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登將目投向拉莫克背後那依然在字面意義上‘蠢蠢’的沙盤，鬱地問道：“那這又是什麼？”
拉莫克愉快地笑了起來，半字不落地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這是我軍勢如破竹，將格里芬帝國的異端獻祭給吾主，承載著無上榮的戰場。”
“聽著，拉莫克，儘管月影大主教的‘視線’無法離開教國，也無法窺探為吾主眷者的你，但這並不意味沒辦法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埃登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我知道你在截殺那些格里芬貴族派往教國的信使，但用不了多久，邊境的聲音就會傳回聖都，到時候，你將面對的是月影雷霆般……”
“雷霆般的震怒？”
拉莫克輕笑著打斷了埃登，悠悠地念誦起後者從未聽說過的《劍行》：“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四方。觀者如山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的……雷霆震怒？”
埃登眉頭鎖，好奇道：“你在說什麼鬼話？”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這麼一首描寫人舞蹈的詩。”
拉莫克聳了聳肩，然後忽然向埃登問道：“恕我冒昧，埃登大主教，請問你會靈語嗎？”
埃登面一沉，冷聲道：“我沒時間陪你科打諢，拉莫克，如果你想要拖……”
“我沒想拖延時間，埃登閣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會在今晚繼續將戰線向南推進到【卡戎城】下，並在明天中午前焚燬城牆上的格里芬獅旗與德華家族紋章旗。”
拉莫克擺了擺手，對錶有些呆滯的埃登笑道：“我保證，如果您願意簡單配合我一下，那麼鄙人之後便會與您推心置腹，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如何？”
埃登沉默了良久，才幹聲問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拉莫克，否則就算你有湯姆·萊斯特蘭奇的幫助，也無法阻止我將這裡的一切回報給月影大主教。”
“那是自然，順便一提，您那位救命恩人不喜歡別人他的名字，在之後的相中，還請您多加註意。”
拉莫克親切地提醒了一句，然後便再次問道：“所以，親的埃登大主教，請問你會靈語嗎？”
“略有涉獵。”
埃登瞥了一眼拉莫克，淡淡地說道：“除了標準靈語之外，古靈語，王庭話，暗靈和樹靈語我也略懂，花靈語的讀寫水平一般，但口語還算絡。”
拉莫克很是意外地看著面前這個醜陋的老人，驚訝道：“您是靈語專家？”
“我是民俗學者。”
在墮落為耳語教徒前也擁有過正常人生活的埃登搖了搖頭，不耐煩地說道：“通用語和靈語對於我過去的工作非常重要，僅此而已。”
拉莫克微微頷首，好奇道：“所以你還會多種語言？”
“超過五十種。”
埃登耐著子給出了回答，冷聲道：“你的好奇心有些過於旺盛了，拉莫克。”
“只是一介凡夫對學界的好奇罷了，那麼，讓我們言歸正傳——”
拉莫克笑了笑，隨即便用稍顯正式的語氣說道：“現在，請您用靈語，重新說一遍‘不希你繼續向南推進了’。”
“什麼意思？”
埃登眉頭鎖，問道：“你在耍什麼花招？”
“你只需要選擇配合或者拒絕配合就好了，埃登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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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二十三百五千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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