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罪之界】並不支援過‘死亡’之外的任何方式刪除角。
於是乎,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打字戰士在激活了【逃】的下個瞬間就直衝樓梯,在技能效果的絕對匿下有恃無恐地以最快速度躥上了二樓,然後——
“這邊請,打字戰士先生。”
“老闆就在這間房間裡等您。”
剛剛還在樓下對著罵街,卻在這一瞬間無出現在二樓的食人魔俯向打字戰士行了一禮,兩個腦袋一邊一句,口音是被譽為最口語的‘老蒼月貴族腔’,語氣更是紳士無比,與他們那獷的相貌與幾乎全的穿搭完全不符。
“史詩水準的空間法師……”
打字戰士看了一眼食人魔腳下那仍於扭曲狀態,尚未徹底恢復穩定的地板,又將視線移向左邊那顆獨眼中散發著暗紫幽的腦袋,一邊解除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逃】,一邊好奇地問道:“外加史詩水準的士?”
食人魔的兩顆腦袋相視一笑,隨即便重新轉頭將目聚焦在打字戰士上——
“您猜的大不錯。”
左邊只有一顆大眼睛的腦袋微微頷首。
“不過嚴格來說,我們有比正常的史詩法師和史詩士多邁了半步。”
右邊那長相比安東尼還要獷一點,臉頰印有刺青的腦袋矜持地笑了笑。
【雙料半步傳說的雙頭食人魔施法者啊,嘖嘖,手下的看門狗就有這種水準,屋裡那人多半不能是什麼好搪塞的雜魚啊……】
打字戰士在心底如此嘆了一句,表面上卻是不聲地微微頷首,特別識時務地衝兩頭笑了笑後便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地走進了面前那房門虛掩的小單間。
“你好,打字戰士先生。”
坐在房間唯二的椅子上,一個材瘦高、穿著髒兮兮的墨綠長袍,從各種意義上都稱得上是其貌不揚的老人站起來,很是熱地走到表有些驚詫的貓人盜賊面前,抓起對方的雙手用力搖了搖:“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了!”
“您好您好!我是打字戰士!”
因為對方的取向並無問題(否則系統會阻止這種突兀地接行為),所以並不介意這份熱打字戰士出了一個清爽明朗的微笑,用同樣熱的態度向這位鬍子和髮量都很稀疏,長相有些賊眉鼠眼的老人訕笑道:“冒昧打擾,不勝惶恐,還請莫怪!”
“哪裡哪裡,冒昧的明明是我這邊才對,如果不是察覺到您發的那些任務已經完大半,恐怕天黑前就會離開這個鬼地方,老頭子也不會著急忙慌地過這種不雅緻對你進行如此失禮的‘邀請’。”
老人拉著打字戰士的胳膊將其‘請’到房間中央那把木椅前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靠窗的椅子上:“那麼,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自由之都的執政,你可以我索倫。”
此言一齣,剛剛心還毫無波瀾的打字戰士頓時瞪大了眼睛,發自心地訝然道:“您說您是自由之都的……執政?!”
“我想是的,打字戰士先生。”
自稱索倫的老人笑了笑,語氣平和地說道:“我想,我應該就是自由之都真正意義上的執政。”
打字戰士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耳朵,立刻跟上了對方的節奏:“所以說,那位羅維克執政果然是個傀儡?”
“不不不,親的打字戰士先生,羅維克從來都不是那種不由己的玩偶,比起所謂的‘傀儡’,他更像是一位勇士、一位英雄或者一位崇高的殉道者。”
索倫很是認真地如此強調了一番,隨即話鋒一轉,幽幽地慨道:“不過既然你用了‘果然’二字,就證明某些藏在濁流深的真相果然在聰明人眼中難以遁形。”
打字戰士並未順著索倫提供的話題繼續發散,單刀直且不失禮貌地問道:“所以我很好奇,能讓您這種大人親自出馬,屈尊前來找我這種小人的原因……究竟會是什麼呢?”
“哈哈,作為‘玩家’中最知名度的線上團伙,就算面對職業玩家與工作室也不會落於下風的【浴火公會】會長,被我這種人找上門來簡直太正常了,難道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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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三十九百四千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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