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依奏忽然回想起不久前對方那句莫名其妙的話,立刻皺眉道:“你明明早知道……”
“也沒有很早吧,總之,雖然我很抱歉沒有及時把話挑明,但你必須承認,沒有比這更能證明我占星師份的一幕了,不是麼?”
珍妮並無歉意地對依奏道了個歉,隨即便自顧自地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道:“那麼,我們剛才提到了異界人除了返回自己的世界之外,其實另有一個去,而那個地方,並不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也不屬於我們的世界,至過去是這樣的沒錯。”
依奏隨手喚出一道有些灼熱的聖蒸發掉了鎧甲、地面與桌上的水漬,用與剛才相比稍微放鬆了一些的態度問道:“好吧,你剛剛說‘至過去是這樣’,那現在呢?”
“現在嘛,我能覺到那個原本在兩個世界之間的地方,已經逐漸‘沉’向我們的世界,以至於當黑梵牧師那種比較我關注的異界人在那裡時,我甚至能夠約‘看見’他的存在,並做出最低限度的占卜……或者說是觀測?”
珍妮端起與依奏剛剛碎掉那杯同款的茶水,淺抿了一口後又將指間的菸捲湊到邊,輕聲道:“也正因為如此,原本他‘下線’後就會失去痕跡逐漸能夠在特定況下重新被觀測到,儘管絕大多數時候都非常失真且扭曲,但偶爾的偶爾,我能夠看到一些比較穩定的東西,就好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會‘回來’了,而這也正是我願意出現在你面前的原因之一。”
而此時已經基本相信了珍妮確實認識自家前輩的依奏則是微微頷首,雖然並不擅長在這種場合下聊天,卻還是努力用盡可能熱和煦的語氣問道:“所以珍妮士你到我們這裡多久了?是從之都那邊過來的嗎?”
“不,鑑於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和你們這些信徒都算神,所以基於同相斥、同行是冤家等道理,我並不喜歡去神職人員集的地方,對位於你們聖域中央地區的之都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珍妮淺吸了一口指尖那味道並不刺鼻,甚至還有一種雨後泥土香的菸捲,淡淡地說道:“是你們曙教派的先代教皇,路加·提菲羅老爺子送我過來的,原因嘛,主要是因為我剛死了導師沒人照顧,黑梵這邊又是一個什麼人都缺的狀態,而我本人又對跟著後者混日子這件事沒有意見。”
“前輩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依奏聞言立刻驕傲地抬頭,眼睛亮晶晶地說道:“我認為貝利爾士你應該是一位十分出的占星師,但追隨前輩絕對是一個再正確不……”
“打住,我可沒有‘騎士腦’,對追隨別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正如我剛剛所說的,我只是不介意跟黑梵牧師混日子而已。”
珍妮乾脆利落地搖頭打斷了依奏,淡淡地說道:“他會保證我的安全與生活質量,為我提供庇護、住所、金錢、娛樂和一切他能滿足的東西,而我將視心為他提供占卜服務,很公平的雙贏易。”
依奏抿了抿,雖然沒有說話,但看錶就知道可能並不覺得珍妮上述這番話有多麼‘公平’。
“別把事想得太複雜,單純的騎士小姐。”
珍妮笑了起來,搖頭道:“如果你的黑梵前輩確實如你所說,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那麼他對我的依賴絕對非常有限,而我能對他的幫助也絕不可能過‘勤懇工作’這一點現出來。”
依奏微微頷首,毫不猶豫地表示理解,要知道騎士雖然在不到一年前還是溫室裡的花朵,卻也絕不是一個天真的人,也很清楚一位優秀占星師的含金量,更重要的是,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卻聽說過丹瑪斯·雷米德普這位大占星師的事蹟,以至於在知道珍妮師從那位大師且願意為黑梵效力之後,整個人已經於心花怒放的狀態了,如果不是作為守護騎士的矜持與珍妮的份現在並未徹底實錘,恐怕早已經喜形於了。
“你還真是好懂啊……”
而珍妮則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依奏一眼,悠悠地嘆道:“就當是同為妙齡的提醒好了,你要不要考慮離開這裡,回之都另謀個差事?”
依奏立刻瞪大了眼睛,愕然道:“貝利爾士你……是在開玩笑,對吧?”
“嗯,是啊,我當然是在開玩笑,作為守護騎士的你,怎麼可以離開這裡回之都去呢。”
與依奏四目相對了大概兩秒鐘後,占星師小姐忽然出了惡作劇般的微笑,如此聳肩說了一句後提醒道:“還有,都說我珍妮就好。”
“好吧,珍妮……”
依奏輕呼了口氣,一邊拍著自己的甲一邊心有餘悸的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認真的,被嚇了一跳呢。”
“哦?”
珍妮有些訝異地揚起眉,好奇道:“為什麼?”
“當然是害怕貝利爾士……呃,珍妮你占卜到什麼不好的事,比如我留在這裡前輩會遇到危險,或者我本人會遇到危險什麼的。”
儘管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史詩階聖騎士,但作為一個十分迷信(神職者)的妙齡,依奏還是不可避免地張了起來,很是不安地再次確認道:“你確定是在開玩笑吧?”
”。’是不就那,是不得覺己自你,是就那,是得覺己自你‘你訴告該應我兒會這,話的我給教師導照按果如“
”。笑玩開在是就我——你訴告地真認很以可以所,式方話說種那厭討我但“:道樂,前面奏依到走款款步貓著踏來起站,捲菸的間指了滅拂手隨妮珍
”?笑玩開麼什“
”!了來進面外從麼怎你輩前!啊“
”。師牧渣人,喲“
”……“
終:章四十五百一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