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相同觀點。”
墨檀附和了一句，正道：“我認為魯維大師做不到的，那些進行著極端研究的勢力也同樣做不到。”
比爾格想了想，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在自己心底的問題：“那默大哥、夜歌姐，在你們看來，那個被關在蹟中的怪，究竟是什麼呢？”
墨檀與季曉鴿對視了一眼，隨即便歪頭示意對方這位天柱山首席工程師的高徒先說——
“是高地人。”
季曉鴿也沒有推辭，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我之前就想說了，比起怪，我更覺得那個傢伙是一個失控的高地人，雖然我在生工程學方面並沒有什麼天賦，導師也只教過我一些最基本的知識，但就算他沒教過，我也看得出來那絕對是個高地人，而且還是那種……呃……唔……”
“非常標準的高地人？”
墨檀不太確定地提醒了一句。
“對對對，就是非常標準的高地人！”
季曉鴿輕輕一拍手，正道：“如果我是以畫出一百個不同原創高地人為目標而努力的畫家，那麼我肯定會先設計出一個‘藍本’，然後在藍本上不斷改造，比如拉黑一點，線條更明朗一點，個子再高一點的是‘高地人拉爾戈’；個子稍微矮一點，皮白一點，睫長一點，臉型圓潤點的是‘高地人比爾格’。”
比爾格眼前一亮，立刻舉一反三道：“所以你們見到的‘高地人’，就是那個藍本？”
“沒錯，我認為蹟裡面那個就是所謂的藍本，又或者說是‘原型’般的存在。”
季曉鴿用力點頭，認真地說道：“在多數況下，‘原型機’都是造價最貴的、效能最強的，是什麼極端想法都可以在上面實踐的‘初始畫布’，當然也有例外，我記得科爾多瓦的原型機就是一隻做‘阿爾法狗’的工程造，主要作用是用來賣萌，雖然我也不知道狗頭人有哪裡萌了……”
見季曉鴿開始跑題，墨檀連忙輕咳了一聲，接過季曉鴿的話頭說道：“夜歌的意思應該是，我們見到的那個看起來完全就是高地人，實力完全就是傳說階的存在，很可能就是‘第一個高地人’。”
“第一個高地人……”
比爾格低聲重複了一句，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我忽然發現，我對那個‘傳說’的很複雜。”
墨檀對此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如果真像季曉鴿說的那樣，那個蹟中那個完全喪失了神志，只有攻擊本能的高地人是所謂‘原型’，那麼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是所有高地人的‘先祖’。
而直接導致拉爾戈和佩希死亡的，也正是這位‘先祖’。
“抱歉，我可能有點想太多了。”
沒等墨檀和季曉鴿出言寬，用力拍了拍自己臉頰的比爾格已經恢復了清醒，繼續推測道：“那麼，據咱們收集到的資訊，在那個蹟還是研究設施時，主要專案就是……我們嗎？”
“沒錯。”
季曉鴿嘆了口氣，輕聲道：“雖然只是猜測，但我認為那些人很有可能是在進行了大量生實驗後，製造出了那個覺很像是原型的存在，然後又在無數次最佳化和改造過後，將他變了理想中的樣子。”
比爾格懵了一下：“理想中的樣子？”
“簡單來說，就是傳說水準的強度。”
季曉鴿的臉有些難看，但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揣測：“如果那些人的目的是製造兵，那麼就算是為了方便神控制，也一定會對實驗的意識與思維進行限制，甚至直接製造一個‘弱智’出來，而在這種況下，自然也就只能追求強度了。”
因為實在對科研領域一無所知，比爾格只能僵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事先宣告，我也只是猜測”
季曉鴿撓了撓頭髮，遲疑道：“首先就是量產‘原型’的專案分支肯定失敗了，除了本恐怕已經被堆砌到天文數字之外，主要問題恐怕還是不可控……你應該也知道吧，那傢伙‘醒’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了默一下狠的，要不是小樂姐反應快，你默大哥現在已經快滿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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