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搖了搖頭，用他那渾濁不堪的雙眼掃視著周圍，並在確認自己視野所及之沒有半點人煙深深地蹙起了眉。
“羅姆？”
男人遲疑了好久，才輕聲呼喚起一個對他來說似乎有些陌生的名字：“羅姆？你在嗎？你……是羅姆嗎……？”
“我在，導師。”
沉穩平緩的聲音從後傳來，那是一個站在男人後大概半米，有著深藍短髮、白亮牙齒與翡翠眼眸的靈，只見他微微俯行了一禮，輕聲道：“我是羅姆沒錯，羅姆·弗拉明戈。”
“哦，是了，你是羅姆……呃，我怎麼記得你不是藍頭髮來著？”
男人轉過去，有些困地看著面前的靈，目稍微有些呆滯：“眼睛也不是綠，甚至……不是靈，沒錯，畢竟很有靈會姓弗拉明戈。”
有著一頭棕捲髮與同樣眸子，皮偏褐的人類男子羅姆·弗拉明戈微微頷首，溫和地說道：“是的，導師，你說的沒錯。”
“你剛剛是這樣的嗎？羅姆？”
男人眨了眨眼，注視著對方的雙眼從困到迷茫，最後又變得釋然：“算了，這不重要，羅姆，你什麼來著？”
“羅姆。”
落寞眨了眨他那明亮的褐眸子，聲音平和而沉穩：“羅姆·弗拉明戈，導師。”
“是了，你是羅姆，羅姆·弗拉明戈，我那個藏有無數小秘的學徒。”
男人用力點了點頭，彷彿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健忘一樣加重音強調了一句，隨即又向羅姆問道：“那麼……我又是誰來著？”
“您是我的導師，穆塔爾·奇拉比，【黑悲歌】的作者，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占星師之一。”
羅姆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回答，正對面前的穆塔爾·奇拉比問道：“您想起來了嗎？”
“我……嗯，我想起來了，我確實是穆爾塔沒錯……”
男子渾濁的目深有一抹神采被悄然點亮，整個人的氣質開始悄然改變，甚至連原本有些佝僂的形似乎都在這個名字被想起後變得拔了一些。
“太好了，導師。”
羅姆輕舒了一口氣，很是欣地點頭道：“我就知道您可以做到的，這很好，這真的很好。”
“不，這一點都不好，羅姆。”
穆爾塔卻是微微搖頭，面有些蒼白地注視著前這位有著一頭棕捲髮的年輕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問道：“所以你究竟是誰？”
“我是羅姆，導師。”
年輕人出一笑，正道：“我是羅姆·弗拉明戈，偉大的占星師穆塔爾·奇拉比的學徒。”
“不，你不是他。”
穆塔爾再次搖頭，輕聲道：“羅姆已經死了。”
“哦？我死了麼？”
羅姆眨了眨眼，看起來似乎不怎麼驚訝，只是有些好奇地問道：“我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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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二十六百一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