黑長,披散著頭髮的人類男子。
“停下。”
瞥了一眼已經止住腳步的墨檀,那個斜靠在樹上,材高挑、皮白皙、紅齒白、相貌俊、嗓音磁的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那雙彷彿有星在跳的眼睛只在墨檀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慵懶地移開了:“想活命的話,就滾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後的人,也不是你有資格見到的人。”
墨檀微微皺眉,沉聲問道:“你是那個【狩妝】的人?”
“嗯……”
那俊朗異常的黑髮男子也蹙起了眉頭,反問道:“是又如……”
他並沒能把話說完,因為就在下一秒,墨檀竟然直接消失在他的視野裡,接著就是一陣涼意從背後傳來。
嗡——
下一瞬,之間那男子頭也不回地抬手向後甩出一張卷軸,直接在自己背後凝出了一片高越兩米有餘,厚度超過五十公分的冰牆,面鐵青地將單手持劍的墨檀與自己隔開,驚怒加地低吼道:“你……”
結果他這次又沒能把話說完,因為就在這個‘你’字剛剛發出的瞬間,一道月般皎潔而凜冽的寒芒便悄無聲息地從他眼前掠過,並在下一秒將這個橫看豎看都是個超級花男,放遊戲外二十年前稍微包裝下就能直接出道的男子攔腰截了兩段。
沒錯,就是‘攔腰’、‘截了’、‘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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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四十五百六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