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八十一章：間幕·普不普通
現即時間P7:39
B市，德馨區，墨檀的公寓
“好的好的，那就麻煩你們兩位了。”
站在臺上的墨檀一邊著夕與晚風，一邊很是誠懇地向電話對面的人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但我這邊確實有點難，嗯嗯，預算不是問題，那……哦好，那況咱們回頭遊戲裡說吧，敲定之後我個時間去拿貨，好好好，那就先這樣，拜拜。”
終於，在敲好了的訂貨流程後，墨檀放下了手機，長長地舒了口氣。
電話對面的人，是墨檀除了某個正太之外唯二在‘檯面下’的人脈，而且與後者不同，這邊可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什麼都能賣，也什麼都敢賣的那種。
據墨檀所知，經營著【稀奇古怪】這家店鋪的雙胞胎兄弟，也就是那對名字分別做費裡·萊斯和喬·萊斯的老闆在業務範圍方面簡直廣到不可思議。
其商品千奇百怪、森羅永珍這種事就不說了，兄弟倆的客戶群也足夠複雜，比如普通人、比如墨檀這樣的‘普通人’、比如不太普通的邊緣人、比如【無罪之界】這款遊戲裡的玩家和NPC。
除此之外，墨檀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兄弟倆在妖魔鬼怪之類的異類方面也有客戶，畢竟那些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惡搞商品的【符文裹布】、【手工畫皮】和包裝紙下面一直在冒火星的【硫磺味跳跳糖】怎麼看都不像是給正常人用的。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同樣是生意人，那個經營著【中二俱樂部】的小鬼心思太重，是個哪怕對墨檀來說都算是非常棘手的傢伙；而作為【稀奇古怪】的老闆，儘管費裡·萊斯與喬·萊斯兩兄弟在某些況下也很有原則，但是——
只要並未及到他們的原則，或者被他們納另一種原則中，這兩人就會變得相當好說話，而且好奇心也幾乎趨近於零。
事實上，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這對雙胞胎店長都被墨檀視為一個巨大的患，原因無它，主要是墨檀雖然與遊戲中的‘黑梵’長得一模一樣，但卻是用‘檀莫’這個角以‘墨檀’的名義與兩人接的。
而不到一年前那個看似問題不大的，甚至堪稱是多開福利的作，如今看來很難不被認為是一招敗筆。
誠然，無論是【無罪之界】中的‘黑梵’還是‘默’，與【稀奇古怪】打道的機率都要遠遠小於‘檀莫’，但問題在於，當年對這款遊戲持觀態度的墨檀在建立自己第一個角時並未考慮到形象問題，哪怕是在意識到這款遊戲可能會火且準備長玩的況下，他也不認為黑梵這個無大志的角會有多大知名度。
論熱度，醒龍、國士無雙、盧賽爾、方士等職業玩家要強度有強度，要形象有形象，要基礎有基礎，在十個月前的墨檀看來，但凡這些職業玩家駐【無罪之界】，那麼他們妥妥會為聚燈下的流量大戶。。
這點，他猜對了。
論強度，【個人戰力排行榜】和【綜合實力排行榜】上各有兩百人，而那些榜上有名的人想必也會為群眾焦點，退一萬步講，就算‘默’憑藉自己卓越的手登上了戰力榜，就算‘檀莫’某一天為富可敵國的謀家登上了綜合榜，黑梵也沒可能躋這種時髦值表的舞臺。
這點，考慮到‘默’目前於戰力榜第120位左右，‘檀莫’位列綜合榜70位左右，而‘黑梵’也確實沒能上榜，姑且也算他猜對了。
但是！
但是！！！
十個月前的墨檀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黑梵’這個角竟然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為了自己在玩家群中曝度最高、熱度最高、影響力最大的角。
這不科學、不現實更不符合邏輯。
畢竟拋開個人能力不談，是從格這一塊，被絕對中立那一面所主宰的‘黑梵’也絕不會喜歡拋頭面！
只可惜，儘管很多高水平的小說、畫或其它類似作品講科學、講現實、講邏輯，但現實這玩意兒吧……從來就不跟你講理。
於是乎，明明應該是墨檀最鹹魚的那個角，但‘黑梵’卻在這短短十個月裡為了完全群中最耀眼的明星之一，甚至因為《米莎日記》那篇連載紀實文學為了第一個出圈的玩家。
注意！鑑於那會兒各大俱樂部和工作室都還在觀階段，所以‘黑梵’就是字面意義上第一個出圈的玩家，而不是第一個出圈的‘非職業’玩家！
在那之後，並沒有人氣基礎的‘黑梵’確實在大眾視野裡消失了一陣子，然而沒過多久，聖山蘇米爾那邊的【聖山保衛戰】就打響了，過程不再贅述，至於結果……則是墨檀再次以‘無罪之界火後首個區域世界任務玩家主導者兼貢獻度第一’的份再次迎接了一波熱度，儘管這件事並沒有出圈，早已關閉好友開關的黑梵也沒有到啥擾，但在網上的討論度可是一點兒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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