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到如果讓天元把這句話說完可能會有些不妙的天書忽然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因為與偶像近距離接而暫時於短路狀態的前職業玩家,一手將國士無雙提拔起來的牌佬功勳老隊長,笑道:“時間有限,親的天元老師,比起對浴火公會那位領導人的科普,我們更想聽到的其實是您對這場比賽彩的戰解析,畢竟……那位傳奇會長的事蹟很容易查到,但聽到天元老師親自走戰分析的機會可太稀罕了。”
自知失言的天元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一邊為自己差點被金寶貝記恨上而心有餘悸,一邊很是激地對天書點了點頭,最後……轉頭看向雪茵徵求其意見:“雪茵老師您覺得呢?”…。。
天書:“……”
“好呀好呀!”
雪茵立刻用力點頭,笑盈盈地說道:“正好我這種小菜鳥看不太懂,要是天元老師能幫忙說明一下就太好啦!”
“好!”
見偶像已經發話,擔心對方不願意聽分析的天元自然也就沒有了顧慮,立刻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正道:“既然雪茵老師也想聽聽在下愚見,那咱們就稍微捋了捋這場短暫且彩的比賽吧——”
說罷,這位牌佬俱樂部的老隊長,儘管沒有國士無雙那麼高的就,但當年依舊是遊戲圈一座高峰的傳奇人便清晰明快地分析起了剛剛那場比賽,而天元無愧於自己過去的地位,明明有雪茵那麼大一個干擾源坐在旁邊,卻依然能夠細緻微、深淺出地完對比賽中種種細節的分析,甚至讓很多職業玩家都覺得益匪淺。
整場比賽的流程其實並不複雜,據直播中的畫面來看,背景多半是一支混合聯軍對一個黑惡勢力窩點的討伐,其中,赤星座二隊五位員被賦予了討伐隊員的份,而浴火那五位自然是很多人預料之中的黑惡勢力了。
這裡需要提及一個細節,儘管雙方都並非孤軍作戰,但無論是浴火這邊還是赤星座二隊那邊,其npc同夥的平均戰力都不高,普遍都在中階左右的水平,只有個別人晉階到了高階,而且還是那種比較蹩腳、初窺門徑的高階。
而無論是浴火的五人還是赤星座二隊的五人,儘管遠遠比不上小小白口中那最上流的強者,但作為能夠闖團賽十六強的隊伍,就算與那些奪冠熱門橫向比較的結果並不出彩,這十個人的實力也不是邊那些npc能比肩的,換句話說,這是無罪之界開賽之後罕見的npc土著勢力在強度方面被玩家狠狠碾的局面,同時,也是絕大多數職業選手最悉最舒服的場面。
畢竟在過去的無數賽事中,從未存在過npc能夠直接左右戰局的況,而在這場【問罪論戰】中,饒是醒龍這樣的強者,在背下索拉茶皇帝留下的那口鍋、那筆債之後,也不得不在比賽初期抱頭鼠竄,就連最後與蕾貝卡決戰時都得時刻提防著會不會突然躥出個監國強者來把自己摁那。
於是在這種況下,赤星座二隊原本就頗為強大的心理優勢立刻再次暴漲,原因無它,儘管【浴火】公會的名聲不小,但圈人都知道,那些傢伙幾乎不參與任何涉及到線下的比賽,就算是線上比賽,但凡價效比稍微低一點,他們也百分百會選擇看熱鬧。
換而言之,至在大賽經驗方面,浴火不如赤星座!
而這場比賽,恰恰是【問罪論戰】開賽以來的重點賽事中最像‘線下大賽’而不是‘線上遊戲’的!
有一說一,如果拋開事實不談,赤星座二隊這個想法其實還是有一定邏輯可循的,畢竟大賽型玩家和線上型玩家最大的區別,就是在於前者的心態、裝備、默契與風格都更適合【問罪論戰】這種舞臺,誠然,浴火是個兇名在外的公會,但在九重等人被在【無罪之界】專案裡被調到主力隊的況下,這些新銳職業選手對浴火這個公會顯然並不是特別瞭解。…。。
要知道,有機會進赤星座當正式選手的職業玩家,哪怕是二隊,也絕對是業界的頂尖人才了,在閃爍狙擊、破壞巨、裂捕手和緋紅皇子看來,就算是什麼常磐四天王,也遠遠不如自己這些第一俱樂部的正選隊員。
至於隊伍中唯一一個跟浴火打過道的老資歷,被九重委以重任的隊長清道夫,則是一滴冷水都沒給夥伴們潑,全程保持著眼可見的放任態度。
就這樣,抱著上述心態的赤星座二隊,在定義這場比賽的環節中,出現了兩個致命的失誤。
首先,他們忽視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儘管這場比賽確實很【大賽】,但在這款遊戲中,每個玩家的上限卻是其自素質決定的,而拋開‘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談,對面那支由兩個副會長+三個高階幹部組的隊伍在平均素質方面完全是碾著他們的。
其次,他們因為被無數人妖魔化的打字戰士不在隊伍裡而放鬆了警惕,但事實上,打字戰士這個存在本就是對浴火公會其他人的絕佳掩護,因為他實在太髒了,以至於其他很髒很賤很不擇手段的人會被他襯托得很‘一般’乃至‘淳樸’。
但只要看看浴火五人在比賽正式開始後的兩分鐘就殺了邊那些‘夥伴’這一壯舉,就知道他們從神狀態到心理健康都遠遠算不上‘一般’。
沒錯,浴火在比賽開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場!
在那之後,猿芳威武便化為巨熊,拖著被其他幾人麻利打包好的大量開始跋涉,憑藉剛剛手的地形圖將這些逐一‘安置’,並把‘安置現場’佈置的要多詭異有多詭異,五個人有一個算一個,手法比邪教徒還邪教徒。
比如在被擊殺前正在炫耀自己猥了多個的老邪教徒,就被一巨大荊棘由後庭貫,並在從鑽出後分出了七八條新枝將其宛若殉道者般掛在牆上,下地板與背後牆面還有一片被用鮮與排洩繪製的詭異圖騰,臉上還被用銳diy出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笑臉。
於是乎,在赤星座二隊與同伴們氣勢洶洶地殺進地宮後,看到的並非殊死抵抗的邪教徒,而是大量死狀可怖,均勻分佈在大量通要道的。
恐懼,自然而然地在這種況下以令人髮指的速度滋長,並在大家為了提高效率而選擇了分兵後抵達了第一個高。
而第二個高,則是大家在探索過程中開始發現自己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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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三零百二千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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