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痛快’的謀士當即就是一愣,哭笑不得地說道:“夏莉雅士您這話說的,我都沒法接了。”
“開個玩笑,請別在意。”
敦布亞城的第二把椅聳了聳肩,隨即便正道:“這麼說吧,儘管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敦布亞城也好,福音山城也罷,都沒有徹底剿滅蠻的決心與野心,但憾的是,我旁邊這位心比天高的閣下卻有著更高志向,而在發自心地接納了他與他的狂想後,現在的敦布亞城駐軍,未來在敦布亞城被付之一炬後的【黑梵獨立軍】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目標,即——將客觀意義上的‘蠻’徹底清除掉。”
“好!”
老達格蘭狠狠拍了下桌子,震聲道:“你這丫頭說的好!就該這麼想!就該這麼幹!”
“說的是很好,不過這位靈妹妹……”
雖然格桀驁,但此時此刻卻非常得剋制的斯科爾克報負責人,鷹妖蘇芮苦笑了一聲:“作為敦布亞的老兵,你應該很清楚這個想法有多瘋狂吧?”
“當然。”
夏莉雅點了點頭,很是坦誠地說道:“直到現在,我都覺得會產生這個想法的黑梵瘋了,決定支援他的我也瘋了。”
旁邊的雷蒙則將腰桿得筆直,很是認真地說道:“但就在今天之前,我同樣覺得以幾乎1:12的戰損殲滅一支灰蜥狩是天方夜譚。”
同為軍隊領袖的蜥蜴人壯漢圖抱著胳膊點了點頭,附和道:“確實。”
“更重要的是,我們並不是孤軍戰。”
敦布亞城的首席占星師吐了個菸圈,淡淡地說道:“只論客觀實力的話,無論是你們斯科爾克,還是不久之後的【黑梵獨立軍】,充其量也只能獨自面對除【斷頭崖】外的三支蠻之一罷了,而且的話還有很大機率戰敗,但如果加上一個因為兩位神眷者失蹤而震怒的聖教聯合呢?”
為當事聖子之一,而且跟斯科爾克這邊比較的埃弗裡輕咳了一聲,正道:“雖然不至於直接集結各家的最強力量打過來,但在敦布亞城被焚,我們這幫人生死不明後,聯合那邊肯定會向蠻施的。”
“這方面,我們當然是相信的,只不過……”
氣質儒雅的拜爾·丹推了推眼鏡,正道:“我們雖然無條件信任敦布亞城的諸位,但聖教聯合方面……很抱歉,但很多時候,朋友的朋友未必能為朋友。”
達格蘭了自己的酒糟鼻,解釋道:“眼鏡的意思是,你們聖教聯合之前派來的那個什麼傑夫騎士長,對我們可是相當不友善的,咱記仇。”
“我不眼鏡。”
拜爾有氣無力地反駁了一句,但卻並沒有對達格蘭說的其它容進行解釋和質疑,顯然是認可了這個解釋。
“衝突發初期,聖教聯合只是讓蠻投鼠忌的一個力點而已。”
墨檀莞爾一笑,語氣平和地說道:“在我的計劃中,打破僵局與平衡的事,只會由我們自己來做,不會給外人的。”
見墨檀發話,為斯科爾克最高領袖的埃爾加也跟著開口道:“等下,你說外人?”
“是啊,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就立場來說,我們之間顯然更加容易達共識,而聖教聯合……”
墨檀說到這裡時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指地笑道:“已經超過可以隨便‘記仇’、‘尋仇’的規模了。”
斯科爾克立刻理解了墨檀的言下之意,並在深吸了一口氣後面嚴肅地沉聲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可以代表斯科爾克與你的【黑梵獨立軍】展開最高限度、毫無保留的合作,甚至願意以黑梵閣下你馬首是瞻,但是說來慚愧,為斯科爾克,我必須向你們提出一個條件——”
“聖教聯合的搜救隊抵達後,我會提供一條能夠確保將老弱婦孺平安轉移到後方陣地的補給線。”
墨檀輕笑一聲,在對方提出條件前便率先搶答道:“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想辦法安頓好非戰鬥人員的,不過我要事先說明,所謂的‘後方陣地’並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我會讓大家在避開正面衝突的況下儘可能為大部隊作出貢獻。”
斯科爾克長舒了一口氣,笑道:“這就足夠了,黑梵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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